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顿时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有些萎靡。

    “交出来!”

    “咳咳……没有,没有……”

    燕苏蹙眉,“把她放下吧,她没有解药。”

    这药连他都没有见过,那便有极大地可能,并不是这大陆上的药,燕苏想起了两日前紫陌臣所中的毒。

    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是同一拨人。

    “先把人看起来,保证她不死,星河会有办法,现在,先带我去看星河。”

    莫星辰脸色微寒,在那女子快要断气之时,不甘心的收了手,那女子顿时身子一软,落在了地上。

    有那么一刻的深呼吸,随后才咳了出来,“咳咳咳。”

    “我带你……”

    莫星辰的话还未曾说完,无尽就站了出来,“燕公子,我家王爷已经来了,正在给王妃解毒,还请燕公子不要打扰。”

    燕苏拿着折扇的手微微一滞,“夜离,在解毒?”

    那毒药里面,含了一大部分的情毒。

    星河自己便是大夫,自己的身体她应该也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再加上上次她体内高度的自愈能力,燕苏其实并不是很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情毒的解法。

    如今,解药已经自动送上了门。

    他也不必再担心了。

    “既如此,星河该是没危险了,先控制这个人,去查毒药的来源,接触过什么样的人,速度一定要快,我立刻调动燕家的人一起帮忙查。”

    燕苏这般帮忙,莫星辰有些受宠若惊,“多谢燕公子。”

    燕苏摇头,“不必,明日便是大婚了,我们都不希望大婚被影响。”

    莫星辰点头,立刻安排人下去查。

    揽月阁内,周围所有的人全部都被清走,只有揽月阁的主卧,亮着忽闪忽闪的微光。

    房门紧闭,房间之内,解药正在不遗余力,吃解药的人正在耐心品尝。

    整个院子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院内的栀子花苞一瞬之间受了雨露,在夜间绽放,花香四溢,盘旋不散。

    花蕊在夜间的寒风雨露中微微颤动,迎接着来自雨露的灌溉,成为了夜间最美的景色。

    莫星河是在第二天一早上醒过来的,丑时过半,莫星河仿佛做了噩梦一般,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那一刻,脑海当中的记忆开始疯狂地朝着她席卷而来。

    除了席卷而来的记忆之外,还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酸楚,从她的两腿处传了出来。

    而且她的腰也累得紧,恨不得再赶紧躺回床上。

    一张好看的小脸倾刻间变得通红,她下意识的不敢转头看向自己的卧榻。

    半晌,床上都没有任何动静,莫星河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转头。

    此刻在她的床边,并没有意料当中的人。

    莫星河第一时间就松了一口气,随后便觉得有些疑惑。

    “奇怪,人呢?”

    “娘子可是在找为夫?”

    刷,莫星河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影,莫星河本来就心虚,骤然出现,他被吓得浑身一抖。

    “啊!”

    “你……你怎么?”

    顾染眼神一眯,“瞧娘子这表情,难道是不想负责任吗?”

    噗……

    莫星河差点没有喷。

    “负?负什么责?”

    要负责,难道不是你对我负责吗?

    顾染眼眸顿时一垂,看着有些委屈的模样,“娘子昨天晚上可是把我吃干抹净,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今日这是打算掀了被子不认人了?”

    莫星河脸色顿时有些微红,不过被他怼久了,脸皮也是厚了许多。

    “要我看,想吃干抹净不认人的人,怕是你吧?”

    顾染薄唇一勾,晃了晃手,莫星河这才看到,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张崭新的被单,被叠的整整齐齐,很明显是刚刚出库的新货。

    莫星河一愣,“你这是……”

    顾染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床上,莫星河现在所睡着的那张被单,“我若是打算不认人,便不会亲自为你更换被单了。”

    “你还不打算起来吗?”

    轰!

    莫星河的脸色顿时一红!连忙从被单之上爬了起来。

    锦被被掀开,莫星河眼神稍微就那么一撇,就能够看到床单上面的一团红色血迹,那团血迹词可已经有些暗红色,不仅如此,而且那暗红色还见到了一旁,不仅仅只有那么一小小团,居然还晕染开来。

    那种晕染,很明显是被床上的人太过折腾,而弄到一边去的。

    莫星河一张小脸刹那之间红得像烟霞,顿时都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进去。

    翻腾的太过分了,居然把床单都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瞧着自家媳妇害羞的样子,顾染乐呵了,上前一把把锦被提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只是把下面整张床单给抽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莫星河太害羞所以没怎么盯着看,眨眼之间,顾染就把一张床单给莫星河换了。

    莫星河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种事情让丫鬟来做就好了,何必王爷亲自出马。”

    顾染挑眉,“本王就愿意为了娘子做任何事情,可不能让别人瞧见了娘子的……风雅。”

    噗!

    还风雅呢。

    她昨天晚上差点疯了。

    “那个,我昨天,很粗鲁吗?我是说动作。”

    顾染桃花眼一眯,顿时透露着危险,快速靠近了莫星河,“你不记得了?”

    莫星河的求生欲让她立刻摇头,“没,记得,当然记得。嘿嘿。”

    记得个屁!

    她只知道鱼水之欢的人是他,除此之外,很多细节她都记不清楚了。

    顾染明显是不相信,“我可是特意点了灯,一夜都没敢灭,就是想让你牢牢记住我。小狐狸,你若是胆敢忘了……”

    莫星河连忙伸手做发誓状,“没,没忘,绝对的没有!”

    这个时候肯定先保命重要啊,请相信她善意的谎言。

    顾染冷哼了一声,一双温柔的桃花眼染上了一股邪魅,“放心,倘若你忘了,我依旧会一点一点的让你回想起来。反正我们未来,还很长。”

    莫星河小脸一红,本来就有些腿软,被他这么一威胁,下意识的退了两步,有些干笑,“呵呵,没……”

    顾染注意到了,眼前有些腿软的人,眼神里的威胁奚数退去,“没有就最好。”

    话落,顾染大手一伸,就揽住了莫星河的腰肢,另外一只胳膊托住她的腿,就把莫星河整个人给抱了起来,自己坐到了床边,便把莫星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莫星河意识之间有些羞涩,下意识的推了一下他的胸膛,“那个,你把我放床上就好。”

    顾染眼神一眯,“刚刚才把我吃干抹净,现在就这么着急,想要推开我?小狐狸,你这过河拆桥用的倒是挺顺当啊!”

    莫星河有些无奈的抬头扶额,“我看你这是吃定我了,难道是吃亏的人只有你一个吗?”

    顾染挑眉,“本王说的不对吗?哪有人大婚前一天这么着急的?”

    莫星河脸色顿时一红,“我又不是有意的,你若是不来,我大可以找别……唔!”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人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顾染带着惩罚性,堵住了莫星河的嘴,还威胁的咬了咬她的唇瓣。

    莫星河顿时瞪大了双眼,有些不甘心的回咬了一口。

    似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顾染动作,在她张嘴的那一刻,立刻就退了出去,用自己的额头磕了一下莫星河的。

    “你只能是我的,别人敢碰,我剁了他的手脚。”

    莫星河被眼前这帅气的男人迷得一塌糊涂,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那个,我要抓的人抓住了吗?”

    顾染点头,“人已经在房间关着了,房间内有无尽守着,房间外有岑溪盯着,人不会死,也不会跑。”

    莫星河眼神顿时微微一寒,“我还有话要问她,自然不能死。”

    “小狐狸,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岑溪说,是毒药?”

    莫星河点头,“的确是剧毒,不过我发现的比较及时,立刻便吞了回春丹,回春丹可解百毒。所以便解了那剧毒的一大部分药性,但是那药性之中还包含情毒,而这情毒又是整个药性当中最浓烈的一部分。回春丹的药性只消化了其他的毒,我又另外派人去熬了专治情毒的解药,然而却没有用。”

    如果好在,好在她发现的及时,再加上她体内体质的特殊,和她的回春丹,要不然,明日的大婚,上花轿的只能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