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酒岁不回答他。

    只是往上蹭了蹭,病中无力的双手该抓着他的衣袖,整个人往上贴,那带着灼热气息的鼻息扫过他的颈脖,她的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唇角。

    最开始他没有动。

    只是立在床边任由她不得章法地在他的脸上胡乱落下轻吻。

    直到耐心燃烧耗尽,他眸色一暗,大手掌心贴着她的腰,稍使力将人往自己的小腹贴去——

    猝不及防地以极其亲密的距离贴上那坚硬的小腹,她发出短暂的惊呼,湿漉漉的黑色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抓着他衬衫的手从攀附变成下意识的推搡。

    他低下头,作势要凑近她的唇!

    他顿时陷入万般惆怅,心中怨恨起男人为什么就非要多长一个不那么可控的器官出来,也难免怨恨起自己来。

    越想越觉得意难平——

    乖巧的女朋友,曾经他也有过的。

    只是后来没有了。

    没想到薄一昭这只会读书的人却狗屎运得到了个。

    他愤恨地踢了脚抓着电话正哄那边“你快睡”的薄一昭,后者却是勾着唇角慢吞吞扫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炫耀个什么劲……

    许绍洋心想,真是远香近臭,这人果然还是滚回美国比较好。

    第68章 同床

    ……

    外头天光刚亮的时候,徐酒岁才再次醒来。

    不是睡醒了,实在是男人笨手笨脚把她放进浴缸里的动作不太温柔,她的后脑勺都砸到了浴缸边缘——神仙都要醒的,不醒只能是直接被磕死了。

    “抱歉,疼不疼?”

    旁边男人的嗓音低沉。

    也不知道他是问哪疼不疼,是在为了他哪个行为道歉。

    徐酒岁不理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揉脑袋,但是刚举手浑身那个酸痛就让她差点想杀了薄一昭再去自杀——

    羞耻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中,昨晚她怎么哭着求饶,怎么把自己和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到了最后她就会哭,哭着要多惨有多惨,真情实感地跟他求饶,叫他的名字……奈何他如同铁石心肠,平时见她哭就弯腰来哄了,昨天也是哄,但是却哄得相当言不由衷,动作一点没有放慢的意思。

    无耻。

    他笑了笑:“你的作品确实更好。”

    徐酒岁双眼亮了亮,坐起来了一些。

    薄一昭想了想说:“明天陪你去把东西拿回来,以后你就尽量不要——”

    再联系许绍洋。

    “他若是非要等你往身上纹完才肯给我呢?”

    “……”

    那就等下辈子?

    薄一昭不说话了。

    他握着方向盘,心里在原则还是哄女人开心问题上摇摆不定……最后他决定,他好像还是有点过不去那个坎——

    这种事并不是随便就能答应下来的,代价是有点大了。

    “你还有当明星的朋友?”

    抬起手占有欲旺盛地摸了摸男人的脸。

    后者冷着脸将她的爪子拽下去,摁回她身侧。

    “今天多少度?”

    “……”徐酒岁没想到他话题变得那么快,“表演厅里面会开空调的,我刚从车里下来——咦!”

    她瞪大了眼。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男人弯腰贴在自己大腿一侧的大手。

    又保持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瞪着他,一副期待又害臊的样子: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呀?

    然而男人只是单纯地摸了下她刚才在寒风里一路吹过来的腿,确认并不是冰凉的就收回了手,顺手拉过她得手腕给她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

    修长指尖一翻,看见了她身上外套的水洗标。

    薄一昭看着他没说话。

    许绍洋见他的样子,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稍微坐起来了一些,问:“还真的啊?阿昭,不是阿哥说你,你都多大年纪了,要不要脸啊?女高中生都搞?”

    薄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