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杨棠又遇到了几个卡口,对进火葬场的车查得相当严,但对出来的车基本不查,尤其是像杨棠这样能掏出纸片通行证的车,更是一路放行,只要不调头开回去就行!

    到了最后一个卡口处,交警扫视完纸片通行证放行杨棠面包车的同时,道:“这位先生,出去拐个弯就是大路了,再没有临检,这通行证也用不着了,我们要回收!”

    杨棠没有多发牢骚,只是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要求,悄没声地开着面包车往大路而去。

    “呼——”

    等车拐上了大路,杨棠终于松了口气,到底是车上运了具与他不相干的死尸,万一要被检查发现了,他还真不好解释。

    接下来一路上都畅通无阻、平安无事,杨棠嘴里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可就在他兴致颇高时,红后的警告声响彻蓝牙耳机:“前方三公里处有一临时检查点,正在抽查过往车辆的货物……”

    “啊?”杨棠吓了一跳,很想驾车掉头就跑,可问题是,这段路正向车道和逆向车道之间有半米多高的绿化带隔离,加上前后车辆较为密集,杨棠就是想驾驶面包车加速碾过绿化带都没那个空间和距离。

    杨棠只好驾着面包车随车流正常前进,但他的双眼却没停止过扫描正向车道的路边,相当期待有个岔路口能让他的车暂时逃开前方的检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杨棠瞄见一个小岔路口,大车拐不下去,但他的面包车却能勉勉强强拐进去暂避一时。可就在杨棠尽力变道,把面包车挤向那个小岔路口时,红后的警告声又起:“小岔路口下面至少埋伏了四辆警车,还有若干警员,这应该是警方布下的口袋阵,用以抓捕什么重要嫌犯!”

    杨棠闻言一阵狂汗,他这要是把车拐过去的话,铁定自投罗网。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现如今被车流拥在中间,就算想要处理掉棺材都不可能,我该怎办才好?”急切之间,杨棠有种弃车而逃的冲动,但细细想想,这辆面包车是正儿八经挂在他名下的车辆之一,所以弃车逃跑只是掩耳盗铃的做法,“那到底要怎么办嘛?”

    随着车流前进,杨棠的脑子一直在高速运转:“实在不行,只能把尸体大卸八块,分装在数个口袋里,全摄入储物指环内,到时候,只剩下一个空冰柜……慢着,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呢喃间的杨棠倏然脑中灵光一闪,似抓住了这件事的重点,可一时半会这重点究竟是什么,她又突然想不起来了。

    只不过眼前此刻,杨棠突然有了一个超级大胆的想法。之前,储物指环仅有三格可用的时候,每一格最大的容量不过是那种大型旅行挎包里面充塞满垃圾的饱和状态,而如今储物指环扩展到了八十一格,其中八十格随时可以腾空敷用,换言之,扩展后每个储物格能装多大体积东西,杨棠还从未试过。

    应该不会仍是那一大挎包东西塞满后那个大个体积吧?

    “应该不会……”

    杨棠碎碎念着,将戴有储物指环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盖着蒙布的蓄电冰柜。

    唰!!

    下一秒,冰柜连着蒙布全都消失掉了,整个后车厢瞬间空空如也。

    “额滴个乖乖!”

    杨棠怪叫一声,心神沉入储物指环,赫然发现指环角落的其中一个储物格里,正静静躺着一口蓄电冰柜,而里边的蓝光尸,状态更是杠杠的,好得没话说。

    几分钟后,临检站。

    “你这车里装的什么?”

    “什么也没装……”

    “熄火,驾照身份证,同时把后车门打开让我们瞧瞧!”负责与杨棠交涉的交警道。

    杨棠一一照做。

    随后,几名交警除了在车厢里找到几溜寒凉的水汽之外,再无其它发现。

    “你这车厢里水汽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也许是车子的质量问题吧!”

    这时,查验身份证和驾照的警员转过身,冲同僚道:“头儿,验过了,证件没问题!”

    “行,那你可以走了。”查车交警对杨棠摆手。

    杨棠立刻加大油门驶过了临检卡口。不过他并未紧赶慢赶地往回开,而是找了个岔路口就把面包车开到了一僻静无人没监控的地儿。

    下了车,杨棠又比出储物指环,对准面包车进行收摄。结果又一举成功。

    “我滴个乖乖,面包车这么大个都能收进一个储物格里,也不知道再大点的车能不能一样这么收着,如果可以,那飞机大炮坦克呢?”

    杨棠的思维发散开来,幻想着各种庞大物件都被收进储物指环之中,比如油轮,比如航母……这些臆想若真能成功的话,杨棠恐怕单纯地售卖武器就能够赚得钵满盆满。更重要的是,以后但凡需要收集傀儡尸,再用不着买冷库那么麻烦,只需购入几个蓄电冰柜装尸体,再将冰柜全收进指环即可。

    感慨之余,杨棠又把面包车放了出来,驾上它难得回了广信佳苑。

    自己做饭吃饱之后,杨棠就开始练习收摄那些较大的物件,比如家里的几张大小床,还有大衣柜。幸好家里面除了杨棠就再没有其它人了,不然看到这一幕,吓病发了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转天周一,京大的朝会很难得搬到大礼堂。

    整个会场布置得相当浓重,本来台下的学生们还没什么太大的八卦议论,可看到杨棠这样的愣头青居然都被邀请到主席台就坐,有些孤陋寡闻尚不认识杨棠的家伙就咋呼开了。

    “靠,这是啥世道,那家伙看着年纪跟我们一般大,应该是学生吧?他居然晃晃悠悠地坐到了主席台靠近正中间的几个位子之一。”

    “不止呢,你没看那几个院系主任正在冲那小子露笑脸嘛!”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你都不知道啊?那你还是多上上网,看看最新的学术前沿动态再来吧!”

    “喂喂,我说,今天这朝会该不会就为了他一个人?那也太……”

    “说不好,不过要你小子有人家那成就,你恐怕巴不得就为了你一人开会,对不啦?”

    “不是,你们到底在说谁,不会是说主席台那愣头青吧?”

    “呵呵,你觉得呢?”

    “嘭、嘭!”

    这时候,有校领导站到话筒后,开始试音。

    “下面请安静,现在本周的朝会正式开始!”负责主持朝会的校领导开始讲话,“首先,以往朝会公布的那些惩处决定,今天就不一一念诵了,散会后,有具体的书面通知贴在校办公示栏内,同时相应的通知会下发各系,各院办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