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晏姝不住地点头,夸耀似地跟傅野说:“我就说很好喝,你还不肯尝尝。真的比上次强多了,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次。”

    听起来,这个未婚夫应该受过她很多次荼毒。

    晏姝凑到陶染旁边诉苦:“他不许我喝奶茶。”

    所以只能自制饮料。

    还没等陶染安慰,晏姝又朝左边闻。

    贺南初坐到左边的单人沙发上,倒了杯水。

    晏姝又闻了下,怀疑地问:“哥,你喷香水啊?”

    “没有啊,”贺南初闻了闻自己。

    这会他已经把冲锋衣脱了下来,只穿了件单衣。

    “真的,你香味好浓,”晏姝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哥,你竟然喜欢女香?!”

    贺南初抿了口水,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应该是怀孕,嗅觉坏了。我不和你计较。”

    “这是真的,哥……傅野,你闻闻他。”晏姝朝着倚在餐桌边低头看手机的傅野招收。

    眼看着那人真的朝他走过来,贺南初扬扬手:“喂,离我远点啊,走走走走开……”

    傅野转了方向,坐到晏姝的左手边。

    可晏姝却忽然站起来,对着单人沙发上的人说:“哥,你等我下。”

    晏姝走后,陶染赶紧把被子放到茶几上。

    实在是,有点酸。

    这点举动,被贺南初收到眼里。

    他抬手取了个杯子,倒了杯纯水,放到陶染面前:“喝这个。那个太凉。”

    连一会给晏姝说的下台阶都帮她想好了。

    陶染捧着杯子,点点头。

    没一会,晏姝抱着一个白色收纳盒出来,直接摆在贺南初面前的桌子上。

    她十分豪爽地说:“哥,这些,还没拆过。妹妹送你的,随便用。抵我这个房租了。”

    白色收纳盒里,各色各样的香水。

    贺南初这会有点信晏姝的话,低头闻闻自己,再次辩白:“我真没用!”

    晏姝给了一个,“我就看你表演”的眼神。

    接着说:“我能理解,男香都太单调了,你也就是试试。”

    “我真没用。”贺南初再次强调。

    沉默半天的陶染,举了举右手,小声替他解释说:“我……我们家沐浴露的味道,一个香水牌子的……”

    晏姝愣了下,然后换上一副了然的表情。

    她小心地凑到贺南初旁边问:“你什么情况,假戏真做?哥,你怎么能这样?”

    “……”

    贺南初站起来,拉了拉陶染的手腕:“过来,有事问你。”

    陶染跟着他站起来:“嗯,好。”

    -

    她跟着进了一间房,进去后发现是卧室。

    灰色窗帘和暗木纹的地板。

    另一半有个不小的露台。

    大概是之前贺南初的房间。

    陶染进去的时候,脸颊绯红,刚那被误会的话她都听见了。

    这俩兄妹就是对活宝,她郁结心头的也都没了。

    她都怀疑这俩是故意斗嘴的逗她的。

    “刚……发生什么事了?”门被锁上的那刻,贺南初忽然问。

    隔绝了刚刚的热闹,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她静默半瞬。

    贺南初也不急,随手反锁了门,站在原地等她回答。

    都过去的事了,她种的因,她没什么立场去责备他。

    “没事。”陶染挤出个笑说。

    “不打算深入交流下?”贺南初朝她走了步。

    陶染低声说:“工作上一点小事,我都想开了,那都微不足道。”

    贺南初含笑问她:“嘴硬啊?”

    话毕,她看到他一点点走过来。

    眼看着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近到能看到睫毛和笔挺的鼻子,嗅到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液香气。

    陶染抿抿唇,朝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的木框。

    她没底气地说:“你干嘛……”

    “我尝尝嘴到底有多硬。”

    ▍作者有话说:

    亲软为止hhhhhhh

    第38章

    小腿抵着床边, 陶染慌张地朝四周扫了眼,想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找个能躲藏的地方。

    回过头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她面前了, 带着点笑看着她。

    “你……”

    旁的话还没说出口, 她的后脑勺被人扶住, 腰间也带上只手,锁住了她的动作。

    微凉的唇贴上来, 她惊得来不及闭眼。

    男人的力道很大,她又慌, 腰仓皇超后躲的时候,直接带着人仰到床上。

    她的唇重重磕到他的胸口上。

    牙齿硌得唇生疼。

    陶染伸出手摸着唇, 埋怨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贺南初笑了笑,单手撑着床,伸出食指揩了下她的唇:“疼吗,我看看破了没?”

    陶染伸手把他推开,不理他。

    唇上火辣辣的疼。

    贺南初收回手, 笑了笑, 又问了遍:“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