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抬头看了眼,顺着这纸鸢的方向,思忖了片刻后方回了句,“看这纸鸢线的方向……好似是永宁殿那边。”

    永宁殿……

    夜皎月想到什么,脸色拉了拉,眼底萦绕着一股郁气和嫉妒。

    又是楚乐瑶。

    她总是能那么自在地活着,不用做任何努力,就得到她奢求的一切。

    父母的偏心,兄长的宠爱,丈夫的疼爱。

    以及尊贵的不会被人轻贱,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身份。

    同样是公主,同样是父母唯一的女儿,兄长唯一的亲妹妹,可她却什么都没有。

    楚乐瑶不用任何付出,就能得到她倾尽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这世道便是如此不公允,从前夜皎月认命,看得清。

    可是为何又要叫她看到希望,再给她一击失望……

    老天对她不公,如斯残忍之后,还要送来一个楚乐瑶,让她像是照镜子,看着完美的幻想中的自己的模样。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真实的夜皎月,有多卑微和可怜。

    她不愿,她恨,她心底疯狂地滋长的嫉妒沦为恨意和恶意。

    “公主,您想放的话,去永宁殿?”

    宫女见自家公主盯着天上的纸鸢,只当她是羡慕,也想玩,便揣测主子心思,自以为讨巧地询问了一句。

    但是她哪里知道,夜皎月根本不可能和楚乐瑶一块玩,她现在无比希望那纸鸢的线能断掉……

    忽然,她看了眼纸鸢飘向的方向,眸子里划过了一丝暗芒。

    如果没看错的话,风向带着纸鸢,飘到了……

    第1015章 纸鸢,舞姬求助楚乐瑶

    朝云殿内。

    夜晟用了点手段,才将昨日领舞的舞姬弄到了自己的寝宫内。

    舞姬柔弱可人地跪在地上,双肩微微瑟缩着,似是很怕他。

    夜晟看了眼,便起了兴致。

    他低笑了一声,“抬起头来。”

    声音带着几分轻慢和暧昧的笑意,舞姬吓得脸都白了几分。

    她听说过二王子的秉性……知道他爱美色,但却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

    殿内的美人不胜其数,但都是玩了几天便腻味就扔一旁任其自生自灭的玩物。

    可是她不想当玩物。

    她虽然进宫当舞姬,但毕竟是领舞的,自认姿色也不错,所以她不愿和其余人那般,得几日恩宠便被当做器件似的丢弃。

    “殿下……奴婢……”

    她楚楚可怜地抬起眸子,“不是轻浮的女子。”

    一句话,便叫夜晟嘴角笑意顿了顿,他起身,长袍拖地,松松垮垮地露出了胸膛,微微弯腰,伸手挑起了舞姬的下巴。

    指尖用力一捏,舞姬吃痛地蹙了蹙眉心,眼角的泪痣叫她看起来妩媚又好欺负。

    夜晟眼神带着几分威胁,“怎么,瞧不起本王子?还是你想攀别的高枝?”

    “不,不是的……殿下,奴婢在宫外有个情投意合的表哥……奴婢和他定了亲的,求殿下放过奴婢吧。”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夜晟就猖獗地笑了起来。

    “定了亲,有心上人啊?”他笑得舞姬浑身发抖,目露出畏惧之色,就听见他残忍的声音下一瞬响起,“那你,可还是干净的?有没有被他玩过?”

    舞姬脸煞白一片,一时不敢吭声了。

    他怎可如此!

    “惊讶是么?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想宠幸的女人,管她有没有定亲,就算是成了亲的,呵呵呵……只要对我的胃口,那也是要得的。”

    “不说话也没关系,是不是清白之身,很快我就能知道了。”

    说着,他大手开始解舞姬的裙子。

    舞姬摇头,“不,不要,求您了殿下……”

    “一会你会求着我要你的。”

    布帛撕裂之声过后,外头却传来宫人通传的声音。

    “殿下。”

    “何事,没听见本王子忙着么!”

    被搅了好事的夜晟脸一沉,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舞姬一眼,手继续往下。

    舞姬抱着胸口,哭得眼睛通红。

    谁来救救她……

    “殿下,是,是永宁殿的纸鸢,落在了院中,大王子妃的人,在墙外,问能否将纸鸢丢给她们。”

    “哦,那我那王嫂可有来?”

    一听说永宁殿,夜晟立时止住了手下的动作,注意力被“大王子妃”四个字给吸引了过去。

    暂时放过了地上的舞姬。

    他起身,越过了地上的舞姬,还不忘冷笑一声,“等着。”

    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舞姬闻言,立时身子一震,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裙子,咬着下唇,眼底满是屈辱之色。

    就因为身份低微,便要被这人模狗样的二王子如此轻贱吗?

    忽然,她想到什么,便立时利索地将衣裳穿戴好。

    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