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拽我过来的男生轻轻撞了我一下,小声说:“这个学长好酷。”

    随着刚刚的交谈,他的手臂已经很自然的搭在我肩膀上,我的肩膀有些窄,他便很轻松地揽着我。

    我对搭在肩头的手不甚在意,但我很认同他的话,就笑着点了点头。

    唐时刚好看过来,待他看清楚站在对面的人是我之后,不对,确切地说是他看到旁边的男生把手搭在我肩上之后,原本闲适勾起的唇线拉直,眼里浮现出一丝尖锐的冷意。

    男生不明所以,还因为唐时看过来感到高兴。

    毕竟长得帅性格又酷的学长是大部分男生向往成为的对象。

    他收紧了揽在我肩上的手臂,乐呵呵地说:“学长你好,我是高二的,叫包磊,你叫我小包就可以了。”

    “这是我们班的班长,你别看他长得小,打球也很厉害的。”

    呸呸呸,我有被他气到,心说你才长得小,你浑身上下哪儿都小。

    “哦?”

    唐时慢慢收回视线,接过祁乐手里的球在手里颠了两下,“砰”的一声砸到我跟那个男生脚边。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看着那个球在我面前弹了两下滚到一旁去。

    唐时没说他认识我,转身看向他们那边的人,“随便打打,别伤着学弟们。”

    我有点不高兴,瞪着唐时。

    唐时那边有不少人认识我,见此笑着说:“别装-逼了唐时,你弟弟猫尾巴都要竖起来了,再惹就炸毛了。”

    唐时朝我看过来,我一脸别扭地把目光转到别处。

    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想要他明目张胆的偏爱,想让别人知道我在他面前比其他人要特殊。

    他该过来哄我了。

    一,二,三

    果然,唐时走过来揉了下我的头发,我抬头看他,就看到他嘴角扬起一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弧度。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只是还没等我开口,下一秒我的脸就被往两边扯开,唐时扯着我的脸特别嫌弃地说:“笨手笨脚的,四肢都不协调打什么球,边上玩去。”

    于是我只能嚷起来:“我不笨!”

    “行了行了行了,”知道我们俩关系的祁乐第一个看不下去,走过来把我们拉开,“还打不打了。”

    “不打了。”

    谁也想不到唐时直接来这么一句,他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往外面推,“你们玩吧,我跟我弟弟到旁边说两句话。”

    说什么话?有什么话好说?唐时的脑子一天到晚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我被唐时一路推到了器材室,器材室里狭小且闷,因为雨天的缘故,里面泛着一股潮湿的尘土味。

    刚被推进门我就被灰尘刺激地打了两个喷嚏,唐时倒是很能适应环境,面不改色地在我身后进来,反手把门栓插好。

    堆满垫子球类的器材室就成了昏暗潮湿的小角落。

    我注意到他插门栓的动作,原本还有些无语,等他插好门朝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心里突然警铃大作。

    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别”字,紧接着我胸口就感觉到一闷,唐时扑过来用无法阻挡的力道把我按在了摞的高高的垫子上。

    我撞在垫子上以后溅起垫子里经年累积的灰尘,在被灰尘笼罩的昏暗光线中,我的上衣被唐时掀起来,雪白的胸口和小腹都袒露在空气里。

    “唐时……”

    我颤抖着出声制止他:“别这样,别这样 ”

    我像实验台上四抓朝天的活体青蛙,无助的袒露着肚皮,等待命运的审判。

    正如青蛙不知道刀子下一步会落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唐时的手下一步会干什么。

    我只能咬紧牙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慢慢镀上一层粉红色,又不敢大声喊,害怕把人招过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有人活动的声音。

    被困在实验台上的青蛙即将被开膛破肚,所有不该暴露在灯光下的器官全部展露无遗。

    我听到鞋底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听到有人轻轻推了下门,门没有开,询问声贴着铁门响起:“你好?里面有人吗?”

    我很难堪地闭上眼睛,近乎自暴自弃地说:“唐时,有人来了,要,要被看见了……”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轻到要消散在空气里,因为羞耻和害怕,还染上了一点点哭腔。

    “别怕。”

    唐时站了起来,英俊面容上带着安抚,“不用怕。”

    门外的人又问了一次里面有人吗,唐时把我的上衣拉好,被他吮咬的红肿的胸口与粗糙的布料摩擦产生痛感,我有些不舒服地伸手扯了扯衣服。

    他又弯腰帮我提好裤子,这样那些见不得人的、泛着青紫色的指痕也被遮住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啊,倒是吱一声啊,没人我去叫老师过来开门了?”

    唐时慢条斯理地把我收拾整齐,我还有些站不住,摇摇晃晃地靠在身后的垫子上。

    唐时摸了摸我的脸,叹息一声,“今天周四,我想了你整整四天,真想在这里操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