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有夫妻相啊。”桑尼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

    “多谢夸奖。”苏玉楼谦虚地说道。

    “姑且算是吧。”云栩也没反对。

    “够了你们这对八卦情侣!”桑尼炸毛,“为什么对别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啊!”

    “当然是为了查出是谁坑的你咯。”苏玉楼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吃瓜’两个字,“对吧,云栩。”

    “虽,虽然呃”云栩故作掩饰地咳了咳,“我也有点好奇。”

    “我不想说。”桑尼抵死不从。

    “好,那就确定坑你的是四皇女了。”苏玉楼说道。

    “才不会是她!”桑尼立刻说道。

    “噢?”云栩跟上,“不是她害的你,那么,就是她救的你?”

    “你!”桑尼震惊地看着他。

    “抱歉,那个,职业病”云栩说道。

    “你职业病是不是太多了!主教为什么会有这种审讯一般的职业病啊!”桑尼吐槽道。

    那当然了,谁叫我之前是专门负责审判罪人的圣子呢。云栩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看来云栩说对了?”苏玉楼一摸下巴,“不简单啊,我们去拉格纳吧。”

    “我去设定坐标。”云栩说道。

    “等等,你们!”桑尼想要阻止,但,很可惜,根本没人听他的。

    可恶!

    桑尼跺了跺脚 ,想到要见到四皇女,耳根又突兀地红了起来。

    真是

    不知你最近好吗,拉尔菲。

    他看向舷窗外的星空,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啊,对了,桑尼。”云栩去而复返,对桑尼说道,“我想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桑尼问道。

    “你刚刚说,”云栩说道,“我的父母无从查起,一定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伟大的事,甚至不能留下名姓吧?”

    他想起在尼杰斯的舰船上时,无论怎么回忆都无法想起一点线索的前第十二持序者。

    “这么说的你,其实也是同样的人吧?”云栩笑道。

    是了,为什么会没有印象呢。

    他看向眼前的男人。

    “但是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他说道,“正如我的父母留下了我,你也留j时g 下了东西。”

    在桑尼说到名单的时候,他便想了起来。

    在多年以后,在他已经被他人取代了之后,那份名单辗转多人,终于到了他手上。

    “那么,一切都不是徒劳无功。”云栩说道。“我便是他们存在的证明,你也一样。”

    他朝桑尼行了一礼,“感谢你。”

    “额”桑尼挠了挠后脑勺,“你这说的还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顿了顿,他也笑了,“到底是谁该感谢谁啊,还是说这就是主教吗,你其实应该是圣子一类的吧?啊~我都要睡不着觉了,晚安晚安~”

    他夸张的做了个搓鸡皮疙瘩的动作,一边迅速的溜回了卧室。

    “圣子吗。”云栩自嘲地笑了笑,“这还真是让我心情复杂。”

    他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走到另外一侧,干脆利落地用手拐解决掉了暗影里的杀手,顺便将他身上的徽章扯了下来。

    整个过程并没有流多少血,云栩熟练地处理掉了尸体,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净而修长,却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斑驳的血迹。

    “哪有我这样的圣子啊。”云栩叹了口气,转身。

    等他将这艘桑尼临时租来的舰船上的杀手全部清理干净时,回到房间里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我们得换条船了。”云栩不无忧虑地说道。

    “反正这艘船已经被你清理干净了,留着呗。”苏玉楼说道,“再换艘船,不还是得重新清理一遍?”

    “他知道这艘船上有杀手吗?”云栩皱眉,拿出杀手身上的徽章。

    “这是嫁祸,还是疏于防范呢?”苏玉楼凑过来看了看,说道,“是四皇女的徽记。”

    “他跟四皇女到底是什么关系?”云栩感到不解,“为什么会有人一边救人,又一边害人?”

    “多的是,”苏玉楼失去兴趣,漫不经心地说道,“人嘛,爱恨交加是正常的事。”

    “殿下。”云栩握住她的手。

    “嗯?又心疼我了?”苏玉楼勾起嘴角,向他凑过去。

    “您不趁势卖点惨就不舒服是吗?”云栩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是,你的话,”苏玉楼懒洋洋地躺在他腿上,“再多心疼我都不够。”

    “伤口怎么样了?”云栩看了看她的胸口。

    “稍微好了一点?”苏玉楼打了个哈欠,困了。

    “真想快点把这事解决。”云栩低声说道。

    “当然了,”苏玉楼得瑟道,“你看不得我受苦,我早就知道了。等下,你这看垃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忽然我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