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纪人疑惑。

    他记得自己关门了啊。

    发热期带来的影响,要比想象中还大。

    黎初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身体忽冷忽热。头晕目眩,只觉迫切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这份不适。

    可惜什么也没有。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信息素的气息。

    他将自己整个人裹在棉被里,一动不动。

    而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一团忽然弹了一下。

    黎初从里边钻出来,头发睡得凌乱,棉被滑落。

    他口干舌燥的厉害。

    撑身坐起,去抓桌上的水杯。发现里边空空如也。保姆也没有进来添水的意思。

    黎初捂住额头,下了床。

    “刘嫂。”

    呼唤一声保姆的名字,没得来回应。

    是出去买菜了?

    他摇摇晃晃起身,朝门外走去。

    临近傍晚,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窗户映进来。客厅沐浴着橘色的光,一片宁静。

    四周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黎初收回视线。

    这是都走了?

    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昏倒后被手忙脚乱送进房间。

    发热期的oga需要独自隔离。其他佣人大概是被暂时遣散了。

    但再怎么说,也可以留下一个oga照顾他吧?

    拿着水杯的手还有些抖。他走进厨房,所幸水壶里还剩了满满当当的温水。

    提起壶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眼前景色再度模糊。

    哐当一声,水壶落地。热水淌了满地。

    但哪怕如此,已然迟钝的神经也生不出半分反应。

    仅是视线无焦距地下望,心底想着一件事。

    啊。

    裤子也弄湿了。

    余逸飞摁了好一会儿门铃,也没人来开门。

    他后退几步,怀疑自己走错了。四下张望,恰好瞧见院子里摇晃的秋千。

    不可能记错,跟昨天在黎初家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进了花园,后边一道落地窗直连餐厅。屋里灭着灯,玻璃反光,并看不清里边场景。

    没人在吗?

    余逸飞贴近玻璃,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落地窗上。

    这么一瞅,倒真看见餐厅深处立着一道黑影。

    “砰砰。”

    他尝试性敲窗。黑影没反应,又去拉窗户。

    出乎意料的是,窗户竟然没上锁,轻易就打开了。

    “我是余逸飞,我进来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提着慰问品走进去。

    没走几步,鼻间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甜香。近似于牛奶,却更加香浓。

    余逸飞倏地顿住脚步,心生迟疑。

    ……这是,信息素?

    不是说黎初发烧了吗,怎么会有信息素的气味?

    他不确信自己该不该继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