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响亮,甚至震人耳鼓。

    “哎呀——”

    简少保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抡得飞了起来,向一侧猛地扑倒。

    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娇娇怯怯的女人,居然能爆发出这样巨大的力量,简少保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的,都麻木了,不知道痛。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没办法正常思考。

    “嗒嗒”两声。

    这是简主任牙齿飞出去,掉落在地的声音。

    白大队一巴掌扇掉了简主任两颗大牙!

    “你……你……”

    简少保倒在地上,伸手捂着脸,嘴里含含糊糊的,瞪大眼睛望着满脸煞气的白娇娇,吓得魂飞魄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紧随在白娇娇身后进门的是王为,一脸的坏笑,随手将房门带上了,走到简少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戏谑的神色,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简主任,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白大队,我们边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正经警察学校的高材生。像你这样的,白大队不说一个打十个,打特么的四五个肯定没问题。”

    “你就是个废物,懂吗?简主任!”

    王为说着,慢慢地蹲下去,就这么面对面地盯住了简少保,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锋锐如刀。

    “你……你想干什么……”

    简少保挣扎着说道,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声音极其嘶哑,满脸满眼都是惊恐欲绝的表情。

    “你说呢?”

    王为笑起来,这笑容,在简少保眼里,说不出的狰狞。

    “救……”

    简少保终于回过神来,竭尽全力,张大了嗓门,就要狂喊“救命”!

    只要把外边人给惊动了,就有人来救他。

    这里可是龙山镇,不是天南省。

    在这里,是他们姓简的说了算,不是这个特么的天南警察说了算。

    只是,他的一切行为,都早在天南警察的预料之中,这个特么的天南警察就没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简少保刚一张嘴,就觉得喉咙一紧,他竭尽全力想要喊出来的那两个字,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铁钳般钳住了他的咽喉。

    简少保只觉得喉咙剧痛,呼吸困难,不得不张大了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竭力想要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却如同摔进了大闷罐,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

    “你觉得,二哥我既然在这里等到你了,你还有机会吗?”

    王为冷笑一声,手一伸,将早就准备好的破布团塞进了简少保大张的嘴,塞得死死的,差点让简少保背过气去。

    白娇娇早已过来,将简少保双手反背到背后,“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

    紧接着,简少保眼前一黑,一个布袋套住了他的脑袋。

    这一刻的简主任,心中的惊骇,简直难以言表,浑身上下都情不自禁地发起抖来,以至于无论王为怎么拉扯,他都没办法自己站起来。

    “简主任,给哥耍无赖是吧?”

    王为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他的皮带,手臂叫劲,直接将他提溜了起来。

    白娇娇双眼微微一眯。

    简少保虽然个子比较矮,却并不瘦小,百十来斤是有的,王为看上去也不是如何的孔武粗壮,居然单手就将简少保提溜起来,这份膂力可了不得。

    难怪这家伙能连续三年在警校获得擒拿格斗大赛的冠军。

    自从王为在边城公安系统开始崛起之后,有关他的个人履历,也早已经被有心人调查了一遍。当然,王老虎嫡孙这一块,是特别保密的,整个边城市局,知道的不过两三人而已,大家都很自觉,不往外传。

    但擒拿格斗大赛冠军这样的光辉业绩,却是没必要保密,也保密不了。

    王为白娇娇押着简少保往外走的时候,正好张方和小黄押着简金柱往楼下来。

    和简少保一样,简金柱也双手反铐,脑袋上蒙了布袋,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被两双强有力的胳膊挟持着,趔趔趄趄地下楼。

    被蒙住了脑袋,看不见简支书此刻的表情,要是他看到儿子也被逮了,不知作何感想。

    天南警察的行动相当迅速,大白天的,天美宾馆也没什么人,就这么押着简金柱爷俩,从宾馆后门出去,直接就上了无牌警车。

    直到警车开出了龙山镇,都还没人知道简金柱父子已经“出事”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就进了鸣山县境。

    简金柱简少保爷俩的头套都被取下来,父子俩彼此对视,都愣住了。

    随即,简金柱就激烈地挣扎起来。

    实话说,一开始他被张方和小黄控制的时候,是比较配合的,并没有多么剧烈的反抗。原因很简单,他内心深处并不害怕,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犯事,警察抓了自己也没用。再说了,这里毕竟是山越省,不是天南省,天南警察在这里不能胡来。

    根深蒂固的乡土观念,让他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多了几分自信。

    倘若是在边城被警察抓,简金柱的心态就绝不会这样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