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连手都生得那样好看。

    陶染把酒杯举起来,朝他晃了晃:“圣诞快乐。”

    贺南初把右手边的高脚杯也举起来:“圣诞快乐。”

    仰头喝了一大口,这酒虽然入口没有上次在宴会上喝到的那款口感醇厚,但却更加绵长悠久。

    喉咙里又些津甜,又有些许辣,陶染指了指窗边的圣诞树说:“你要不要许个愿望?圣诞老人说不定会帮你实现。”

    贺南初想了想说:“愿望,愿望就是希望来年陆城的分公司争气点,业绩拿个第一?”

    满脑子只剩下工作。

    分公司刚搭起个架子来,就想着赚利润。

    别人的分公司开起来,第一年不赔本都不错了。

    他可倒好,还想着业绩排全集团第一。

    这靠谱吗?

    她虽然没经商,可也听说过他各地分公司都是吃素的。

    贪得无厌的资本家!

    陶染暗暗腹诽他。

    一年一次的圣诞愿望还提分公司,这是要把公司插满全国吗?

    下一刻,陶染忽然联想到,如果分公司真的拿了业绩头筹。

    这个资本家是不是就要转战下个城市了?

    想到这,忍了又忍,陶染还是把话问出声:“然后,新公司步入正轨你就走了吗?”

    贺南初晃着杯子笑笑:“说什么呢?我是打算把总公司开在这。”

    总公司开在这。

    说不悸动是不可能的。

    一个再也不肯入陆城半步的人,忽然转性说要回来。

    平白无故地要把总公司开在陆城。

    连她一个不做生意的,都知道贺南初在h市的总公司开得有多风生水起。

    h市,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大城市。

    商机很好,地理位置也很重要。

    历来是商家必争之地。

    他愿意放弃已经打好的各根基,忽然把总公司开在陆城,言下之意已经清晰地不能再清晰。

    他是要为了她把公司开回来吧?

    这样的认知,让她有点惶然和不敢确信。

    陶染的心跳急速地跳,她又喝了口酒,使劲把触动压下去,小心翼翼地问:“为……为什么呢?h市不是很好?”

    “九九,我不想在喝红酒、吃牛排的时候和你说那些话,因为不吉利。”

    ▍作者有话说:

    h市很好,但没有你hhhhhh

    记得,小贺在哪被甩的吗?

    红酒牛排的西餐厅里

    第34章

    陶染的一口红酒卡在嗓子里, 吃惊地看和他。

    这是意料之外的话。

    这是表白了吧?

    也是她从来不敢企及再能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偶尔会想起那天的光景。

    明明当初要走的是她,现在先要回来的也是她。

    可先张口说这话的, 每一次, 总是贺南初。

    他明明是, 那样骄傲的人。

    她还记得,那天他说要是分了, 他就不会回头了。

    陶染心里酸楚又绵软得一塌糊涂。

    连说出的话都带了些鼻音:“那是要挑个好日子。”

    挑一个温暖有阳光的日子,由她来说。

    贺南初挑眉:“呵, 你也真不客气。”

    酒过三巡,陶染酒量很好, 但也有点微醺。

    和他说着这几年碰到的好玩的事。

    贺南初的手机没眼色地响个不停。

    他不耐烦地摁了好多遍。

    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陶染有点同情电话那端的人,她指了指手机:“你接一个吧,说不定是急事?”

    贺南初颔首:“那你等我一下。”

    陶染点头。

    看着在阳台接电话的背影,觉得没谁比这个人更好看了。

    虽然,她一直没有再找男朋友, 是因为工作太忙。

    但确实, 年少时,若是经历过太惊艳的人, 很耽误事儿。

    看着剩下的多半瓶红酒,给自己又满上。

    分公司成立初期,难免会遇到很多问题。

    这个电话很长,大概交代了二十分钟。

    贺南初挂了电话重新回来的时候, 发现陶染的脸颊染上绯红色。

    “热吗?”他看了眼空调柜机的方向:“我给你调低点?”

    室内, 打了很高的空调。

    他单单穿着件衬衫, 再喝了几口酒, 刚也觉得热。

    只是看陶染在家只单穿着件棉裙,便也没说调温度的事。

    刚刚在阳台风口立了立,他不热了。

    但是看起来,陶染好像是这会觉得有点不适了。

    陶染指着空调说:“热!我热!我要17c!”

    贺南初哑然失笑:“这是冬天,干嘛这样对自己?”

    陶染伸直双臂,拿双手比了个17,对着贺南初重复:“我不管,我就要17c。”

    “?”贺南初走过去,把她双臂挡开,直接伸手上了额头:“你发烧了?”

    陶染:“你竟然在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