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通过这种手段,他才将云栩的战勋尽皆归到自己身上。

    若不是重生,云栩只怕永远都不知道他被人夺走了什么。

    锡兰的皇家舰队自然不是福利院或者暗盟的走私船这种可以比拟的,席琳娜十分豪爽的分了一个套间给苏玉楼和云栩,自己去享受了。

    苏玉楼对这种倒是习以为常,道了声随便之后,洗完澡就倒在床上,五秒钟不到,立刻沉入梦乡。

    你这也睡得太快了吧!

    云栩很想这么吐槽一句,然而如今事态却让他只能把这句吐槽往后放一放。

    “殿下,我睡哪?”他把苏玉楼推醒,问道。

    “”苏玉楼指了指身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去,不动了。

    一、一起睡啊云栩感到有点害羞,在摸到脖子上的咬痕时更是羞红了脸。

    是、是呢,毕竟已经标记完了吧

    他僵硬地脱掉外衣,然后小心翼翼j时g 地在边上躺了下来。

    本来以为在激烈的运动之后,他应该很快就能睡着的,然而不知为何,苏玉楼在身侧,他反而更清醒了。

    于是他抱着枕头,翻过身,看着苏玉楼发呆。

    仿佛做梦一样啊。

    在这样豪华的房间里,躺在这种柔软的床上,像这样,陪在她的身侧。

    那是云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被所谓的宗教设下的规矩重重控制着,任由那些吸血虫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把最后一丝剩余价值也压榨殆尽

    如今终究是不同了。

    就在他想的出神时,苏玉楼终于忍不住了。

    这跟某种人与人连接的欲望不同,任何一个人被别人盯了大半天都会这样。

    她转过脸,无奈地说道,“云栩,你很闲?”

    “啊?我,不那个,”云栩立刻摆摆手,“我没有让您陪我的意思,那,那个,我只要能这样看着您就可”

    苏玉楼倾身过去,揽过他的后脑勺,眸色变深,挑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来。

    “总是看着多没意思,嗯?”她轻声道,“直接上手试试,怎么样?”

    云栩很想拒绝。

    然而他的腺体已经出卖了他。

    在苏玉楼引诱般的信息素下,他的腺体散播着快乐的情感,主动自发地回应着苏玉楼。

    “看来你已经答应了。”苏玉楼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说道,“话说回来,之前席琳娜给我看了点很有意思的东西,要不要试试?”

    “试试?”云栩的脑子有点迷糊了,下意识地重复着苏玉楼的话。

    “嗯哼,”苏玉楼当他答应了,保证道,“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云栩顿时警铃大作,苏玉楼一定会喜欢,可不代表他会喜欢!

    虽,虽然也不会很痛但他也要面子的好吗!

    然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苏玉楼看着云栩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便哼哼唧唧地成了任她鱼肉的那个鱼肉。

    等云栩再度醒来时,已经到第二天了。

    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他把自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鼻间全是昨晚暧昧的气息,他更深地捂住脸。

    不能再这样放任她了。

    放任苏玉楼,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云栩将这句话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默背了十分钟。

    苏玉楼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大型【哔——】,让他总是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醒了?”苏玉楼推门进来,淡定地说道。

    “”云栩抬头,苏玉楼终于舍得换了一身比较像样的衣服,主体用白色的丝绸制成,对襟的两侧用银色线绣着暗纹,比起普通的上衣要稍微长一点,往常随意披散的长发稍微编了编,花朵般地盘在脑后,只在额前留了几缕,垂在颊边,优雅中又带了几分风情。

    这个暴君总是能在各种奇妙的地方让他消气。

    “噢?”苏玉楼看到云栩呆然的脸,已经了然,特地勾起一抹笑,俯j时g 身看向他。“看呆了?”

    “”云栩狼狈地捂住脸,这话没错。

    “起来收拾下,”苏玉楼起身,拍了拍手,进来了一批侍从。“出去吃饭了。”

    云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危。

    一番操作之下,等到云栩终于被放出来走到穿衣镜前时,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从不在意的银色长发被仔细的打理了一遍,如绸缎般闪烁着光泽,妥帖地垂在身后,和苏玉楼差不多同一风格的刺绣对襟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身形,把他历年来疏忽的美呈现的淋漓尽致。

    “很不错嘛,”苏玉楼看到他之后吹了声口哨,“虽然光着的也不错,不过这样更唔,你这算不算伤害王室罪。”她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