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不算大。

    赵海知道他是曾如初哥哥之后,哪里还有意见,恨不能喊句“哥哥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曾如初带着人出了门。

    一路上,她都在跟曾忆昔解释赵海喊她什么的事情,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她肯定不能把陆州同什么的破事说出来,要不然依着曾忆昔这脾气,肯定要去找人算账。

    “我不知道你舅舅跟你舅妈发什么神经把你弄这儿来,但你要敢早恋,我先把那男的腿打折,再把你腿……”

    曾忆昔瞥了眼她这小胳膊小腿,将后面的狠话咽了下去。

    给了她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曾如初“哦”了声,但想了想,又觉得这话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

    “你自己不还早恋?”她回了句嘴。

    曾忆昔高中那会喜欢他同桌。

    他同桌成绩很好,他为了想和人家考同一所大学,高三那年是拼了命。

    最后大学倒是考上了,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没能在一起。

    曾忆昔“嘶”了声,抬手敲了敲她脑门,“老子是男的,你知不知道?”

    曾如初撇了下嘴,“大清都亡了,你还搁这性别歧视。”

    她顶嘴其实有一套的,只是因为不想再惹麻烦,所以平时不怎么回。

    有时候是被逼急了,那一点脾气才冒出来。

    “女的很吃亏懂不懂?”曾忆昔又想打她头。

    别说她这发型傻里傻气的,但手感还挺好。

    打着上瘾。

    曾如初才不想给他打,往边上躲。

    没多久,赵海也出来了。

    曾忆昔看到他就想起刚刚那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操。

    这女的要是曾如初,他一定把那只手给掰断喽。

    知道他是好心,曾如初也就没在意话难不难听了。

    上了车。

    “你这学校没有好鸟。”曾忆昔边系安全带边威胁她,“你给我在学校注意点。”

    曾如初“哦”了声。

    “态度端正点。”曾忆昔一脚踩上油门,语气不善地说。

    “知道了,长官。”曾如初很恭敬地回了句。

    “……”

    后面,曾忆昔一边开车边给她进行思想教育,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很神奇。

    而且吧,这语气比他高中那位秃头的教导主任还要一板一眼。

    曾如初不管他说什么,一直在点头。

    都对都对。

    行了吧。

    到家时,曾繁清也出差也回来了。

    一家人算是整整齐齐。

    曾繁清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曾忆昔回了声“路上堵车”,将校门口的暴力事件敷衍了过去。

    曾如初没戳穿他,也应了声“堵车,舅舅。”

    曾繁清不信曾忆昔,但还是挺信任曾如初的。

    虽然觉得已经过了晚高峰,不至于拥堵,但又一想,周五么。

    事情就这么盖了过去。

    晚上睡觉前,曾如初照常看了眼手机。

    意外发现今天没收到短信,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欠费。

    没收到短信,她还有点不习惯,隐隐也有些不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竟不自觉地想起楼道里的事。

    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这么一想起,心却还是跳的很快。

    甚至耳朵都烫了起来。

    被傅言真那样的人喜欢。

    如果是真的喜欢。

    好像……

    她克制自己别再想。

    曾忆昔说的对,这学校里就没几个好鸟。

    傅言真就是那只最坏的鸟。

    晚上睡的不算好,但次日醒来也没赖床。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旧手机,但依旧没有消息。

    现在用的那只却多了个好友申请的提示。

    是陆州同发来的申请。

    他没跟曾如初要qiq,因为怕被拒绝,所以想了个曲线救国的法子。

    他找了一班的同学,人家在班群里将她qiq号翻了出来。

    曾如初直接忽视了这个申请,吃完早饭后就回屋写作业,下午陪沈邻溪去逛街。

    沈邻溪给她买了几件新衣服。

    晚上回来时,她看到自己又多了好几个好友申请。

    号码不同,但她直觉这应该和陆州同有关。

    又想到沈逾的说说,心里有些烦躁。

    本着解决问题去的,她想把话说清楚,不想在这么莫名其妙的纠缠下去。

    所以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同意了陆州同的好友申请。

    然后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

    无聊且尴尬。

    陆州同迟迟没有开口说要追她的事,她也不好直接去问。

    他一直在为赵海道歉。

    骂赵海是个傻逼玩意,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了好几遍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