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秋挑了下眉,有些不解。

    “我觉得,他可能误以为我对他有意思。”曾如初将猜测说了出来。

    一想到这个就后悔的肠子都清了。

    她当时要是说陈路秋帅不就得了,非要说什么场面话。

    “你以前追过他啊?”陈路秋不着调地笑了声。

    以前的事情她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只赶紧把眼下的事解决了。

    曾如初不回话,只催问:“你来不来啊?我都帮了你,你过来帮我装一装也不过分吧?你到时候多看他几眼不就都看出来了吗?你这眼这么厉害。”

    陈路秋失笑:“那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挂完电话,曾如初又想了想,陈路秋这老男人其实长的也不俗,还是温文尔雅那一卦的,也挺招女人喜欢。

    虽说大她个好几岁,但从这张清俊的脸来看,其实看不出来什么。

    带他过去,无非想证明一下,她现在有个男朋友,不会对傅言真纠缠不清的。

    貌似,这老男人好像也还能撑撑场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嘿嘿嘿……

    感谢“啾咪唉啾咪~~~”和“哐当哐当”两位小天使的营养液!!!谢谢支持!

    感谢“老夫有颗禅心”、“桌子本恩”、“沈三弄”、“哐当哐当”四位小天使的投雷!大家破费了,鞠躬!

    第41章 [vip]

    正月初三, 江城下了一天的雨。

    直到傍晚,雨势才小了一些。

    她问曾忆昔借了车,去医院接陈路秋。

    陈路秋十几岁就开始抽烟喝酒, 养的一身坏毛病, 日子一长, 这身体也遭不住。

    这几天南北两座城来回跑,舟车劳顿, 饮食没注意,在飞机上胃病就犯了, 一落地江城就进了医院。

    曾如初来到市人民医院,一时间, 恍觉场景有些熟悉。

    那一年,傅言真也曾在不远处的榕树下等过她。

    他把他的奖牌借给她戴。

    傅言真当年对她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很好。

    大少爷一身脾气,也曾为她收敛过好几分,想到他和他父母说话的样子,跟她真的还算客气。

    陈路秋站在廊檐下,身上单穿一件暖白色的薄毛衣, 一副细框眼镜将商人的精明束之高阁, 还为他平添几分儒雅。

    看到曾如初在发呆,他笑了笑, 催她快点。

    天气粘腻潮闷,他带的风衣外套根本用不上,被闲置下来搭在臂弯处。

    他神色温和,步履从容, 气质俨然像从高等学府里走出来的教授学者。

    靠的近时, 曾如初看到他额角出了一层薄汗, 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你还好吧。”她问了声。

    有点不放心他跟着去聚会了, 沈逾他们闹起来可不是玩的,怕到时候遭不住要灌他酒。

    “还行。”陈路秋笑了笑,将手里的两瓶药递给她,让她放包里。

    他懒得拿。

    雨刷没停过,车灯似也被雨水洇湿,光束总是缠着股濛濛的湿意。

    药劲儿上来,陈路秋明显舒服很多,眉眼也舒展开来。

    他侧过眸看曾如初,上下打量她,有几分好笑,是调侃也是善意提醒:“演戏演像点,你这表情,一看就我手下搬砖的。”

    曾如初明显有点僵硬,不太自在。

    没多久,他又笑了声:“你们这城市,像个小女孩,还挺爱闹脾气的。”

    “什么叫小女孩爱闹脾气,”曾如初回怼,“别搞性别歧视啊。”

    陈路秋笑而不语,没把她的顶撞放心上。

    表演明显渐入佳境。

    二十多分钟,车子驶到临江饭店门口。

    曾忆昔这车好歹也快七位数,但一眼扫过,便知道在这里排不上号。

    远远就看到广场上的喷泉池,一股接一股的水柱此起彼伏往上冲,天鹅雕塑栩栩如生。

    朴实无华的名字,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的奢侈。

    到门厅前,陈路秋手臂伸到她跟前,曾如初小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顺势挽上。

    水晶灯一盏盏亮着,地面纤尘不染,服务员盛满微笑,贴心提醒:“小心地滑。”

    电梯里,没待曾如初去微信群里再确认一遍包厢,陈路秋便已抬手,径自楼层键,出门时,提醒她左转。

    竟分毫不差。

    陈路秋这人的洞察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凭傅言真那身份,他不用多想,就知道今天这酒宴,必定是在这里最好的包间——

    流芳。

    他曾来过几次,记忆力也好。

    陈路秋没跟她一起走过去,他去边上接了个电话。

    曾如初也没立刻进去,在外面等着他。

    门并未合严实,里面的人知道还有人没来。

    可够一人跻身的门缝里透出灯光和笑声。

    凭借这点缝隙,曾如初打量了下里面的光景,位置几乎坐满,不少人都带了“家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