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宇辰一个劲儿摇头。

    杨棠见状,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正欲加大力度,他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陌生来电。

    杨棠直接拉黑。

    没两秒,另一个陌生来电又打了进来。

    “靠,没完了是吧?”杨棠接通电话,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词,他现实中还需顾忌杨爸杨妈、没法大展拳脚,但在网上,甭管你是因特网还是电话网,“黑客之王”可不是吃素的。

    “杨棠,我,闳军!”

    “唷,闳大处长,现在已经快零点了,我已经洗白白准备睡了,你有事吗?人家晚睡对皮肤不好,有事明天再说好吗?嗬嗬嗬嗬……”

    疯笑中杨棠直接挂了电话,都不稀得搭理闳军,乃至于他连手机电池都给拆了。

    谭宇辰被笑声惹得发毛,正想躲浴室里去,却听杨棠自言自语般道:“刚是安保总局来的电话,这还阴魂不散了都……徒弟啊,他们有可能会找上你,所以你平时跟其他人说什么要紧话的时候自己当心点,别傻乎乎地还把电池装手机里,这不明摆着被人窃听嘛!”

    “啊?还有这种事啊师父?”

    “你觉得呢?”杨棠拆完手机电池,又把房间内外细细地搜了一遍,然后郑重其事地对谭宇辰道:“阿辰,去倒杯茶给我!”

    谭宇辰感受到几分凝重,乖乖鞠了一躬,这才去倒了杯茶过来。

    “我本打算考察你一段时间才正式收徒的,不过刚才既然安保局的电话追了过来,那我就少不得要利用你父亲的身份了,虽然我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老人家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啊哦?”谭宇辰听了有些失望,却又不太出乎他的预料:“我爸是粤东省的一把手谭茂华。”

    杨棠同样不太惊讶:“难怪……孔美翎和你也算门当户对了!”顿了顿又道:“其实说老实话,你父亲的身份地位还不是我最看重你的东西,我之所以愿意收你为徒,最主要还是因为……”

    “因为我姐对吧?”谭宇辰自作聪明道。

    杨棠愕道:“这跟你姐有什么关系?实际上我之所以对你另看一眼,完全是因为你亡故母亲的关系!”

    “我妈?”这下轮到谭宇辰傻眼了,“师父,你跟我妈认识?”

    杨棠摇头道:“不认识,至少这一生人不认识……”

    “什么叫这一生人不认识?”

    “与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总之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个因由就对了,跟谁也别说!”杨棠懒得多费唇舌,“好了,把你倒的‘改口茶’端给我吧,待为师饮了茶,你便算入我门下了,请三思而行!”

    谭宇辰闻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抵住习武的诱惑,恭恭敬敬来到杨棠面前,奉上了改口茶。

    杨棠轻呡了一口茶水,淡淡道:“阿辰,你既入我地藏门,须谨记十二字门规,‘不得欺师灭祖、不可为非作歹’,当然,这两条是大戒,每条大戒之下,各有十二小戒,回头我打印出来,你拿去背熟!”

    “是,师父!”

    “好了,你也坐床上吧!”

    谭宇辰依言坐下,见严肃的时候已过,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说我们这个门派叫地藏门?那信奉的祖师爷岂非地藏王菩萨?”

    “对,我门皆由地藏王而起,故名地藏门!”杨棠怕谭宇辰打破沙锅问到底,索性转移话题,抄过一只空茶杯塞到徒弟手里,“用左手,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它捏碎了试试!”

    谭宇辰有点傻眼:“这……不太可能吧!?”

    “让你试你就试……”

    师命难违。

    谭宇辰开始试着捏握茶杯,随后不断加力,直至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也无法捏碎茶杯……

    “行啦行啦,盘腿坐好,双掌平推向前,为师要开始传你本门根基内功了。”

    “内功?”谭宇辰震惊了,“师父,真有内功这种东西?”

    “当然有,不过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若资质不足,说不定修一辈子内功都还跟入门一个样,那就丢死个人了!”

    “啊?!”

    “少废话!集中精神,心无杂念,与为师双掌相接!”

    杨棠提点谭宇辰的同时,心头暗念:“我要传金雁功第一层(详见162)!”

    随即,明悟果然有了回应:「扣除一百点功德(罪孽),可传金雁功第一层予双掌对接之人!请注意,若以功德传功,获传金雁功之人如能修至第二层,金雁功将会如常增长;若以罪孽传功,获传金雁功之人如能修至第二层,金雁功将会异常增长!」

    杨棠愣了一下:“啥叫异常增长啊?”

    「“如常增长”就是金雁功依照原版功法累积增益效果,如“防御+2轻身+2(这是举例,非实际效果)”;反之,“异常增长”可能会出现“防御+3轻身+1”“防御+35轻身+05”又或者“防御+1轻身+3”“防御+05轻身+35”等等状况,而且这种异常增长一旦定型,以后也会如此增益!」

    “哇靠,那金雁功岂不是有可能修成《金钟罩》或《葵花宝典》之类的神功?”

    「理论上是如此,但请注意,入梦者的金雁功已修至十重大成,而获传的金雁功只能修至七重且不能再传他人!」

    “行吧,既然如此,我就给谭宇辰来个异常增长,全看他造化了!”

    于是,杨棠用罪孽给谭宇辰传了金雁功一重。

    受功之后的谭宇辰开始觉得体内某些经脉灼热、刺疼,正想要开口问话时,深入骨髓地剧痛袭来,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

    凌晨四点多,谭宇辰被异常刺鼻的臭味熏醒,随即感到传功时的各种不适都已从身体上消失。

    “啪!”

    不过他觉得手上、身上黏黏糊糊的,当下把灯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