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被跟前这个人填的满满当当的。

    曾如初被他看的不好意思, 又将脸埋进他胸口。

    傅言真被她这动作逗笑。

    眼神也因这点笑意变的有几分柔软。

    他一时也并没干什么, 只用手指勾缠着曾如初泻落下的一缕头发, 动作很轻。

    直到曾如初想翻个身时, 头发在他指尖扯住,磨出一点疼意。这才注意到他在玩她的头发。

    傅言真觉察到她的动静,眼神又飘了过来。

    他这人不是学不会藏着掖着。

    如果他愿意的话,正如那句歌词——“一个眼神能骗过天下”。

    他要想哄骗个小姑娘那是太容易了。

    曾如初被他看的险些招架不住,抬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

    两人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又躺了一会儿。

    傅言真玩着她的右手,将它托在掌心比划,时不时又揉捏两下。

    她被弄的有点痒,挣了两下才把手挣了回来。

    天色热烈成一杯酒时,她发觉腹中有些空,仰头跟他说:“我饿了。”

    今天就吃了一顿。

    傅言真这才松开她。

    两人一前一后的起身,曾如初看到他身上这件衬衫,被她蹂i躏的不成样子。

    胸口处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一滩湿渍,是她哭的,可能脸也在上面蹭磨许多下,将那块弄的皱皱巴巴。

    简直没眼看。

    傅言真明显也注意到了,他低眸瞧着自己这件衣服,眉梢上挑,然后一颗颗地解开扣子。

    曾如初站一旁,这才注意到他身材。

    刚刚没顾的上看。

    肌肉线条很紧实,腹肌纹理清晰利落,整齐的六块。

    傅言真觉察到什么,搭在纽扣上的手指一顿,眼皮微微上挑,目光沉沉的看向她。

    那乱瞄的小眼神被他一下轻易捉住。

    一时间,他这扣子也不解了,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曾如初。

    带着点不怀好意。

    曾如初也没解释,知道解释是多余了,只催他:“……真饿了。”

    傅言真笑出声,三两下扯掉这衣裳,走过去揉了下她头发,“裴照跟你说的?”

    “嗯?”

    “我受伤的事。”

    “嗯。”

    傅言真抿了下唇。

    也只有裴照。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跟疯了一样非要出医院。

    裴照这人,心思也挺深,挺能藏事,之前被言知玉诓过一次后长了记性。

    傅言真不让他说,他自然也不会跟人乱说。

    沈逾都不知道他那年跑出医院,只是想去找曾如初。

    他走回卧室,换了件衣裳。

    曾如初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一看镜子……

    这眼睛红肿的女鬼是谁?

    太吓人了。

    她赶紧去拿着化妆包过来。

    但刚刚硬是没在傅言真脸上看出点异样。

    她对着镜子化了点妆,眼睛这里做了下处理,但还是有点肿,感觉卧蚕都变大了许多。

    傅言真看到她唇瓣嫣红的,就忍不住想亲。

    眼下也就能亲一亲,所以也没委屈自己。

    直到曾如初拍他手背,“我这才……”

    补好妆呢。

    傅言真才松开手。

    车在一处酒店门口停下。

    离他们这儿不远,也就在山脚下,雕梁画栋的,很复古的设计。

    傅言真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调性,处处透着股装腔作势的痕迹。

    刚进门,裴照刚好从里面出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大堂经理。

    裴照走在正中间,穿着件白衬衣,深色系西装裤,脸上戴着副眼镜。

    两边人跟他说话时的神色都很恭敬。

    傅言真眼下带她来的这家酒店,其实是裴家的产业。

    但曾如初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却没觉得他有跟裴照打招呼的意思。

    直到听见一声“欢迎光临”,裴照先有所觉察。

    他抬起脸,见到这俩人,轻轻嘶了声。

    然后,他止不住的开始乐。

    曾如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装作没看见人有点不太礼貌。

    她朝裴照点了下头。

    裴照也跟她笑了笑。

    他并不知道曾如初和陈路秋背后的那些玄机,只看她现在跟傅言真这样子,觉得有点东西。

    而傅言真的脸色,他也一眼就能瞧出心情很好。

    裴照抬手做了个手势,身边几个人会意,先走了。

    他大步跟上曾如初,笑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没等曾如初回答,傅言真侧过身看他:“不用招呼,你忙你的。”

    也不是客套话,知道这人有kpi要完成,没想耽误他的事。

    裴照确实在他们这几个人里算乖的,大学的时候出国读的酒店管理,回来也开始参与家族产业。

    但开始的时候本质其实也没好多少,只不过后来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遭了罪。有次他把他爸惹急眼了,被直接断了生活费,逼的他进餐馆洗了一个多星期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