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用一枚吻来铭记这个时刻。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能有人看到这一幕,就此成为他的秘密见证人,来为他作证这一段,注定会被世界遗忘,多年以后根本不值一提的,他的完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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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切材料都买齐,回到三分工作室时,天已经黑了。

    简暮寒习惯回家之后换掉在外面穿过的衣服,可一会儿就要为谢逢十煎牛排,又会沾上他不喜欢的油烟味。

    所以在谢某人的怂恿下,他就干脆脱掉了上衣,只穿着谢逢十特意为他挑的粉红围裙真空上阵。

    谢逢十对做菜的过程没什么兴趣,趁着这空闲就进浴室把澡洗了,江舟的艳阳天,的确会让人出很多汗。

    她不喜欢在天热的时候吹头发,就披着一头湿发一边擦着一边走出了浴室。

    客厅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她只穿了一条红色的真丝吊带裙,清凉撞上清凉,一瞬间让她觉得无比自在,整个人都懒洋洋了起来。

    谢逢十往右边的临时厨房瞟去一眼,擦头发的手登时便停了下来,她的眼角不自觉露出笑意,然后正大光明靠在沙发背上欣赏起那完美的人体。

    多优美的背肌线条啊,跟她选的围裙实在太相配了。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把手上的毛巾往沙发背上一搭,猫似的偷偷往简暮寒那处走去。

    “嗯,好香。”她忍不住喟叹了一句。

    红酒和迷迭香的味道使她愉悦,在享受嗅觉盛宴的同时,她又悄悄伸手从后背抱住了他,从他的粉围裙底下穿过,两手搭在了他的腹肌上。

    身前人明显紧张了一下,身上的肌肉有一刻的紧绷,不过很快就随着一声轻笑松了下去。

    “等不及了吗,很快就好。”

    简暮寒拿夹子给牛排翻着面,用空着的手隔着围裙握了握她。

    “是啊,饿死了。”

    谢逢十嗔了一声,用小拇指在他的人鱼线上划了一下,抬头在他耳后落了一吻。

    “六分熟,够吗?”

    简暮寒眼疾手快地从围裙里抓住了她正要溜走的手,又立刻单手将牛排夹到了菜板上,然后回身,搂着谢逢十的腰将她留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笑着用眼神质问她刚才的得寸进尺。

    “六分,刚刚好。”谢逢十没怕,甚至还挑衅似的向他挑了挑眉。

    她轻轻从他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捧上他的脸,用小拇指蹭着他的耳垂,在他给反应的前一秒,抬头吻上了他的唇,舌头在他那方放肆地汲取了一点,又趁他大脑空白之余,彻底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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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放蓝玫瑰的书柜里,有很多书,种类还不少。

    谢逢十打扰完简暮寒之后,就一直坐在书柜边的躺椅上翻书柜里的书。

    她对经典名著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翻翻就插回了原处。最后在角落里,她找到了一样令她感兴趣的东西,一本没有标题的手订书。

    牛皮封,很厚,有些旧。

    书里面有很多手绘的图案,几乎每一个都戳中了谢逢十的审美点,书的后半册里夹着一张书签,是一张明星的写真,看着有点年代,边角的颜色都有点晕开了。

    照片里的少女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牛仔装,扎一高马尾,靠在马路边的栏杆上,仰头晒太阳。

    等等,这人的脸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谢逢十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拿开写真去看那页纸上画着的纹身图样。

    三秒过后,她开始感叹这世界上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的手臂上,有一个和图册上一模一样的石头纹身。

    ——与岚。

    页脚就留了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而她的妈妈叫谢岚。

    原来,妈妈口中那位年纪轻轻就嫁去江与的挚友,竟然是简暮寒的母亲。

    谢逢十看着那页迟来的缘分,轻轻摇了摇头,又无奈地笑了一声。

    现在发现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明天她就要走了,叙旧感慨什么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只会徒增她在江舟的牵挂而已。

    谢逢十摸了摸那纸上的纹身图案,心中默默和这位素未谋面的阿姨道别,而后干脆地合上书,将它原封不动地塞回了原处。

    作者有话说:

    简暮寒:谢邀,刚刚煎完一块人生中最难煎的牛扒。

    谢逢十:别说,牛排味道还真不赖,男朋友好牛!

    芭拉:我都说啦,小朝朝很会撩的(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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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年少篇大结局啦,会埋一些重逢篇的伏笔,注意细节,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