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连连点头,“还有漂亮学姐。”

    傅言真哼笑了声,“这不是,想去看看可爱的学妹。”

    顿了顿,“还有漂亮的学姐。”

    曾如初仰着头,怔怔地看他。

    几个意思?

    不许百姓电点灯,只能州官放火?

    但又一想,人家让她去来着。

    ……

    进了校门,和沈逾他们分道扬镳。

    他们去体育馆。

    她和赵允恬回教室。

    “饭吃过就运动,也不怕胃下垂。”曾如初小声哼了句。

    赵允恬一脸鄙夷:“瞧瞧这几个大猪蹄的德行,老娘幸亏没点猪蹄,要不然我会被腻死的。”

    没多久,她又似是想明白了,“咱们那天就去看,我们去给学弟加油!”

    --

    沈逾他们到体育馆倒也没运动。

    现在过来就是提前来登个记,交点钱,借个场地。

    气温闷热,室内篮球馆很吃香。

    租到场地后,沈逾拿出手机给校队的打电话,喊人过来陪练。

    在一边扯着嗓子跟人称兄道弟。

    傅言真从墙角竹筐里捞了只球出来,走到三分线外侧边沿,投了几个试试手。

    裴照坐一边地上,仰着头看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

    “哥们真去看学妹啊?”他问了声。

    记得上次那高一的级花跟他搭讪,不是爱答不理的吗?

    傅言真没吭声,拍了两下球,又投了一个。

    关系熟,裴照不被搭理也不觉得有什么,他耸了下肩,继续问:“欸,你和小蘑菇怎么回事?”

    傅言真手一顿,侧过脸,终于给人一个正眼。

    “有事吧?”裴照笑的高深莫测。

    傅言真没说话。

    没承认,也没否认。

    视线看向球框,手臂一抬。

    球没进。

    --

    接下来两天,傅言真都会跟沈逾他们去打球。

    沈逾每次回来,赵允恬都捏着鼻子说他臭。

    曾如初倒没在傅言真身上闻到什么味。

    就是每次回来,他衣衫必定都是湿透,上身的肌肉线条隔着层布料若隐若现。

    好几次都听到女生说他性感。

    也才知道男生也可以用“性感”这个词。

    李梦鹿坐的那边基本都是女生,每回有训练赛她们必会去看,回来也必定会议论他。

    说他以前是校队的,后来因为射箭,不得不做个二选一。还说这要是他还继续在校队,现在的队长怕也没有那些人的事。

    曾如初这才发现,李梦鹿好像挺长时间没来找傅言真说话了。

    之前还老来的,不知因为什么。

    周五傍晚,傅言真突然回来早了些。

    但班上都没什么人,都去看他们打球训练去了。

    谁知主角又折了回来。

    曾如初本来也是要去的,因为傅言真那时让她去,问她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她回他“可是还没正式开始比赛啊?”

    傅言真后面又说他衣服、手机什么的价值不菲,得找个人看着。

    其实篮球馆里有更衣室还有储物柜,并且有监控。

    但他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

    没在篮球馆见到人,傅言真就来班上找。

    一看,果然。

    曾如初戴着耳机,边听歌边干活。

    袁安临时给她找了点活,他托关系弄了份竞赛试卷,让她写写看。

    这段时间,袁安对她还是颇为照顾,不久之前还问她要不要换座位。

    曾如初犹豫了一下,说不换。

    其实开学那会子巴不得赶紧换的。

    袁安迫切想知道她能达到个什么水平,所以让她尽快做完,最好晚自习就能给他。

    她眼下正戴着耳机在做题。

    傅言真回来的时候,她并不知道。

    直到他用脚踢了踢她桌腿,闹出了点动静。

    她一抬头,才发现人回来了。

    傅言真上身薄t湿透,从肩臂倒腹部,肌肉纹理俱是清晰。额前碎发也都湿了,乖顺的黏在皮肤上。

    肤白发黑,对比截然,衬得眉眼有几分凌厉。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曾如初主动问候了句。

    余下半句没敢说。

    是不是打的不好?

    傅言真没说话,收起抵在她桌腿上的脚,慢悠悠地俯下身。

    曾如初吓一跳,赶紧往里面挪位置,边挪边瞪他:“你干什么?”

    傅言真看她这一脸警惕的小样儿,不无嘲讽地扯了下唇。

    他伸手捞起她桌上的纸巾,又慢悠悠地直起身,撕开上面的那层塑膜,抽了两张出来。

    不急不慢的一番动作后,才睨她一眼,淡嘲:“你以为干什么?”

    曾如初:“……”

    “小心思还不少。”又颇为嘲讽的说了句。

    曾如初瘪了瘪嘴,语气羸弱的辩驳一句:“……我才没。”

    傅言真倚靠在隔壁李度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