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芫见状,立马嚷了起来:“喂喂,你这算几个意思?睡沙发?”

    “废话,这屋里就一张大床,虽然能睡下我们仨,甚至睡四个人都没问题,但你俩乐意我跟你们同床吗?”杨棠淡然道,“所以啊,我不睡沙发睡哪儿?”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就一间通房外带洗浴,床跟沙发之间既没墙也没门,万一等我俩睡着之后,你夜袭我俩,那可怎么办?”

    “我夜袭你俩?亏你想得出来!”杨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舒芫浪费口水,直接翻个身,拿后背对着两女。

    舒芫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姚秀玲捂住了嘴,拉扯着进了浴室。

    “芫姐,你别生气,天哥就这么个人,你越跟他硬顶,他就越喜欢怼你!”

    舒芫仍有些生气道:“那他也不能这样啊,非跟我们睡一屋。”

    “算了芫姐,将就半宿吧!”言语间,姚秀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舒芫先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怎么?你也被他控制了?难怪我冥冥中对你相当有好感,原来咱们同病相怜呐!”

    于是二女一起共浴,然后回到大床上相拥而眠。

    一夜无话。

    舒芫醒来时天已大亮。她睁开眼,倏然省起了杨棠,忙朝沙发上看去,那里早没了杨棠的身影。对此,舒芫心头一紧,连忙翻看自己身边,结果发现床上也就姚秀玲还在熟睡,再没有其他人了。

    可即便如此,舒芫仍不放心,取过手机给杨棠打了过去。

    “喂,天霄,你在哪儿?”

    “哟,你们醒啦,我在哪儿关你屁事,回见!”说着,杨棠那边已经掐断了联系。

    舒芫听着盲音发了几秒钟呆,旋即推醒姚秀玲道:“喂,大桃,醒醒、醒醒!”

    姚秀玲迷糊地睁开眼,嘟囔道:“让人家再睡会儿嘛!”

    “杨棠不见啦!”

    “正常,他每天都晨练的。”姚秀玲不以为意道,“况且咱们目前住的是时钟酒店。他出去锻炼后,怎么可能再回来?”

    “说得对、说得对……这么说,他锻炼之后多半直接回家了?”

    “应该是吧,你关心这个干嘛?”姚秀玲不解地问了一句,然后也不等舒芫作答,翻过身又睡了。

    与此同时,绿野别墅后面自家的林院里。

    杨棠正拿着那块拍买来的奇石犹豫不已,最终他还是遵循本心的欲望,一张口,将奇石吞进了肚子。

    “嗯?”

    起初两分钟没什么感觉,但三分钟一过,杨棠顿时觉得自己腹部似有团火烧起来似的……那团火先是烧遍了五脏六腑,接着再烧遍全身,然后从毛孔里散出阵阵多余的热气,最后有一小部份精华热力直冲霄汉,一股脑地透过脊椎,窜进了杨棠脑袋里,不见了。

    “哇靠,这种情况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杨棠对于这样的情况,心里不是太有底。

    可过了半天,他又打了几趟拳,折腾了好些高难度动作,也不见头疼什么,这才逐渐安下心来。

    虽然安下了心,但杨棠还是有点惴惴不安,所以坐到沙发上歇气时,他有些走神,不经意间目光便聚焦到了茶几上的一根牙签上,死盯着那根牙签看了有十来秒,结果有那么一瞬间,他发现牙签似乎动了一下!

    不对,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是眼花了?

    杨棠在自我怀疑中眼神移往别处,却骇然发现那根牙签居然顺着他眼神移动的方向在移动。

    我去!

    这一刻,杨棠内心狂震,心脏咚咚直跳,但他的眼神还死盯着那牙签,同时试着再度移动。果不其然,那根牙签也跟着眼神在移动!

    尼玛!这是……念力!?

    杨棠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几乎惊叫出声,好不容易才忍住心头激动,继续进行着试验。

    随着试验练习的深入,杨棠发现他这无中生有的念力可控的距离半径差不多有三丈远,可控的物品重量在半公斤左右,也就相当于一对老年掌上健身钢球的重量。

    “嗡……嗡……嗡……嗡……”

    看着两颗掌上钢球在自己身体周围如野蜂飞舞般绕上窜下,杨棠眼里全是激动之色。

    不是吧?他这念力一上线居然就能操控钢球那种重量的东西,而根据网上许多小说、奇文的描述,那些主人翁首次拥有念力后,最多能控制头发或橡皮筋什么的。

    可杨棠这第一次念力倏生,居然直接就能控制钢球绕体飞舞,这实在有够震撼。

    更重要的是,钢球在身周窜绕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杨棠也没感到头疼或精神疲累。

    第658章 视频会议

    也就是说,控制钢针的话,半径三丈远(十米),同样的念力势能下,钢针的速度能达到钢球的数倍,甚至十数倍,那要穿透什么物件,岂非轻而易举?

    想到这点,杨棠立马就做起了试验,事实果真如此,钢针飞绕的速度的确比钢球快了许多,甚至出现了残影,但唯一的缺憾就是,难以突破音障。

    “真是曰了哈士奇,难道每秒三百四十米就是极限了吗?”

    杨棠有些不甘心,不再同时操控多根钢针;他拼命集中精神,以念力只催动一根钢针,结果就在钢针发红透亮发出尖啸声时,杨棠倏觉眉心针扎似的的疼,接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外面天已黑透,杨棠只觉头疼欲裂,撑起身体想取茶几上的水杯,不过他心头一动,就欲以念力完成这件事,结果昏睡之前的念力竟然消失了。

    “啊——”

    杨棠惨叫起来,不是因为念力消失而悲哀,而是他眉心再度挣扎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