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在发展得还挺不错。

    萧橙听说她要买的是c大后面的小区时,十分惊讶。

    “你们可真长情。”

    陶染都没好意思说,买的是原来那个位置。

    和从前贺南初租的那个房子看操场看台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陶染:“也是运气好,刚好房东愿意卖。”

    “那你俩今年春节各自回家过完年,岂不是能一块窝在这?”萧橙坏笑:“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

    就还没到那个地步。

    虽然前几天,她学了项手酸的新技能。

    陶染作势轻轻掐了萧橙一下:“这儿还没装修呢。”

    萧橙朝旁边边躲边说:“我看照片上的样子,也能住人。通水电,有床就行了呗。”

    陶染:“别乱说。”

    萧橙嘻嘻地笑:“我可是给你们备好份子钱了,就等你们一声令下。”

    笑闹声中,陶染的手机响了。

    在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时,她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坐旁边的萧橙也瞥到屏幕上的名字:“你爸的电话啊?是不是看你找了这么一个高富帅,要把你的卡恢复了?”

    萧橙后面也听说,陶染和爸爸闹矛盾的原因。

    她爸觉得陶染岁数到了,打着为她好的名号,让她相亲。

    对象还是个熟人。

    陶染本来就有点恐婚,知道对方是谁后,自然是不乐意。

    本来关系挺好的父女两一下子闹得很僵,每次回家她爸爸三句话不离相亲。

    陶染性子要强,干脆就出来自立门户,躲个清静。

    这下子,陶染的父亲干脆给她停了卡。

    她想起前两天给爸爸坦白她和贺南初的事,她爸坚决不同意。

    这会不知道是不是又来游说。

    但迟早要面对,陶染躲到一边接了电话,做好了抗争到底的准备:“爸。”

    陶知州的声音倒是不强硬,很柔和地问:“九九,你在忙吗?”

    陶染想了下,觉得暂时还是不告诉陶知州她和贺南初打算买两套房,并且从中打通的事。

    “不忙。”但陶知州的语气这样和缓,陶染的态度也柔软起来:“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陶知州:“挺好的。”

    陶染没再找话题,等着陶知州说明打电话的目的。

    许久,听到话筒那边长长叹口气:“九九,爸爸对不起你。”

    陶染:“你怎么了?”

    话筒里许久没人说话,又一声绵长的叹息。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的熟悉。

    陶染怔了很久,从父亲的语气里,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可能性。

    她头皮发麻。

    然后听到陶知州说:“爸爸最近有点倒霉,赔了些小钱,你最近出门小心些。”

    心里的想法似乎被印证,她怒不可遏地问:“爸,你又赌了?”

    陶知州说话都没了往日的底气:“嗯……就是,我本来赚了不少的,没成想……九九啊,爸爸不会有下一次了。”

    陶染尽量稳住情绪问:“所以,是欠了多少?”

    陶知州:“爸爸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就是来叮嘱你,出门要注意安全。”

    陶染冷静到极点:“所以,你这次是因为什么?”

    陶知州这个样子不是第一次了。

    五年前,刘云诗来家里过年的那个春节。

    陶知州激动地像换了个人。

    甚至不惜作为大股东挪用公款,用于私人炒股。

    不幸,赶上股灾。

    眼看要暴露之际,他将部分套牢的股票卖掉,转而用现金参与赌博。

    前几笔尝到了甜头。

    继而,他将所有股票割肉,全部参与赌博。

    陶知州含糊地叮嘱了陶染两句,试图转移话题:“这次没上次严重。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后,陶染在交易中心坐了许久许久,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九九,你怎么了?”萧橙小心翼翼地拽拽陶染的袖口:“你爸不会对贺神也不满意吧?”

    还没等陶染回答,中介推门进来:“陶小姐,合同看的怎么样了?”

    陶染神情复杂地看着中介,然后做了个决定:“这房子,我先不买了。”

    “怎么了啊?”萧橙攥住陶染的手。

    陶染拍了拍萧橙的手背:“没事。”

    然后独自一人和中介交涉,她想把把首付款的交付时间推迟。

    看着折回来的陶染,萧橙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截然不同。

    萧橙心疼坏了,走过去又问:“到底怎么了呀?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橙橙,我有点累。我们回家吧。”

    萧橙:“唉,今天我送你。”

    陶染叹口气,还是挤了个笑脸出来:“没关系,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

    -

    陶染不想带着情绪回家,和萧橙在外面散步了许久才回到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