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斌凝固的看着唐肃把水壶里的橙汁都给喝了。

    就你这出息…你是1?卡哇1吧?

    反正橙汁蔡文斌是一口没喝到,给唐肃自己喝开心了。

    那不行,他现在想喝了。

    唐肃好笑的看蔡文斌拿着空杯子一脸认真的研究,轻声说:“没有了,你要喝吗?我去给你…唔??!”

    蔡文斌直接压着吻了上来。

    “……”

    隔音效果…好的吧……

    [打井-]

    蔡文斌曾说过:“这就是打井,你打的越深,水就越多。”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唐肃这次倒不至于那么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打井打的有条不紊,井井有条,丝毫看不出来是生手。

    蔡文斌教的好,他唐肃学的好。

    打井嘛,多有成就感的事情;光荣,且美好。

    “嗯——”

    打井工作收到了回报。

    身子被绳子缠绕。

    打井嘛,劳累一个,幸福一家。

    ”吃水不忘挖井人。

    唐肃问:“成吗?”说完自己都笑了。

    让一个宿醉朦胧的人来回答问题,多逗啊。

    但是蔡文斌还是回答了,用行动表达。

    跨-过台阶,坐-在床上。

    绳子离开唐肃的腰,两个人瞬间失重,重重的摔在地上,实打实的,把孩子都摔惨了。蔡文斌呜呜咽咽,哭的梨花带雨;唐肃不忍看他难受,抱着他一动不敢动。

    对方像小兔子一样的踢了踢腿。

    “乖,乖啊。”唐肃轻声哄他。

    对方一点儿都不乖,甚至还朝他的脸上来了一下。

    “……”

    唐肃好脾气,连个眉头都没皱。

    帮他消了会儿热,抱着他去洗澡,然后帮他把头发吹干,放床上塞被子里。

    上床,睡觉。

    蔡文斌直接钻他怀里,软软香香的。

    “做个好梦。”唐肃亲了亲他额前的碎发,抱着他合上了眼睛。

    “……”

    早上醒来。

    大斌:一脸呆滞——

    “文斌你醒了啊…”正想着呢,唐肃端着洗脸水过来,湿毛巾擦脸递杯子给人刷牙拿梳子把头发梳整齐等等等等一气呵成。

    大斌张开双臂要抱抱。

    唐肃愣了下,紧紧的抱住了他。

    “你受累了。”蔡文斌这么说。

    【一个优秀的酒精人

    从不会为前一晚上的酒后行为而惭愧

    所谓艺高人胆大

    酒后行为与清醒后本人无关】

    “没…”唐肃哑哑的回他。

    “你…唐肃…你要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酒品挺好的…不是…反正不是那种……”斌崽试图挽回形象。

    “嗯。”肃肃子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