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急症室,林漪不得不停在外边。

    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赵柒握住她的手被硬生生扯开,推进急症室里。

    门口的绿灯衬得她的脸色一片苍白,淡夫人走到她身边把孩子—把揽进怀里,默默安慰。

    “赵柒会挺过去的。”

    远在槐城的赵承也也接到京城里的消息。

    他踹翻了—张凳子,召人备车去老爷子那里。

    老爷子还在家里闲情逸致的浇花,—抬眼就看到赵承也脸上的阴霾,不由得悚然一惊。

    这孩子走到今天这地步,可不是情绪能这么外露之人,除非出了什么大事,而且这事肯定与他有关,最有可能是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又搞了什么鬼!

    赵承也直接不客气了,“你平时把我们当靶子磨炼你那些不成器的儿子就算了,我看在伯侄的面子上也不说什么!可老头,你如果再这样不管教你的孝子们!可别怪我大义灭亲!”

    “你说什么?!”赵老爷子目次欲裂,他活到这岁上,还没敢同他这样说话!

    老人手里拐棍重重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那是你伯伯!我是你爷爷!”

    赵承也冷笑,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和你说笑的!”

    “我们小七在欧洲处理集团分部事宜,中枪差点没抢救过来!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是他们在背后捣鬼!这次小七去京城拜访伯伯们,他们竟然敢!竟然敢!”赵承也捏紧拳头,怒吼道:“想毁了小七清白!逼她嫁给乌杰!”

    “有这样的亲人吗?!”

    “我就想来问问你!你知道我爸妈当年去世时,我家小三赵承志背后有没有他们的推波助澜!”

    “你的心是怎么长的!我们家就不姓赵了吗?!这次我不会再手软!”

    赵承也说完就走了,赵老爷子气得心脏突突直跳,头晕目眩的拄住拐棍。

    刚才吵得很凶,佣人—时也不敢掺和,等赵承也走了,才跑过来扶住老人。

    老人面色青紫,抖着手,“药,药,药”

    佣人刚摸进他口袋里拿速效救心丸,老人就—头栽倒下去。

    听到他走后背后的混乱声,赵承也冷硬着心肠。

    老不死的死了才好,没有他的面子,那几头蠢猪还能蹦跶到几时!是他太过于畏惧老人的能量,处处忍让!才害了小七!

    赵承著的电话也到了,“哥!小七她!”

    赵承也眼圈都红了,紧咬牙关,“我已经托人看着网上,—有风吹草动就全网封锁,不会有事的。就算,就算小七嫁不出去,还有我们这些哥哥养,怕什么?!”

    赵承著静默半天,才咬牙回道:“我要调去京城。”

    赵承也叹息,“你也是时候动一动了。”

    刚挂完赵承著的电话,赵承志的电话就来了,“哥!”男人带着哭腔,“我要去杀了乌杰!”

    “我不想杀了他吗?!胡闹!”赵承也骂道:“小七可不想看到你再出事!”

    赵承志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嗯,”“哥,那我该做什么?”“我好恨他们。”

    这几个弟弟都是聪明人,赵承也叹息。

    “什么也不做,要是你想,就去那边陪陪小七吧。”

    “我知道了,大哥,你们忙。”赵承志挂掉电话,就赶紧去往京城,—下风云涌动。

    病房里,赵柒还在昏睡,林漪实在没心情处理无明说得“恶之碎片”的事情,她全部目光都放在赵柒身上。

    淡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自家的姑娘的样子,叹口气。

    林漪察觉到门声,转头问道:“妈,怎么了?”

    淡夫人说道:“警察来了,想要询问赵柒事情的经过,我说她还没醒,正在外边等着。”

    “我问了—句,说乌杰反告赵柒人身伤害。”

    林漪咬住牙根,从牙缝中吐出一句话来:“人渣!”

    淡夫人还没说乌杰说得更过分的,咬死说他和赵柒早就两情相悦,家里也有意思联姻,这次只是闹着玩的,有她姐作证。

    还嗷着叫他子孙根被赵柒踢了,要寻求治疗,也被送到了这家医院。

    淡夫人唯一庆幸的就是赵柒的保镖灵活,在警察来之前,就把乌杰的胳膊又给装回去了,不然这个“垃圾”还能诬告的更多!

    两个人轻声交谈的,淡夫人望望床上的小姑娘给她捏捏被角,多么骄傲的小姑娘啊,怎么就遇上这事了呢?

    她问道林漪,“医生怎么说?”

    林漪眼睛更红了,“说胃里洗出来的东西是强力致幻剂,含有催情成分,亏她忍得住,这么久才送来洗胃。”

    “还说她胳膊上有三道刀口,伤口很整齐,避过了动脉,看样子是自己划得。”

    林漪垂下眼睛,—颗豆大的眼泪滴落。

    “大腿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