鞮红:【坏消息是,鱼玄机不能上了。】

    渝辞迷惑地抬头看了看身边老人正目不转睛盯着的电视屏幕,低头敲打手机键盘。

    渝辞:【鱼玄机不是已经上了吗?】

    鞮红:【不是这个。】

    渝辞:【??不是你的鱼玄机吗?】

    鞮红:【不,是你的鱼玄机。】

    渝辞:【……】

    一段车轱辘转下来渝辞总算明白,鞮红说的是自己在去年参加的那个综艺。

    除去古早时期演的绿珠,鱼玄机还真是她难得遇到的好角色。虽然只是综艺里的几个片段,但用心的妆发服饰,和如坠幻梦的光影灯效,让她着实重温了一把酣畅淋漓的快意。

    虽然留下视频资料更有纪念意义,但是只要曾经拥有过,感受过,那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对于这种程度的坏消息,渝辞早已习惯。

    渝辞:【我没事。】

    渝辞:【倒是你,那时候表现得那么好,不能让你的小红帽们看到,真是可惜了。】对方没有立刻回答,渝辞捏着手机抿嘴不言,对着刚刚自己发的言左看右看,仔仔细细设身处地思考一番,得出没有哪个字不妥的结论后,才松掉一口气。

    没过多久,新消息提示音就出现了。

    鞮红:【???】

    渝辞心口一紧。

    鞮红:【你怎么知道我粉丝的名字啊?】

    渝辞哑口无言。

    相对于渝辞这边的窥屏心虚,鞮红那边则瞬间陷入自责。

    子虚劫拍摄期间的那一场暴?乱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已经出现的伤痕并不会因为疼痛淡去而消失,它会转化成各种各样的符号侵入记忆的脉络,潜伏在意识的最深处。任何一个擦边的事物都可能成为激活那场噩梦的开关。

    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小红帽,很可能就是那时候记下的事情。

    新消息提醒打断了鞮红的思绪。

    渝辞:【所以好消息呢?】

    渝辞刚发出信息,就听身边外婆对着电视感慨了句:“这个鱼幼薇是古代小姐啊?”

    她外公听后笑道:“鱼幼薇是女冠,后来在道观里的,玄机是她的道号。是唐朝有名的才女呐~~”

    渝辞笑着往老人身边挨了挨:“外公外婆~你们觉得这个演鱼幼薇的演员,好不好看啊?”

    “好看啊。”两位老人连连称赞。

    “一看就有福气。”

    渝辞:“那我下次带她来见你们,好不好?”

    “好,到那个时候外公给你们炒菜。”

    “她什么时候来啊?”

    渝辞思索道:“这个嘛,得等她不忙的时候啦。”

    聊了几句,微信那边终于又来了响动。

    鞮红:【好消息是——】

    鞮红:【刚刚那条骗你的。】

    渝辞按键盘的手忽然顿住,心一瞬跳得有些快。

    鞮红发完消息就捏着手机紧张得候在一边,天知道她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激动,录制现场带着渝辞满场跑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至今都记得渝辞成为第一个逃出生天的nc时,所有人五味杂陈的表情。

    就爽,就很爽。

    那么经典的一场,凌驾所有游戏章程之上,玩转一切俗世规则之间。

    如果真的因为各种原因封杀绝世,该有多遗憾。

    “歘~”

    是渝辞的新消息。

    渝辞:【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小红帽的意思?】鞮红没想到她还会继续这个话题,但又怕踩到雷区,只回了一个保守的疑惑表情包。

    可爱的小兔子在屏幕上蹦蹦跶跶,大大的眼睛里挂着一个小小的问号。

    等它循环着冒出第三个小问号的时候,消息来了。

    渝辞:【就不许我是你粉丝吗?】

    鞮红蓦地睁大眼睛,反复确认三遍自己视觉正常痛觉灵敏眼睛没出问题这也不是做梦之后。

    “咿————————!!!”

    捧着手机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后倒着陷入柔软的枕褥当中的鞮红,在空无一人的卧室制造惊天动地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