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帮她洗的时候,她哼哼着说疼。

    他那时也就这么把人放过。

    要不然还能再来几回。

    曾如初:“……就一点点了。”

    傅言真还想去亲她唇,却被躲开。

    曾如初将脸偏到一边:“……我还没刷牙呢。”

    可他倒是弄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唇里都是好闻的薄荷味。

    气息凉丝丝的,但余味又是温热的。

    磨人的很。

    傅言真笑着扳正她的脸,硬是在她唇上琢了下。

    摆明不嫌弃她。

    “买了药,待会能送来。”他将手扣在她下巴上,看着她眼睛说话。

    曾如初被迫只能跟他对视:“什么药?”

    “消炎药,给你那儿抹的。”傅言真解释了句。

    “……没,”曾如初当然知道是往哪儿抹的,一时颧骨都被烧烫,整个身子都跟着热了起来,“没那么严重……”

    傅言真嘶了声:“那听你这意思,还能再来?”

    “……”

    曾如初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吵架斗嘴都不想干,只想再赖一赖。

    傅言真明显也看出她困恹恹的,干脆也钻进被窝,抱着她又躺了一会儿。

    他把人揽在怀里,知道曾如初有点不舒服,一时也没动,只这么抱着。

    后面捞起手机看了眼,都快十点了。

    知道不能放着她这么睡。

    傅言真伸手去揉了揉她肚子,“小肚子都瘪了。”

    曾如初哼哼唧唧:“本来就瘪的……”

    傅言真被她惹笑,“都十点了还不吃点。”

    曾如初哼哼不想起。

    傅言真见状,干脆一把将被子掀开,将她整个人捞了出来。

    曾如初忽觉身子悬空,两手只得去捧着他脖子。

    傅言真将她抱进卫生间,放在盥洗池旁坐着。

    曾如初搁一旁坐着,一时有点起床气,嘴巴微微撅着,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低着颈在一边挤牙膏。

    又拿起她的漱口杯,给她放了一杯水。

    “小祖宗。”傅言真方才抬起头去瞧她,将东西递她手里。

    牙膏和水都是给她准备的,他已经洗漱完了。

    曾如初咬着唇,但还是没绷住那抹笑意。

    傅言真伺候人,还挺好玩的。

    她伸过手想去接。

    但这手莫名酸的厉害,使不上力,软绵绵的像是给抽干了力气,连牙刷柄都抓不太住。

    还好傅言真伸手托了一下。

    没让东西掉下来。

    他低着眸看她这手,像是想到什么,搁一旁笑的肩膀都颤。

    曾如初自然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看他还有脸笑,顿时没好气地抬起脚丫,想去踢他。

    却被傅言真轻易攥住。

    她这只小脚甚是还不够他手大。

    傅言真攥住后,又捏了两下。

    她往回挣了好几下都没从他手里挣走。

    “你放开……”她被弄的很痒,嗓音有点笑意,听着跟撒娇似的。

    傅言真又挠了下她脚心,才给松开,转而拿过她手里的牙刷,“张嘴。”

    “……我自己来……”曾如初还不太好意思让他伺候刷牙。

    “你这手能行啊?”傅言真揶揄她。

    “……那还不都是你?”

    “那我不搁这儿赔礼道歉呢吗?”

    “……”

    闷气生完后,曾如初细细一想,也是,不折腾白不折腾。

    “那你再多挤点,”她指了指旁边那只粉色管子的,“我还要那个水蜜桃味的。”

    傅言真啧了声,忍不住说道一句:“这俩混一起,那味道好闻呐?”

    “要你挤,你就挤。”曾如初白他一眼。

    傅言真手一顿,抬眼看她,眼神意味深长的。

    曾如初身子往后稍稍缩了点,但眼睛还是看着他的。

    气势没输。

    下一秒,傅言真低着眸,去拿她要的那果味的牙膏。

    唇角吊着抹笑。

    “别挤太多,”曾如初故意找茬,“这牙膏有点贵呢。”

    傅言真差点也手抖:“……”

    曾如初一点没跟他客气,还要他把漱口水端过来。

    傅言真也乖乖照做,端着杯子送她跟前。

    曾如初低着颈,先抿了口,吐出来后,傅言真把牙刷放她嘴里。

    一通折腾才刷完牙。

    平常这么长功夫,脸都洗完了。

    刷完牙后,傅言真盯着她唇看了好一会儿。

    “干什么?”曾如初见他这么盯着,问了句。

    “你这嘴巴累不累?”傅言真舌尖抵了下唇,“昨个儿喊成那样,要不要买个金嗓子喉宝什么的?”

    “……你别说话……”

    “那是不累?”

    “……”

    “那再亲会儿。”

    说完,他就扳过她的脸。

    不过没腻歪多久。

    装在客厅的门禁提示器忽然响了起来。

    是傅言真之前点的外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