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如同染了胭脂。饶是夏国女儿家大胆奔放,可如此泼辣的投怀送抱送上香吻的举动,却早已突破了苏媚儿的底线。

    可是她不后悔。她知道,此时此刻不去亲吻眼前对自己吐露心声的男人,她一定会留下足以让她懊恼一辈子的遗憾。

    所以,她丝毫没有感到羞涩,而是眼神炽热的望向心爱的男人,看着他的鼻子,看着他的眼睛,似是想要让他住进自己跳动的心房。

    唐安很俏皮地舔了舔嘴唇,一脸的享受。当天使的纯真与魔鬼诱惑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个女人注定会成为所有男人的魔障——而现在,如此完美无缺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咬着下唇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唐安只感觉胸腹中熊熊燃起一团火焰,足以把整个世界融化。

    当然,除了兴奋和激动,唐安还有着难以名状的成就感:人果然不能太帅,一不小心又被女人强吻了,唉,好烦。

    不过……这小妞平日里摆出一副风骚入骨的模样,没想到居然是个雏儿,她难道以为嘴唇碰嘴唇就算是接吻了?

    为了加强大唐与夏国之间的情感交流,也罢,本公子就破除门户之见,在接吻这个问题上和她切磋交流一下。

    “媚儿姑娘,我是个男人,还是个狮子座属虎的男人。”唐安拉起苏媚儿的小手,“在汴京城想要与我一吻的女人都要提前半年预约,你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索吻,我很没面子哎。”

    苏媚儿并没有挣脱唐安作恶的手,有些挑衅地扬起弯弯的柳叶眉:“那……你想让奴做什么来补偿你呢?”

    “把‘什么’以后的话去掉,就是我想要的了。”唐安淫笑道。

    做什么……去掉“什么”以后的话……那是什么意思?

    就在苏媚儿皱着可爱的眉头思索唐安弦外之音的时候,唐安已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毫不客气地把大嘴凑了过去,灵巧的舌头熟练无比地撬开苏媚儿的牙关,和一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唐安终于没有再被咬。

    苏媚儿从来没有品尝过男女之爱的滋味,这般荒唐的举止,在以前是她想也不敢想的,而眼下这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和心爱的人相拥接吻,奇异的感觉如醇酒,如甘露,让人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一双手却不自然地环上唐安的脖子。

    欲罢不能,又妙不可言。

    苏媚儿的双眼迷离,脸颊绯红,鼻息间发出无比诱人的轻哼。短促的鼻息仿佛天边传来的天籁之音,让唐安体内的燥热血液更加沸腾,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攀上苏媚儿神圣的胸前。

    柔弱丰盈的手感,使唐安浑身一震,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虽然在苏媚儿昏迷的时候已经吃过无数次豆腐,但没有一次如眼前这般让人震撼。

    昏睡的人和清醒着的人,给人的刺激当然是不同的。

    让唐安感到意外的是,苏媚儿浑身一震,却并没有抗拒,任由他一直作怪的大手施为。

    她已经忍了很久,藏了很久,甚至快要忘了原本任性自我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现在难得放下自己心中的包袱,放纵一下又如何呢?

    良久,唇分。

    苏媚儿脸色红得像血,却没有逃避唐安的目光,反而笑眯眯地问道:“大么?”

    大,真他妈大!

    无需多说什么,唐安滚动的喉结已经做了最好的回答。情不自禁地微微用力,让苏媚儿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的轻哼。

    “那……和柳倾歌比呢?”苏媚儿俯到唐安耳边,轻声呢喃道。

    他妈的,狐媚子就是狐媚子,时刻都不忘了勾引老子!

    唐安尴尬地连连咳嗽,一本正经道:“一样大。”

    “胡说!”苏媚儿显然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咬着下唇道:“奴从小到大没输给过任何人,唯独‘双绝较艺’的时候,奴输给过柳倾歌一次。若不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奴岂非很没面子?”

    唐安眼睛一亮:把这种事情也当做比赛,媚儿姑娘的想法很新潮哦——不过我喜欢!

    抛开顾忌的苏媚儿,犹如一只成了精的狐狸,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惊人的媚,让唐安如痴如醉。

    看着鼻息逐渐粗重的唐安,苏媚儿的眸子弯成了两弯新月。她不知道明天两人会如何,会不会成为沙场上不死不休的仇敌,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听到情郎甜蜜表白,满心欢喜地撕掉所有伪装的小女人。

    山洞里的温度逐渐攀升,地上燃着的火堆都敌不过二人熊熊燃烧的欲火。苏媚儿白嫩的玉手在唐安胸膛一推,后者便乖乖地躺了下去。

    然后,早已褪色的薄衫滑落,一具无比动人的娇躯呈现在了唐安眼前。橘红色的火光将她羊脂白玉般的身子映上一层动人心魄的光泽,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苏媚儿全然没有忸怩作态,仿佛很享受情郎眼中的欣赏和爱慕,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清纯动人的身体。

    “奴美不美?”

    苏媚儿浅笑着,手指顺着脖子滑落到饱满的胸膛、纤细的腰肢……

    “美的冒泡!”

    除了瞎子,正常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唐安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生怕一眨眼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苏媚儿轻轻解开唐安的衣衫,叹息道:“这山洞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是唐人,奴是夏人。将来夏国能否征服唐国,奴不知道。奴只知道……现在有一个夏人会征服一个唐人……”

    常年打雁终究被雁啄了眼,枉老子逢人自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想不到晚节不保,竟是被一个女人给上了,真是让人情何以堪!

    “我喜欢被征服。”唐安骚骚一笑,故作羞涩地扭过头去:“要轻一点哦!”

    “滚蛋!”

    ……

    日落,月升。

    山洞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山洞里面,却是温暖的人间天堂。

    云雨收歇的两个人胸膛不住的起伏,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气,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共赴巫山之后的余韵。

    唐安轻抚着苏媚儿乌黑的秀发,另一只手感受到她玉背的滑腻,两只眼睛怔怔的盯着洞顶出神。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激情过后,该面对的问题始终要去面对。

    这一方石洞,对他们来说就像世外桃源一样,没有纷争,没有恩怨,抛开了国仇家恨,可以忘记了彼此的身份,没有顾忌地在一起,单纯的享受男女间的欢爱。

    但是,如果迈出这道门,他们又会回到原本的立场:一个是复仇者联盟的领袖,一个是魔教圣女。哪怕他们从骨子里不想为难对方,可是迫于背负的责任,不得不逼迫他们向着最坏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