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个女a。

    女a何必为难女a?

    仗着没人能看到他,云栩面无表情地圈住苏玉楼的脖子,冷冷地瞪着面前的女a。

    殿下就算老十岁,你都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

    虽然每回在这种时候都会反省自己还没开始学习修辞学,但这不妨碍云栩每回都明知这点,但还要努力去尝试的热情。

    “你真的应该多上几堂课,”苏玉楼抱着双臂淡淡地说道,“尤其是修辞学。”

    啊?这,这话应该不是对他说的吧。云栩汗颜,如果不是万分确定苏玉楼和其他人一样都看不到他,他真要以为这句话就是对他说的了。

    “修,修辞学?”女a瞪大了眼睛。

    “嗯,多学学修辞学,”苏玉楼淡然的说道,“丰富一下你的词藻,省的每回哪怕是骂人都只有这么几句。”

    在一旁围观的云栩感到自己的膝盖深深地中了一箭。

    这不是对他说的吧?真的不是吧啊!?!

    “你管我!”女a愤怒道。

    “随便你。”苏玉楼懒得跟她争辩,“你开心就好。”

    云栩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不,这句话一定不是对他说的,一定!

    不行了,这个小苏玉楼杀伤力怎么这j时g 么大,他可能需要去找桑尼来缓缓

    苏玉楼猛然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旁边的一个男beta警惕地说道。

    “不舒服,去医务室。”苏玉楼干脆利落地将书包一收,背在背上就走了。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云栩懵逼地看着她,这人活蹦乱跳的,是哪里难受?

    虽然想着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让苏玉楼不舒服,也知道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够真正伤害到苏玉楼,然而她这么说了,云栩还是放心不下,想了片刻,仍然跟了上去。

    算了算了,桑尼就先放一边吧,虽然这样应该挺对不起他的,不过嘛,就这样吧。

    云栩毫无心理压力地跟在苏玉楼后面。

    学校的医务室也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云栩前世受伤的时候不可谓不多,因此去医务室的次数也不可谓不多,对医务室也十分的熟悉,反正就是一片雪白,然后干嘛干嘛的,他也没怎么注意就是了。

    然而该说军校不愧是贵族学校吗?军校的医务室居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一片白色,而是一栋带着花园的小别墅。里面很是装饰了一番,如果不看铭牌,恐怕云栩都要觉得这里是居民楼而不是医务室了。

    苏玉楼倒是习以为常,没说什么,走进一楼之后便把书包甩到一旁,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的大小姐,谁又惹你了?”穿着白大褂的医师苦笑道。

    “心情不好。”苏玉楼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医师吐槽道。

    “最近还不错。”苏玉楼忽然勾起嘴角说道。

    “哎哎哎,你又□□我,明明知道我是会沉迷美色的那种人,”医师夸张地叹了口气,“结果你就是想□□我,让我给你开请假证明。”

    “不然你还有什么用?”苏玉楼理所当然的说道。

    “真不知道你这样是怎么考到年级第一的”医师悻悻地写了一张证明,“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席琳娜?”

    席琳娜?她也在这里?

    “没有。”苏玉楼秒答。

    “她好歹还是你室友,”医师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她?”

    “没注意。”苏玉楼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都干嘛去了?”医师翻了个白眼。

    “上课。”苏玉楼用觉得她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我是个学生。”

    医师被气的七窍生烟,“这时候你想起来你是个学生了?”

    云栩快笑死,虽然知道殿下一向很有噎人的本事,但是没想到原来后面还是收敛过的,这个小殿下哈哈哈哈哈哈。

    反正被噎到的又不是我。云栩毫无慈悲地想道。

    “我记得我有穿制服。”苏玉楼眨了眨眼睛。

    “苏、玉、楼、!”医师终于发出了怒吼,“给我出去!马上!”

    “噢。”苏玉楼点点头,顺手拿了一块桌上的小饼干,咬了一口,很嫌弃地说道,“你做的?”

    然后她把整个都吃了下去。j时g “厨师不适合你。”

    在医师彻底失去理智前,苏玉楼脚底抹油,看似沉稳,实则十分迅速地离开了医务室。

    云栩在一旁笑疯了。

    这也太可怜了。哈哈哈哈,真是。

    他摇了摇头,又有点好奇这时候的席琳娜来。

    室友吗?但确实这几天都没看到过,发生了什么呢?

    “想知道吗?”苏玉楼说道。

    “想知道啊。”虽然知道她多半是在对记忆中的人说话,云栩还是点头说道,“毕竟听说是你的朋友,只是我见到的样子有点不太对劲,而且我也挺好奇她原本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