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这样直白的荤话林暮烟哪里听过,她想躲开却无法动弹,双手被他禁锢,腿脚因为他的吻而微微发软。

    席闻均扶着林暮烟的腰将她抱起,往客厅沙发上走去,他将她放下,眼底的欲望加深。

    林暮烟清醒过来,说道:“你发烧了。”

    “别扫兴。”

    “扫兴也要说。”

    “林暮烟。”

    他叫她全名,要她闭嘴。

    “我不想你死在我身上。”林暮烟主动去吻席闻均,算是在哄,“传出去不好听。”

    见状,席闻均笑了声,玩笑似的回道:“没什么不好的。”

    “你不是累?”

    “难不成我要在车里跟你动手?”

    林暮烟无语,原来嫌她慢是这个原因。

    “那你刚刚那样都是装的?”

    席闻均诚实说:“是真累。”

    “那你还……”

    他故意问:“还什么?”

    林暮烟抿了抿唇,没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席闻均看她如此不情愿,也没再强迫,扶着沙发起身,坐下。他捏了捏眉骨,提不起精神来,沉声道:“帮我接杯水。”

    “好。”

    林暮烟从沙发上坐起来,拿了水杯接了杯温水给他,她坐他旁边,轻声问,“有药吗?顺便喝了。”

    “不妨事。”席闻均说,“只是有点晕,睡一觉就好了。”

    林暮烟点点头:“那我扶你上去。”

    这次席闻均许是没力气折腾,没再抵触林暮烟,听她的话上楼休息。

    席闻均终究是生病了,躺下后很快便睡了过去,他的呼吸声有些重,睡觉时眉毛还在皱着。

    林暮烟不是个心硬的人,尽管她看不惯席闻均行事,但说到底他总是帮了她许多。

    她去浴室用热水打湿毛巾,叠好放在席闻均额头上,然后又在软件上点了退烧药送来。

    这地方偏了些,等外卖送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林暮烟尝试着让席闻均服下,几次之后还是决定将药片磨成粉,冲化后才勉强给他喝下去。

    折腾一番之后林暮烟也累了,她碰了席闻均的额头试温度,看他明显已经退烧,这才松了口气。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挨着床边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林暮烟被一阵声音吵醒,迷迷糊糊间听见席闻均在讲话,她应了几声并未得到回应,翻过身去看才发现他在说梦话。

    只是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直皱着眉头,额头出了许多汗。

    林暮烟伸手帮他拉了拉被子,以免他着凉再次发烧,她的手才碰到他,就被一把拉进怀里,他的力气大,搂的她差点喘不过来气。

    她真是够无语,有些后悔管他。

    林暮烟从小习惯一个人睡,即便是后来个明炽在一起,睡觉也不会有过多亲密的举动,绝对部分时间都是一人一边,谁也别挨着谁。

    这下碰到席闻均,他似乎恰恰相反。

    次日清晨,林暮烟在席闻均怀里醒来,她还睡着,她掰开他的手,起身下了床。

    保姆早已进来打扫了卫生,询问林暮烟是否需要做早饭。

    林暮烟不清楚席闻均什么时候醒,只让保姆忙完离开就行,有需要再通知她们过来。

    等保姆离开,林暮烟吐了一口气,她真的很不喜欢和陌生人同处一个空间,想想都觉得窒息。

    当然,也包括席闻均,她只能强迫自己去接受,去适应。

    林暮烟烤了两片面包,煎了鸡蛋做三明治用,她厨艺不怎么样,只能勉强凑合。她吃饭吞咽慢,也没什么事,就找了个狗血群像泰剧打发时间。

    这剧情太过狗血,也太过引人入胜,林暮烟吃完三明治也舍不得放下,就连席闻均醒来站在她身后都没察觉。

    席闻均看着林暮烟手机里的剧情,越看眉头皱的越深,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倒是吓了林暮烟一跳。

    她连忙放下手机:“你醒了?”

    “嗯。”席闻均抬手,绕过她将手机扶起来,再多看了两眼,“所以boss是谁?”

    林暮烟语气平淡:“不知道,这不正在看。”

    “你都从哪找的这么离谱的剧?”

    “我平时会看一个博主解说。”林暮烟狠认真在安利,“叫,虫哥说电影,你没事也可以看看,挺有意思的。”

    席闻均刚醒,听她说了一长段话,思绪没跟上,只能敷衍一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