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嬷嬷这是摸透了萧启的喜好啊……闵于安默默给韦嬷嬷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母后的亲信,姜还是老的辣!我真是爱死您了!

    萧启决定抢占先机,吃饱了才有精力做事。

    “长空,我觉得……”萧启在空荡荡的房里开了口,打破了一室沉寂,她也没想到这么静,一说话似乎都能听见回音。

    闵于安也熟悉得差不多了,闻言停止了四下顾看的眼,耐心地问:“嗯?怎么了?”

    萧启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底的慌乱:“我有点饿了,先用膳吧。”

    末了加上:“好不好?”

    一点气势都没有。

    主要是因为闵于安在这种事上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平日娇滴滴软绵绵的小姑娘,怎么就能这样不知羞,尽缠着自己~

    凡事做两手准备,万一自己又被她哭得乱了心神怎么办?可不能说狠话啊。

    所以眼看着躲不掉了,萧启只能放低点姿态。

    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闵于安凑近了萧启,把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归拢在一处,莞尔一笑:“当然好,赶了一天路,这腹中空空,真扛不住了呢。”

    闵于安拉着萧启坐下来,盘腿在案几边坐下。

    没有酒,只有茶。

    喝酒之后不宜泡热水澡,会醉的更狠,更甚者,还会有生命危险。

    乐极生悲可不行,所以韦嬷嬷只准备了茶。

    茶可是个好东西,解油腻,消除疲劳,还能润滑肠道,配上山珍海味正好。

    但也不止是这个目的。

    因着菜色是大鱼大肉,吃了重口的菜再喝茶,她们是唱不出来里头的变化的。

    喝茶,吃菜,气氛倒也算和洽。

    萧启绷起些许的心稍稍放松。

    但是渔夫捕鱼,猎人狩猎,都会先用些手段让猎物放松警惕,这样才好捕捉。

    吃饱了,血液涌到胃肠周围以加速消化,脑子,就不太清醒了,有点困。

    萧启用茶水漱了口:“好困。”

    原本是二人并排而坐的姿势,现在,闵于安贴近了她:“那就睡,一身的汗尘,洗漱干净了再睡吧?”

    很有道理,萧启:“嗯~”

    “那你就别动了,我来替你宽衣。”

    萧启虽然困,但独立惯了,不习惯别人服侍,况且这人还是她的小公主,怎么舍得。

    她摇摇头,拒绝道:“我自己来,我可以的。”

    “好热啊……”她小声抱怨道,把身上的束缚都除去。

    眼前人是她最信任的人,没有防备,一丝都无。

    闵于安忍住了到了唇边的笑意,没有什么比猎物自动往陷阱里撞更令人开心的事了:“很热啊?那我有可以让你凉快的方法,想试试么?”

    没有喝酒,怎么脑子还是不清醒了?萧启试图把困意从脑子里甩出去。

    “什么,办法?”

    “泡澡,泡个澡就不热了,水不是可以把汗洗掉么?”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萧启似是懊悔,抬手往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真笨。

    闵于安拉下萧启的手,搂住了她:“我来带你进去。”

    萧启信了她。

    后果是差点溺水。

    案几就在汤池边上,闵于安一手推开了案几,另一手搂着萧启,直接往汤池里倒了下去。

    她有恃无恐,这边汤池够深,压根不会磕着碰着。

    扑通的落水声。

    萧启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浸在水里了。

    这种时候,人会反射性地挣扎。

    她呛了两口水,往水面上扑腾,才顺了呼吸,就又被拉进水里。

    唇瓣相贴,闵于安将空气渡了过来。

    因为不敢睁眼,所以就看不见闵于安脸上的狡黠之色。

    没错,闵于安是故意的。

    原因嘛,恶趣味算不算?

    越是与萧启亲近,就越想看见她不同于往常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