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科学家摇头,“四家都盯着地皮,至于那楼,因为属于十年前的设计了,结构、户型什么的赶现在差远了,投放市场的话,相信不会有太多人买账,所以推倒重建还差不多,二次施工基本是白费力气,还未必能找到当年的老式配料!”

    “这么说我加入进去,以收尾烂尾楼来作噱头,中标的几率会不会高一些?”杨棠探问着,希望科学家能给他提个建议。

    科学家听完问题,瞪大眼睛道:“怎么可能中标?中飞镖还差并不多……”

    “你的意思是说,四家我都争不过,烂尾楼没我什么事了呗?”杨棠眉头大皱道。

    “那也不一定,别的我不敢保证,如果杨老弟你能请动晋王老爷子出马的话,那四家说不定能把烂尾楼那块地皮拱手相送!”

    对于科学家的这个建议,杨棠狂翻白眼,如果他真愿意借晋老王爷狐假虎威的话,早就能获得更好的地皮了,又何苦盯着烂尾楼呢?

    “杨老弟,你说你有意重修烂尾楼,其实以烂尾楼的内部设计来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非常中意楼内的独立冷藏库,对吗?”

    杨棠皱眉道:“如果我回答是,你又作何打算呢老科?”

    科学家摇头道:“我没什么打算,只是想跟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第403章 有礼有节

    “我没什么打算,只是想跟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科学家犹豫了一下,道:“当然,我要说的可能有点交浅言深了,但还算是个不错的建议。”

    “你说……”

    “其实这家蓝调俱乐部就有独立冷藏库,所以你真中意的是冷藏库的话,完全没必要去与那四家都死盯着烂尾楼的势力博弈,大可买个小点的俱乐部,地理位置也不用在二环那么中心……杨老弟,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吧?”

    “当然听懂了。”杨棠微微颔首道,“而且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建议挺不错!”

    “那就好……至于哪儿有俱乐部想出售这种事我就不多置喙了,相信以老弟你的人脉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科学家识趣道。

    杨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暗地里却通知了红后,让它立刻检索目前京城范围内待售的私人俱乐部。

    徐欣然见杨棠和科学家正事谈完,忙凑上来替二人各斟了小半杯酒,然后又给她自己倒了半杯,随即冲二人举杯道:“cheers!”

    三人一饮而尽后,杨棠趁机转换话题道:“徐……”

    “欣然!”徐欣然赶紧接茬说了自己的名字。

    “徐欣然,这艺名挺不错啊!”杨棠随口赞了一句。

    孰料科学家笑了起来,道:“老弟,徐欣然这名不仅是艺名,还是她的本名,很意外吧?”

    杨棠摆手道:“意外倒不至于,不过徐小姐敢用本名闯荡影视圈,足见磊落啊!”

    徐欣然闻言脸上微喜:“多谢夸奖!”

    科学家却道:“她啊,一小女子有什么磊落的,只是当初她什么都不懂,心够大,被人一激,就在头回上台面对现场直播时报了本名!”

    徐欣然一听,当即噘起了小嘴,嗲道:“科哥,在杨先生面前,你别老揭我短行不行?”

    科学家难得举手作投降状:“行行,给你留点面子!”

    “哼,这还差不多!”徐欣然又娇嗔了一句,扭头看向杨棠道:“杨先生,刚才在楼下,那喻晚晴你认识?”

    “喻晚晴?!”杨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回想起那个穿小西服与徐欣然撞了个满怀容颜令他都有些惊艳的女人,轻轻摇头道:“不认识,倒是周妍霜那妮子我认识,是我契妹的闺蜜!”

    “原来如此……”徐欣然流露出恍然状,却把才照过一次面的周妍霜记在了心里,“那朱小王爷……”

    “你是想问朱先吧?”杨棠直言不讳道,“他是我一高中同学的好友,经我那个高中同学介绍,我才认识朱先的,跟他没见过几次。”这话徐欣然跟科学家明显不信,但都不敢深入追问下去。

    反而是杨棠自说自话继续道:“只不过我跟朱老爷子还算聊得来,上次去晋王府,在他家又吃又拿的,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刚才朱先代老爷子邀我,我是无论如何不敢再去了,这晋王府好东西太多,我怕管不住这手啊!”

    听到这话,科学家跟徐欣然面面相觑,都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了。

    于是,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科学家趁机转了话题:“对了老弟,下个月美国那边的货,咱……”

    杨棠打断他道:“一切照旧吧,老时间老(联络)方式。”

    “行!”

    徐欣然对二人这番突然冒出的话根本没听懂,但却并不妨碍她为杨棠再度添杯。

    不过杨棠说起老(联络)方式的时候,他居然想起了货物装箱的方式。

    事实上,从美国回来之前,杨棠就已经试过了,他的储物指环存入物件的规律相当奇怪,拿美元硬币来说,一个储物格就只能重叠九十九枚硬币,可要是a4大小的空白复印纸,一个储物格竟能装下九百九十九张,再有就是七座金杯车大小的集装箱,不管集装箱里装了几台机器又或塞满了美元硬币,一储物格总能且只能容下一个集装箱。

    对于这样参差不齐的存储方式,杨棠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只得放任自流,好在他于午夜地下场一役也算吃一堑长一智,要杀几百号人,九十九枚硬币根本不足敷用,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倒不如事前先存一大叠复印纸在储物指环里,反正只占一格,要用时,随便扯出一张纸来撕碎,再以内气外放的方式,飞花摘叶杀人便是了。

    想清此点后,杨棠嘴角不禁泛起了笑意,科学家见状,不禁探问道:“杨老弟,可是想到什么喜事了?讲出来,咱们大伙儿同乐啊!”

    杨棠抬眼瞧了满脸好奇的科学家一下,摆手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其实对于杨棠在想什么,徐欣然也好奇得要命,当即接茬道:“杨先生,你这人呢,哼,真是不够爽利!”

    杨棠点头道:“嗯,是不够爽利,当罚酒一杯!”说着,他把徐欣然新倒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够豪爽!”科学家拊掌道,“刚才的事儿我也就不追问了,只是有个事你需不需要我帮手啊?”

    杨棠愕道:“我有什么事儿需要你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