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轻轻叹了一声,然后拥着她,手轻轻地搂着衾嫆的肩,语气满是宠溺柔情,“因为是你生的,我才会爱她。相反,如果不是姣姣生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谁生的,都不重要。”

    说着,他像是发现自己这个解释有些歧义似的,立马又改口,“当然了,我只要你给我生孩子。”

    话音落,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满是珍惜的意味。

    衾嫆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嘴角下意识上扬,咧嘴就将脸埋进他胸口,嗅着他身上檀香气,眼眶微微一热。

    “你说的。”

    那就生女儿好了。

    只要他欢喜。

    “嗯,我说的。”

    生儿子就儿子吧,儿子可以和他一起保护她,替她遮风挡雨。

    两人心思各异,却出奇的都是在为对方着想。

    “累么?”

    衾嫆掩面刚要打个呵欠,就听见楚漓温声问了一句,然后感觉他身上又有些烫了起来。

    她一怔,“还好。”

    她有什么好累的。

    结果,下一瞬,锦被一掀,被盖住了视线。

    “那长夜漫漫,我们先聊聊生孩子的事。”

    既然都聊到这个份上了,不管是男孩女孩,他得先努力才是,对吧?

    于是,衾嫆接下来就没有力气改变楚漓的想法了。

    只顾着哼哼唧唧,到了最后,哭着求他放过,才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时,楚漓已经上朝去了,衾嫆看了眼窗外的天光,不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小姐,你醒了?枫少爷正在外头等您呢!”

    春花端着铜盆进来,见衾嫆坐在床上,忙将铜盆放在架子上,然后将帷幔拉起扣好,服侍衾嫆起身穿戴。

    衾嫆一动,就觉得浑身酸软,大概是昨晚两人聊了关于孩子的事,楚漓也有些上心了,为了造人……

    就有些要得很了些。

    “唔,王爷早膳用了么?”

    衾嫆按了按额头,有气无力地吐了一口气,但还是问了声楚漓。

    春花见她醒来第一个问的不是衾枫而是楚漓,忙捂嘴笑了下,随后咳了声,正正经经地答了,“用过了,王爷出门前吩咐过,让奴婢不必叫小姐起来。”

    他当然不会让婢女喊她起来了……

    衾嫆面上一燥,“走吧去看看枫哥儿。”

    春花扶着她,衾嫆起身要下地穿鞋子,结果刚一起身,人就又跌了回去。

    实在是,腿软得厉害。

    可恶,今晚楚漓必须睡书房!

    第450章 求情,李妃落败入冷宫

    朝堂上。

    两派各执一词。

    “皇上,李妃娘娘好歹是陪伴御驾多年的老人儿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案,不可这般草率下定论啊!”

    李妃的兄长,跪地言辞恳切地为李妃求情。

    原是后宫顺妃小产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了,原先证据所指向的那个宫婢自首说是受李妃教唆陷害顺妃小产,结果顺妃却是主动指出这名宫婢或是陷害李妃,这么一来,直接将楚唯一手筹划的重要“证人”给毁掉了。

    皇帝对顺妃如今是言听计从,当即就命人查,果然查出宫婢是收了人的钱,故意先陷害李妃,等到时机成熟时再泼脏水给顺妃,说是顺妃安排的这一切。

    这一下,皇帝气得差点将这宫婢杖毙,但又想着这宫婢身后……或许是李妃娘家人,不过,皇帝心中更倾向于,惠王楚唯。

    这也是顺妃这几日,若有似无的“提醒”给的启发。

    顺藤摸瓜之下,楚唯深知自己这一步棋废掉,便后面满盘皆输,不能再插手其中了。

    果断放弃了替李妃从中周旋,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做。

    至少,给朝臣施压,让他们上奏求情,给李妃留条性命。

    楚唯看向背脊笔直,这些时日安静低调得让人根本无法怀疑的楚漓,眼中的阴郁都快要溢出来。

    他从来都不相信楚漓能安于现状,如今一桩桩一件件,要是说和楚漓全然没有关系,他怎么都不信。

    顺妃,她背后如果没有人指点,怎么能斗得过母妃?

    因为一群大臣的求情,李妃只是被打入冷宫,褫夺封号,没有其他的惩处。

    但打入冷宫,和当初德妃的处境何其相似……楚唯直到早朝结束,脸上都是阴沉着的。

    “殿下,如今该如何是好?”

    一名大臣不禁上前,追赶上楚唯的脚步,随后满脸忧愁地问道。

    楚唯沉沉呼出一口气,语气冷沉下来——

    “不要轻举妄动,父皇如今没有耐心……好好准备春闱,不能再出乱子了。”

    这时,国舅走了过来,面上有些恼意地拦住了楚唯,“殿下方才为何不向皇上求情?那可是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