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陆安打的,商量事情也是陆安说的,最后挂电话,平白又加一个会议也是陆安决定的,岳祺看着手机渐黑的屏幕,不知道搞哪样。

    有时候,男人心,堪比海底针还差不多。

    岳祺摇着头往后仰,埋进大床上。

    身边坐着许逸,而且她是套着陆安衬衫,这已经不单单是视觉上冲击,是对他神经上的挑拨撩动。

    陆安耐着性子坐到许逸旁边,盯着她突然皱眉,“怎么不吹头发?”

    两个肩头上,衬衫被打湿星星点点,贴着肌肤,隐约看出内里衣服轮廓,最开始的浴巾早就被陆安盖在许逸腿上。

    倒是没想到,许逸白日里驴子般死倔不服输,现在却能展现着一副隐隐作羞的神色,眼神看向陆安时微微飘散。

    “不喜欢吹风机”,许逸回答。

    “那我来给你吹,开小档,不吵你。”

    陆安已经拿着吹风机缓步过来,根本没给许逸再拒绝的机会,抬手撩着头发,开始上手动作。

    背对着陆安,许逸摸到角落的手机,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反射出的影子,陆安眉眼垂下,对着她的头发轻轻挑动,在吹风机的摆动下四处飘散,有的调皮,打在陆安脸上。

    一定很痒。

    许逸偷偷想。

    除了母亲,这是许逸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感觉就还挺不一样的,让人很满足。

    许逸盯着漆黑一片的手机,露出满足一笑。

    “许逸”

    陆安的声音忽地传出,唤醒许逸神游。

    “其实你不用这么偷看,我就在你后面,转个身就行了。”

    这一刻,许逸才明白她和陆安的力气差距,将她转动抱到他面前,动作一气呵成,他甚至没有半点喘息。

    和之前拍戏搭档过的很多艺人会喊累的艺人不同,许逸的体重在他动作里,好像根本不值得一提,轻而易举做到。

    许逸抿嘴,用舌尖润唇,“你刚刚在吹头发。”

    许逸做着不像解释的解释。

    对于他的回答,陆安笑达眼底,目光与她对视,逐渐勾动迷人笑唇。

    “那现在该用毛巾擦,你可以不用偷偷用手机看了”,陆安手上动作不停,视线转到许逸发顶。

    靠近点,再靠近点,许逸的眼角能看到陆安脸上的根根绒毛,被灯光打在上面,尽数被光圈包围,如同神明降临绽放光芒。

    果真如陆安所说,许逸看得明目张胆,丝毫不做遮掩,眼底的爱慕溢楹眼眶。

    这种情况下,陆安可不是柳下惠,更不能对许逸目光视而不见。

    他都看得见,察觉得到,身体同样给着最真实,最原始的冲动。

    “许逸”

    陆安声音透着轻颤,夹带着压抑后的嘶哑。

    发顶抚盖在毛巾的大手动作停在原地,那股温度依稀能穿过毛巾,直达头皮感触。

    许逸应声抬头,眼底深情依旧不变。

    “我想”

    不用言语,他知道她都懂,明白他没表达完的话中意。

    灼热滚烫,合着柔软细嫩,不同上一次的温柔,唇瓣之上是陆安几尽失去理智的动作,大幅度里透着最后几分轻柔。

    毛巾在凌乱里掉落,发梢微带湿气,落在脖颈,惹得许逸眼神一瞬间涣散到清醒。

    她在醒着醉,拥上陆安继续投入其中。

    沙发上两人额头相贴,喘息声互相应和,合着胸口的心跳,把情绪推到高峰。

    腿上浴巾和毛巾都在不经意间被打散,只剩一角搭在上面,凌乱地躺在地毯上,昭示着发生的一切。

    除去陆安这张人神共愤的面容,许逸更心动的另一点,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勾动她的坏心思。

    许逸听人说过,男人的喉结就像女人的耳朵,轻易碰不得,容易惹火,沦到一发不可收拾的下场。

    在陆安下一步动作前,许逸悄悄带着坏笑,挪动放在陆安身后的手指,从宽厚后背滑过衬衫,缓缓至脖颈。

    感受着许逸试探性的动作,陆安故意保持不动作,像带人刀俎的鱼肉,静等着那只作乱的手停止。

    你追我赶的戏码,陆安不喜欢看,他更喜欢这种挑战神经的撩拨,礼尚往来才是为人之本,或者说以牙还牙是生存之本。

    许逸如愿触到神往一处,陆安的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轻轻一颤,又回到原地。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摸都摸了,不评价一下?”

    陆安敛着目光,感受著作乱的手在喉结上停留,没有太多动作,只是点在上面,力道很轻,应该是怕弄疼他。

    许逸顺着陆安的话回答,“没什么感觉。”

    每一个字都在挑战陆安的神经,以及男人某些好强的尊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