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逸飞揉了揉脸:“……我也不知道。”

    其实并非不知道答案。而是说出实情的话,黎初肯定会生气。

    明明那么讨厌被认成oga。

    走廊间陷入静默。

    良久,余逸飞听见黎初开口。

    “如果是你的话,没关系。”

    他一愣,倏地抬头看过去。对方立在他面前,微微仰头望着他。没了平日里那略显慵懒的笑容,倒像是变了一个人。

    余逸飞:“咦?”

    “我是说,”

    黎初移开视线,手指摆弄长至锁骨的发尖。

    “如果只是你,暂时把我当oga看也不是不行。”

    余逸飞嘴唇微动。貌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回应。神情略显疑惑。

    黎初指尖停下动作。

    二楼阳台能隐约听见楼下嬉闹。火光明亮,炭火烧得旺盛,猎猎作响。

    院子里大概是很暖和的。

    与此相比,这里却凉得可怕。

    黎初双手摊开,恢复一如往常的表情,笑道:“意思就是别太放心上。你这么在意,反倒让我觉得别扭。”

    “原来如此。”

    余逸飞懂了。

    的确,最重要的是平常心。无论是把人当oga还是alha,太过介意这件事,反而会刻意束手束脚。

    黎初主动来找他开解,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懂了。”余逸飞道,“之后我会多注意。不对、尽量不在意。”

    黎初笑眯眯:“没错,就是这样。”

    余逸飞嘿嘿笑了一声:“那咱们下去吧。刚才都没怎么吃。”

    黎初:“我待会儿下,你先去吧。”

    余逸飞也没勉强,挥挥手朝楼下跑去。

    他离开以后,黎初视线投向阳台外。

    底下是热闹非凡的宴会,高处却是一片冷寒。树影婆娑,在黑幕下映下一道道剪影。

    他嘴角弧度平下,变得面无表情。

    ……那算什么回答。

    余逸飞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顾千宸已经不在了。

    他问了其他几人,才知道人不舒服、提早回了房。

    “可能是有点儿发烧。今晚也没怎么吃东西。”

    苍子平跟顾千宸住一个房间,道,“一会儿我回去看看他。”

    发烧了?白天还瞧着好好的啊。

    余逸飞道:“我先过去瞧瞧。”

    “行。”另一人道,“厨房里有粥,你也给他端过去吧。”

    “好,谢谢前辈。”

    烧烤毕竟属于辛辣食物,他们提前煮了一锅粥垫肚子。

    余逸飞去厨房舀上一碗,就奔着顾千宸房间过去了。

    房门紧掩,他敲了几下门,里边没人应声。

    “我是余逸飞,我进来了。”

    报上名号,他推开门进去。

    门没上锁,轻易就开了。里边空无一人,顾千宸不在。

    房间里立着两张小床。其中一张床铺凌乱,大概是有人刚躺过。地毯上摊开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遭了贼。

    “顾哥?”

    虽然没找见人,但他还是尝试性叫了一声。

    摊开的行李箱是顾千宸的。衣服乱糟糟堆在上边,行李箱夹层的拉链也拉开着。

    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