“我也好了,不恶心也不吐了!”

    ……

    一时之间所有工人都恢复了正常,气色好的都能打死一头牛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张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玄告别了张健,拎起空桶就往回走。

    正在打扫院子的雅风见谢玄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忙问,“庄主,您这急急忙忙地要干什么呢?”

    谢玄将桶扔在了地上,问,“见着仙君了没?”

    雅风朝楼上指了指,“出什么事了吗?”

    “他太过分了!”谢玄抬脚就要上楼,却忽地听到楼上“呯”地关门声。

    谢玄瞪着楼上被关的门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把门一关就没事了吗?有本事你就躲在那屋里一辈子也别出来!

    院门外传来刹车声,谢玄回身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位十分贵气的妇人,穿着一身优雅的套装,目光里略带嫌弃地看了看这乡下的院落。

    “彭助理,是这个地方吗?”

    贵妇身旁的一文雅男子忙回道:“花总,确认过地址,是这个地方。”

    花总?谢玄心中一愣,在他认知的花总里,也只有国风集团一家了。怎么?小花总受了委屈回家找妈妈来帮忙了?真是出息!

    咦?雅风呢?

    再一转头,墙角里多了一个黑团子。

    彭智军核对了一下手中的照片,来到谢玄面前,“谢玄先生吗?这位是我们国风集团的花总!”

    “哦,花总,你好。”

    谢玄走上前,花慧以为谢玄是要来恭维她的,于是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打算无视他。谁知,谢玄竟拐了一个弯,跑到脚落里抱起了一只小黑狗。

    花慧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藏不住了。

    谢玄却像没有注意到似的,又扫了一眼她那十公分的高跟鞋,笑着说,“我们这里乡下地方,什么都简陋的很,花总一定不习惯呆在这种地方,若是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花慧说:“听说前两天,谢先生和我儿子花源闹了一点儿不愉快,作为母亲,我是来劝和的。毕竟我们国风公司在c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你的那些玫瑰花,也只有在我们手中才能创造出更有利的价值,所以,希望谢先生能够明白,不要为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丢了发财的机会。”

    竟然还有这样理直气壮来劝和的人!谢玄看了好笑,“花总抬爱了,什么玫瑰花?不过是一堆无用的东西,在我心中,那些破花远没有我这宠物的一根毫毛重要!”

    花慧的脸顿时黑了,一旁的彭智军忙开了口。

    “谢先生,诚然您十分心疼这只狗,但我们小花总毕竟被它给挠伤了,而我们花总也没有计较。今天来呢,一是来给谢先生道歉,二来是继续收购玫瑰花,毕竟,咱们是签过合同的嘛。”

    的确,合同在手,若他执意不提供绿玫瑰的话,吃亏的是自己。

    谢玄淡淡笑着,“当然,我并没有意见。”

    “那好,我们这就派人去摘了。”彭智军说,就与那花慧一同上了车,朝花田开去。

    在与彭智军对视的那一眼中,谢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狠毒之意,当下心中一惊,只怕,这两人绝对要整出一些事来的!

    “庄主,对不起啊!是我给你闯祸了!”雅风化出了人形,揪着自己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着。

    “不要多想,跟你没亲系的。”谢玄劝慰着她,又交待着,“今天你就待在屋里别出来了,省得到时被他们认出来。”

    一时也顾不上再去找仙君的麻烦,忙身就去找王贵。

    “王叔,今天花田里是谁在照看?”

    王贵忙说,“是范老头,上次他说也想找个活做,我瞧着他年纪大了,正好花田需要有个人看着,就让他去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你忙吧,我去看看。”谢玄忙向花田赶去。

    待谢玄赶到的时候,花田旁边一阵乱糟糟的。

    “都让开!让开!”彭智军大喊着,“我们要收玫瑰了,现在不许观赏了,都一边去啊!”

    本是前来围观绿玫瑰的游客顿时不满了。

    “你是谁啊?凭什么不许我们看了!”

    “就是,你是这绿玫瑰的主人吗?”

    彭智军大声说着,“我不是绿玫瑰的主人,但是我有这个权力,因为,这些绿玫瑰已经签了合约,全部卖给我们公司了!我们现在要来收玫瑰花,大家先一边去啊!”

    游客们听他这样一说,只得满脸失望地一一离开了。

    花慧坐在车里吩咐着,“彭助理,还不开始等什么呢?”

    “是,花总。”

    彭智军招唿着自己带来的几名工人,一声令下,“开始吧。”

    只见那些个工人每人拿了一把大的整枝剪,下了花田就将那些绿玫瑰齐枝剪掉,不一会儿,茂盛的绿玫瑰就变成了光秃秃的枝杆。每个工人后面还有人拿着一个大麻袋,将那些剪掉的花枝全部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