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另外……”

    两人商定妥当之后,杨棠便挂了电话。

    隔壁房间。

    上官茗欣洗完澡后,坐到电脑前,再度点开了《赏花诗词大赛》官网。她搜索到易梦(杨棠)的报名页,重新品味他现才写不久的那首“墙角数枝梅”,虽然暂时还未通过第一轮选拔,但评论留言已经差不多有一百条,其中赞的多,黑的极少。

    “好诗,沙发!”

    “抢沙发的去死……”

    “自古二楼出少年!”

    “二楼出少年!?不懂,求解释!”

    “笨,中(间)二(楼回复的)少年嘛!”

    “这解释有意思,不过楼主的诗更有意思,俺都反复品读六七遍了。”

    “切,才六七遍,我这儿都十几遍了。”

    “我二十!”

    “我三十,后面的保持队形哈!”

    “我五十……”

    “楼主的诗才上传多久?你就看五十遍了?吹牛不打草稿!”

    “……”

    浏览着评论,上官茗欣不禁喃喃称奇:“想不承认都不行,我这位杨棠学弟还真是文武双全咧,数学猜想他能解,作诗填词也这么厉害,啧啧!”自言自语着,她竟霞飞双颊,脸蛋发烫起来。

    可是,上官茗欣再蠢动再大胆也没敢夜袭杨棠,于是只能一夜无话,大觉到天亮!

    早上七点五十五,杨棠叫起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上官茗欣。磨蹭了十来分钟,上官茗欣才勉强洗漱干净,连妆都没化,就那么素颜朝天的跟着杨棠下楼吃早餐。

    两人吃早餐时,远远地,有几路陌生人影在晃动,但并未靠过来。

    八点半,杨棠和上官茗欣拿着行李下来到大堂前台退了房,刚走到门口,斜对街就有十多个外地口音的家伙在那儿商量。

    “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了,喜哥说过,他女伴挺漂亮,就那化淡妆的女人,你们觉得她姿色怎么样?”

    “少废话,既然认准人,那就上去干他!”

    “就这么冲过去吗?咱左手边可就是机场……”

    “那你说怎办?喜哥交代的事可不能搞砸啰!”

    这帮人犹豫着,站在酒店门口的杨棠正打算招出租车,不过抬手之前,他习惯性的以冷漠地眼光扫视了一下周围,轻易就发现了对街这帮人的不正常。

    “怎么了?”看见杨棠眉头微挑的上官茗欣问道。

    “没事……”

    话音刚落,一连五辆清一色的奔驰车开到了杨棠跟上官茗欣面前停下,头尾都是奔驰凌特十四座中轴版面包车,而中间三辆三厢轿车稍微识货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全是s级六百型的顶配防弹奔驰。

    西装革履的黑屏从第一辆六百型奔驰副座上下来,接着小碎步来到后座旁恭敬的拉开了车门。戴着墨镜同样西装革履的骅哥从车上下来,摘掉墨镜上来就给了杨棠一个熊抱。

    此时,其它车上的人陆续下来完毕,一个二个都人模狗样地穿着西装,待骅哥与杨棠“深情”拥抱后分开,便齐齐六十度鞠躬道:“易哥好!”

    这样的阵势不仅吓傻了酒店门口执勤的保安,也把过往路人看呆了。

    至于街对面那十几个对杨棠上官茗欣不怀好意的外地人更是面面相觑,其中有个口没遮拦的更是当场叫唤起来:“我去~~喜哥这是惹到什么家伙啦?这么大阵仗?”

    “开车门那个黑脸黑西装我认识,道上都叫他黑屏,是老骅手底下的头号干将!”

    “老骅?!”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咱们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跑啊?”

    听到这句提醒,众人又互相看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害怕,但是碍于面子,没有人率先脱逃!

    可就在这个时候,杨棠将上官茗欣送进了第二辆六百型奔驰内,同时还向刚拥抱过的骅哥说了句什么。骅哥脸色顿时有点难看,转头跟黑屏耳语了几句,黑屏立马叫上最后一辆凌特上的马仔们冲向了对街,而杨棠跟骅哥他们的车队则施施然开出了酒店的范围,往市区驶去。

    半道上,杨棠收到了段亦斌发来的加密短信。

    ……

    九点过几分,车队才开到雾大校门口,十几个半大小子在校门旁的拉面馆里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若非武浩亲自押阵,只怕早就惹出了事端。

    终于,杨棠到了。

    武浩赶紧带着一帮半大小子涌过来问好,没把杨棠吓着,倒把头一次来雾都的上官茗欣给唬住了。这才多长时间啊,一个钟头还不到吧?居然就有两拨人来跟杨棠亲近,更重要的是,她看骅哥和武浩这两拨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

    “棠哥,你总算肯露面了。”武浩也激动得给了杨棠一个熊抱,“之前春节的时候……说出来聚聚你就是不肯!”

    “我学业太忙,这不才得空嘛!”杨棠忽悠道,“对了老骅,刚才忘了,现在跟你们俩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学姐上官茗欣,她可是大才女唷!”

    骅哥早猜到上官茗欣跟杨棠关系密切,却没想到是这样,多少有点意外。

    武浩却口没遮拦道:“原来是学姐,我还以为是嫂子,哎哟!”话还没说完,他脑袋就被杨棠敲了一记暴栗。

    反倒是上官茗欣没有表态,既不否认她跟杨棠的关系,也不肯定两人之间有暧昧,总之若即若离,令旁人多多少少会想歪了。

    “不管怎样,等下中午我已经订好位子了,咱们大家一块吃过饭!”骅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