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很在意他?”桑尼问道。

    “找不到他云栩会吵,很麻烦。”苏玉楼无所谓地说道。“看紧苏玉枕。”

    “他似乎用了反侦察措施,”桑尼说道,“我在星际中搜不到他的信号。”

    “这样吗。”苏玉楼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就发个消息,拉格纳大公在行宫招待格林法拉斯的王女。”

    “好。”桑尼点了点头,“另外四皇女的讣告”

    “当然发给皇室了,顺便把她的视频也发过去,放心,他们不会闹的。”苏玉楼轻笑一声,说道,“拉尔菲啊实在是太蠢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桑尼说道,“世上没有哪些人能够看穿这一点。”

    “你说的没错。”苏玉楼说道,“让他们继续保持吧。”

    “是。”桑尼点了点头。“那么,您现在是?”

    “去洗个澡,然后睡觉。”苏玉楼打了个哈欠。

    “冕下。”桑尼有些欲言又止,“云栩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当然了。”苏玉楼扫了他一眼。“不然呢?”

    桑尼过了半晌,叹了口气。“没什么。”

    “我怕他们对你不利。”桑尼说道。

    “这个啊。”苏玉楼弯起嘴角,“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干不出来的,桑尼?”

    以前的人类,现在换了阵营的桑尼:

    无言以对。

    “祝您好梦。”他行礼道。

    作者有话说:

    实在是太倒霉了。

    胃病刚好没几天,手指划伤了,手指刚好,室友每天晚上跟男友吵架,室友好不容易不吵了,艾玛我的胃又开始疼了

    救命啊- -

    第64章

    我们的神。

    我们的神。

    踊跃吧, 哭泣吧,嚎叫吧。

    我们的神在注视着我们,而我们不过祂梦中的虚影, 悲号的演员。

    挣扎吧,痛苦吧, 疯狂吧。

    若凝视于祂那荒诞无经的梦——

    那亦会成为你的。

    古老的吟诵犹如歌谣一般在云栩耳边回荡,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虚空之中。

    嗯?这是哪里?云栩感到不解。

    我们在称颂。

    我们在号哭。

    我们在祈愿。

    为无可名状的神,为不可描述的深渊。

    无形的声音回复着他。

    “什么东西。”云栩皱了皱眉, 身边的场景忽然变幻, 他身处于白垩的城池之中,这座城池看上去荒废已久,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大理石般的雕花石j时g 柱倾倒在地, 碎块散落, 一片荒寂颓败之中, 呈现着别具一格的美丽。

    “你怎么在这里?”桑尼的声音唤回了云栩。

    “你这穿的什么?”云栩无语地看着桑尼。

    “噢, 大概算是制服一类的东西。”桑尼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身上的长袍, 说道, “倒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里是哪里?”云栩问道。

    “嗯”桑尼沉思片刻,说道, “用来装我这种人的地方。”

    “装?”云栩皱眉,“是囚禁吗?”

    “不是啊, 我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桑尼说道, “我与神做下了约定。”

    “神”云栩叹了口气, “所以你一直在这里?”

    “没, 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会在这里。”桑尼伸了个懒腰, “别说,还挺安静,待久了还挺舒服。”

    “你喜欢就好。”云栩点了点头,“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桑尼说道。“毕竟像我这种笨蛋不多。”

    “你不是笨蛋。”云栩不赞同地说道。

    “笨点好。”桑尼说道,“想在那位身边待得久,就不能太聪明。”他说道,“你还记得那个被殿下两步就搞垮的球吗?”

    “嗯,那是什么?”云栩问道。

    “那个是系统的真身。”桑尼说道。

    “?!”云栩惊了。

    “神都有两面性。”桑尼说道,“他们正义而又邪恶,守序却又混乱,即使自相矛盾,也始终存在。”

    事到如今,苏玉楼表现的那么明显,云栩再怎么装也不能装不知道了。

    “你是说,殿下也是一样的吗?”云栩叹了口气,说道。

    “不一样。”桑尼摇摇头,“你的梦境要结束了,记住我跟你讲过的故事。”

    “我能来到这里,她不知道吗?”云栩又问道。

    “你想的没错,她在衰弱。”桑尼说道,“虽然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但是对我们来说既是好事又是坏事。”

    他沧桑地叹了口气,“当初没直接干掉拉尔菲是我的问题。”

    “你也没有知晓未来的能力。”云栩安慰道。

    “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桑尼摇摇头,“拉尔菲解除的并不仅仅是一个邪神的封印,她打开的是深渊的门户,揭开的是和平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