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是谁不言而喻。

    时良不得不从。

    上车之后,时良旁敲侧击地问之前闻周的反应。

    “小少爷想问就直接问吧,”alpha无奈地说,“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时良便懒得跟他绕弯,直接问了。

    闻周拦住了闻秦,不让他追上来。

    闻周向来说一不二,闻秦不得不放弃。

    时良突然有些遗憾,怎么就没看到闻秦吃瘪气急败坏的模样呢?最好是拍下来,够他奚落和嘲讽了。

    太遗憾了!

    时良遗憾完,坐回座位靠了上去,后颈突然有些刺痛,抬手去摸被咬过的地方。

    摸到一个牙印。

    时良啧了声,想起自己被咬完就睡了过去,没看到宋主席什么反应,醒来就看到他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如果当时清醒一点,这本来会是一个看到宋主席秘密的绝佳机会。

    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发情期中的omega的请求。

    可惜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标记。

    操,信息素误事。

    时良将一切都归错于信息素,把重新升起来的烦躁压了下去。

    一直以来从头至尾都在旁观的规则看得着急。

    它都帮他们这么多了!一个在努力克制,另一个在它抹除标记后的依赖度后竟然还不肯仔细想想为什么会因为对方一句话心跳加速。

    越到后面规则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弱。

    规则真想自己跳出来骂醒他们。

    时良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时良难得没有迟到,临出门前他摸了摸还没消肿的腺体。他被宋屿临时标记,在标记失效前,不需要抑制贴。

    时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将抑制贴放了回去。

    等他到教室的时候,连鸿运仔细嗅了嗅时哥身上的味道,表情意味深长,递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时哥身上现在全是陌生alpha的味道。

    时哥恐a,除了宋神还能是谁?

    beta小郭同学一脸懵地看着他们,不知道第几次感觉自己一个beta被排外了。如果之前杜宏单身还好,有人陪他,现在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太惨了,当个omega多好。

    郭子休悔不当初,怎么就没生成omega。

    “昨晚那个谁,陆新星又来了。”连鸿运说,“我看见陆星然和陆新星差点打起来了。”

    时良点评:“狗咬狗。”

    连鸿运对啊对啊地点头:“我还录像了!”

    “……你手机不是被收了?”时良接过崭新的手机疑惑问。

    连鸿运抓了抓脸:“那啥,靳医生送的。”

    时良诧异地抬起眼,看了看他又收回了视线。

    视频开始有些抖,角度看起来是偷拍的。

    前部分时良看得有些无聊,直接跳到后面部分。

    “你怕他干什么?”陆新星不屑地说,“就一个纸老虎,只说不做,又不敢来找我打架。我在附中等了已经快一个月了。”

    陆星然:“那他妈受罪的是我。”

    “哦。”陆新星顿了顿,“然后呢?”

    “你他妈别来六中了行不行?”陆星然骂道,“那个疯子,我他妈怕他把你打死。”

    手电筒的灯柱晃了过来,伴随着一道呵斥:“那边在干什么?”

    镜头慌乱地转向地面,有些抖动,视频到此为止。

    疯子本人:“……”

    “我很疯吗?”时良沉默了半晌问。

    连鸿运结结巴巴:“还……还好?”

    如果连鸿运高一的时候没见识到时哥抡陆星然的话,可能说得更肯定。

    时良不跟他们计较,偏头看向窗外,正巧和经过的宋主席碰上了眼神。

    宋屿难得没穿外套,校服松垮系在腰间,缓步走过来。

    平时严以律己的宋主席竟然衣冠不整出现在学校,时良突然对连鸿运说:“宋主席有时候不太像个正经人。”

    连鸿运:“?”

    他看了眼窗外,害怕地转回了头。

    宋屿已经走到了时良窗边,淡声问:“谁不是正经人?”

    ——谁是正经人?

    作者有话要说:开奖了~中奖的宝贝们让我看到你们的手~

    可能会手动防一防那个盗,挠头,如果我哪天能一天写出两章的话。

    啊,那个,评论我都看了,其实挺开心的。但文章是从时良的角度切入的,很多事不能先入为主。【跪】

    我也不喜欢舔狗,不论男女。就算要写,也不会作为我笔下的主角【没有看不起舔狗的意思,只是身边也有这种人,让我单纯不喜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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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趁他们对视的时候, 连鸿运悄无声息地跑到郭子休旁边的空座位上坐着,并一起悄悄握拳,对时良做了个打气加油的动作。

    “谁不是正经人?”宋屿站在窗边低垂着眼看时良, 漆黑的眸子中没有清冷的寒冰, 甚至隐隐透着炙热。

    时良仰着头看了会儿, 望进他的眼里忽然一愣。宋主席这会儿的眼神有些眼熟啊,就像昨晚临时标记时他时候不小心看见的眼神。

    温柔, 又炙热,带着只有面对他才会露出的缠绵悱恻。

    时良眼神下移, 落到了他被校服挡住的下半身。

    时良:“……”难怪要系着校服。

    大清早的——

    操, 这他妈叫正经?

    宋屿漆黑的眸子不知道酝酿着什么, 但很快沁出清浅的笑意,看起来显得非常愉悦, 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时良的手套:“昨晚你东西没带走。”

    “还有你的外套。”

    昨晚——外套!

    教室里发出此起彼伏心照不宣地:“噢~”

    官方认证来了!

    时良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双手套,要不是宋主席他就忘了这双手套。接过之后,时良拿它垫手撑着窗, 探出半个身体,与宋屿靠得很近。

    “谁不正经?”时良盯着他系着校服的腰间, 故意挑着音调:“根正苗红的宋主席?”

    宋屿没有往后躲, 闻着从时良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时良被他临时标记之后,信息素安分下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见到宋屿就失控,只有靠近的时候能闻到。

    但是——

    宋屿喉结一紧。

    宋屿哪能不知道他在故意挤兑他,也笑了下, 根正苗红的宋主席现在对时良只有龌龊的心思。

    “晚上来找我。”宋屿转移话题道,“认真学习。”

    “找你干什么?”时良说,抿着唇瓣笑, 上挑的眼尾像个勾子。他压低声音,又确保在宋屿能听见的范围,“找你睡觉吗?”

    宋屿:“……”

    其他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徐生胳肢窝里夹着书,端着一只保温杯,被他们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的亲昵气得三叉神经痛:“时良!注意这是在学校!”

    一众看热闹的脑袋登时缩回了教室,教室外的人作鸟兽状散了。

    宋屿竖起食指抵在唇上,让时良闭嘴。

    一时半会儿没看住,又什么都敢往外蹦。

    时良便耸耸肩,坐下来给宋屿发微信。

    10:青春少年火气旺盛啊宋主席?

    10:要帮忙吗?

    song:你的信息素。

    song:别勾引我。

    song:还在学校。

    song: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