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啊,毕竟方刚小分队是遵照un方面的指示,前往预定地点,收集是否有化武残余的……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任务了,可偏偏这么个任务出了纰漏!”

    “那照你们这么说,方刚小队的任务够不够格注射那玩意儿呢?”

    “倒是勉强够,如果真有化武的话,致毒式致病式都有可能,所以到底要不要注射那玩意,这完全取决于基地指挥官的临场判断!”

    “这么说真有可能是赵总出了问题?”

    “不是,赵总或许有小的纰漏,但原则问题他肯定是能坚守得住的。”国防部的老何这时又开腔了,“我扫听过了,关于那玩意在保障基地的运用,几乎每天都有,而且每天不少于五个任务,换言之每天至少五队人会接受注射,所以在签字同意注射这个环节呢,赵总就捡懒了,基本上他会在早饭后统一签单,而方刚小队的注射单的的确确是在早上八点至九点之间签署的,我的人还问了赵总,他说他对方刚小队那张单据没太多印象……”

    “照你这么说老何,这内奷还是在基地内部嘛,否则外人怎么能钻到赵总的空子?”

    “那也不一定,万一是基地内部有人打听到了赵总这臭毛病,然后泄露出去的呢?”

    “哈哈,既然有人泄露赵总的臭毛病,不还是基地内部有问题嘛!”

    “好了,大家都别在这儿东拉西扯的了,我建议还是按正常程序走,将有问题的相关人员一律进行审查!”

    “那赵总呢?”

    “照规矩办,上报!”

    众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更关键的问题是,还要更加严控【克素】的使用制度。”

    众人不置可否,毕竟有些东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克素,就是众领导口中的那玩意儿,是一种功效与兴奋剂类似但药理却大相径庭的军事禁忌品,它的药效仅能维持八小时,在八小时内,注射了这种药物的战士,其各方面素质,力量、速度、反应力,甚至包括免疫力跟抵抗力都在常人的一点六倍以上,但最高也达不到两倍。唯一值得称道的是,药效过后,不会一下进入四小时的衰弱期,而是会经过一段大约两小时与常人差不多的平缓期,才会进入衰弱。

    换言之,注射克素后,十小时之内都战斗力会保持在水准线以上,相当适合现代局部特种作战快进快退的理念。毕竟以现如今热兵器的威力,短兵相接交火两小时就算缠战了,交火五小时以上,那就是鏖战了,什么空中啊或者远程火力这些支援肯定已经到位,所要达成的任务几乎等同于失败。

    “哦对了,秦亦坚不是在报告中提到有队围追他的外军当着他面被不知名的东西干掉了吗?咱们这样,通知在外军的内应,对此事稍微打听一下,能探听到最好,不能也没什么,万一得来的信息与秦亦坚的报告吻合,咱们也不能冤枉好同志嘛!”

    “老王这说法我赞同,不过更关键的是,米军驻厄国的那两个基地到底怎么回事儿?”

    “暂时没有更详细的情报,这一点需要内应去获取更多讯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两个基地已经被彻底铲掉,一晚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半个晚上都没用到,米军两个基地就有共三千出头的人阵亡,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

    “三千人?一个晚上?简直不敢想象!”有还没有听说米军基地具体惨状的领导惊呼起来,“当年海湾战争,联军才伤亡多少人?一个多月时间,不到一千人,现在一晚上?三千人?”

    “所以这件事情咱们得警惕,而且必须尽快查明到底是什么势力在搞鬼……这股神秘势力能对付米军,未必就不能对付我军!”

    也就在各方对米军基地被连锅端掉的事情震惊不已、忙着开会的当口,始作俑者的杨棠却在杨妈妈的怂恿下来到了位于二环内的一家铺面。

    “妈,您带我来这里干嘛?”杨棠有些不解。

    杨妈妈看着杨棠,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不,我整天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想盘下这家店面做点什么。”

    杨棠闻言有点哭笑不得:“那您想做点什么呢?”

    “暂时没想好……你别笑,虽然我没想好,但不妨碍咱把这里租下来啊!”杨妈妈显然有自己的考虑,“这二环以内的店面可不容易找,咱们不趁机租下来,以后还指不定找不找得到这么符合我心意又位置好的呢!”

    杨棠一想也对,反正一年租金也没多少钱,既然杨妈妈想折腾,就让她去折腾好了,只要她不嫌麻烦,别磕着碰着哪儿就行。

    “好好好妈,既然你相中了这店面,房东呢?把他叫来签合同就是了。”至于租金具体多少,杨棠没考虑过,就算再怎么虚高,也不能达到邻铺的两倍吧!

    杨妈妈见杨棠同意了,喜上眉梢道:“放心小宏,不用你的钱,妈自己有私房钱!”

    “妈——”杨棠有点不乐意了,“必须用我的钱,不然我就不让你租,就算租好了,也让你开不成店!”

    “行行行,妈知道你孝顺,不过我都打听过了附近其它铺面的年租金了,所以就算房东把租金喊得贵,我也得给他侃下来!”杨妈妈显然是这方面的个中老手,说起砍价就眉飞色舞。

    不多时,一辆大众suv杀到了店面门口,下来一男一女。女的到了店面门口,扫了杨棠和杨妈妈一眼就问:“是你们要租店啊?”

    “对!”杨棠点头,“你们这铺面怎么个租法啊?”

    “咱们这铺面使用面积一百五出头,一万六万(相当于前世八万)一个月不讲价,押金五万,租金半年交就九万六,按年交的话就十九万,咋样?”女的开了个价,贵是比旁边的店铺贵点,但算不上黑。

    倒是那男的,一直没凑近,看似在店门外吸烟,目光却老往杨棠脸上瞟,待发现杨棠在盯着他看,他终于试探着叫了一声:“嘿嘿,杨总?是杨总吗?”

    “你是……”

    “廖三儿啊!”男人道。

    “廖三?”杨棠皱眉回忆着,此人他确实毫无印象。

    “我家大姐死得早,廖婳是我二姐,我在家里行三,大名廖强!”廖三儿自我介绍道,“我姐手机里有你照片,我无意中看到过!对了,她我媳妇儿唐梨!”

    “噢~~你是廖姐的弟弟,幸会幸会!”杨棠难得主动伸手与廖强相握,然后又跟身高接近一米七长相才刚刚及格的唐梨握了握手,“哦对了,这是我妈!”

    “杨阿姨,您好您好!”唐梨一脸懵懂,但在廖强的带动下,笑容可掬地与杨妈妈握了手。

    杨妈妈同样没搞明白这廖强是何许人也,不过在杨棠的暗示下,倒是与廖氏夫妇寒暄了几句。

    很快,廖强主动提起了租店的问题:“阿姨,是你要租这铺面呐?”

    “啊,怎么,不行吗?”

    “当然没问题,甚至租金方面……”

    廖强说到这儿,顿了顿,他在考虑降租金的问题,但同时他也知道,杨棠是个不差钱的主儿,这租金要是降少了,没做到人情,要是降多了,他又肉痛。

    唐梨与廖强结婚有十年了,自然看出老公的打算,她心里也在肉痛,同时还莫名其妙,这姓杨的母子什么人呐,哪怕跟婳姐认识,自家老公也用不着这么巴结吧?

    此时,没等廖强把降租的话说出来,杨棠就插嘴道:“就按刚才唐姐说的办,押金五万,年交十九万,我这就可以叫律师过来签合同。”

    唐梨闻言一怔,这都啥人啊?签个租赁合同还叫律师?但杨棠愿意按她说的价给钱,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反倒是廖强,讪笑道:“杨总,嘿嘿,实不相瞒,梨子她开的租金比旁边的店铺要贵点儿,您、您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