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岫担心她吃太多零食对身体不好,在一旁严格把控着:“草莓味和巧克力味只能选一个。”

    段宝宝嘟起小嘴,眨眼卖萌,但都不管用,最后只能不依不舍地和巧克力夹心糖说拜拜:“好吧,那我就要这个草莓味的。”

    刚放进购物车里,她又问:“那吃完了下次可以买这个巧克力味的吗?”

    宁岫故作沉思,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段宝宝一下子兴奋起来,但还没来得及拍马屁就听见宁岫说:“明年这个时候给你买。”

    “妈妈你好坏啊!”段宝宝搂着她的脖子打滚,一抬头却看见徐逢玉和她不认识的女人站在一起,气得哼了一声。

    宁岫疑惑地顺着宝宝的视线转过身去,结果就见徐逢玉推着购物车,旁边是朱槿和朱母,明显是一起来逛超市。

    徐逢玉也掀起眼皮看了过来,漆黑的眉眼瞬间一紧。

    宁岫当做没看见,神情淡淡地转身推车离开。

    徐逢玉立刻追上去,却不料前面突然横过来一辆推车挡着了路,这条道又窄,一来二去的再抬眼已经不见宁岫的身影。

    他似乎又把她推得更远了。

    身后传来朱母和蔼的声音:“逢玉,你过来一下。”

    徐逢玉无奈只好重新回去,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当着朱母的面和朱槿划清界限。

    朱母提出一起来超市等下她做饭,他想着早一小时和晚一小时说都一样,于是就答应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宁岫。

    看她的表情肯定是误会了。

    最近仅有的两次和朱母见面都恰巧被宁岫撞上,他隐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回到朱家,席间,他拿起酒杯站起来,郑重地说:“阿姨,这杯我敬您。”

    朱母心里有预感他要做什么,连忙道:“你这是做什么赶紧坐下。”

    徐逢玉依旧笔直地站着,语气正经:“感谢您当年在我妈得了产后抑郁症后一直陪在她身边,一次又一次地拦住她自杀、送她去医院。以后我也会尽我所能照顾您,朱槿结婚我也会以徐家的名义备上一份嫁妆,不让男方家欺负她,您放心吧。”

    朱槿听完这番话几乎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两只手死死地掐着桌沿。

    朱母心里一震,但面上还是保持镇定,招呼着徐逢玉坐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槿儿这丫头结婚,嫁妆肯定是我这个当妈的来准备,不用你操心。再说了,她到现在都没领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看看,结婚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徐逢玉敛了敛眼眸,接话:“要是需要我给介绍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您就尽管说话。”

    朱母脸色讪讪地转移话题:“先吃饭,不然菜都冷了,你尝尝阿姨做的这道丝瓜炒肉。”

    ……

    吃完饭后,徐逢玉就告了辞。

    林秘刚才也在超市,看着徐逢玉不停地揉太阳穴,忍不住出声提醒:“徐总,要不您还是考虑一下把事情和宁岫小姐说清楚吧,不然她怕是要一直误会下去。”

    徐逢玉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淡的带着烦躁:“我知道。”

    林秘小心翼翼地再次出声:“我指的是您母亲的事。”

    徐逢玉眼神瞬间一沉。

    次日,徐逢玥气势汹汹地来到徐逢玉的办公室,拿着一份文件一样的东西重重往他桌上一摔。

    徐逢玉靠在办公椅上,慢悠悠地掀起眼皮,对着那份文件抬了抬下巴:“这是什么?”

    徐逢玥一脸怒火地瞪着他:“你自己看。”

    徐逢玉漫不经心地挑起文件,打开来却是一份病历,拍照后打印出来的。

    徐逢玥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我早就说过朱槿和她妈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妈根本就没病,让她在医院的朋友陪她演戏呢!每次一装晕装难受你就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上次竟然为了在医院陪她连我的生日都没参加!”

    徐逢玉越看脸色越沉,浑身散发骇人的寒气。

    几乎每一次朱母身体不舒服都是朱槿打电话通知他,他第一时间赶到朱家,朱母要不说朱槿小题大做要不就说她好多了不用去医院。他一直以为朱母是不想麻烦他或是不重视病情,所以每次都坚持带她去医院检查了才放心。

    没想到朱母竟然是在骗他。

    现在想想,朱母装病这件事是从四年前朱槿回国那天开始的。

    而那天,他约了宁岫吃饭,手机在送朱母去医院的过程中不慎摔坏,他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朱母做手术,忘记了宁岫还在餐厅等他。

    记忆突然翻涌而来。

    另一次则是他出差提前回来找宁岫,那晚做到一半,朱槿再次给他打了电话,说朱母突然喘不上气。耳边隐隐约约地传来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他担心晚一秒就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急忙地抽身离开,不顾宁岫的挽留与威胁。

    那也是宁岫第一次和他说出分手二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在徐逢玥的再三追问下, 徐逢玉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和她讲清楚。

    当年,徐母生完徐逢玥后就得了产后抑郁症,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徐父的漠视。

    徐父徐母是家族联姻, 徐母一直暗恋徐父觉得结婚后俩人的感情肯定能逐渐升温,但没想到徐父一直对她不冷不淡的,无论她做出什么努力,徐父都只将她当做门当户对的妻子, 和她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