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到底。

    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

    萧启记不清了。

    只留闵于安在自己耳边一声声唤着将军。

    她说:“将军,你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她说:“将军,我好看么?”能否迷住你的心窍?

    她说:“我的将军,你是我的吗?”说,说你是我的,说你哪儿也不去,要赖在我身边直到死。

    闵于安问了好多好多问题,萧启怎么回答的,忘了。

    可那蚀骨销魂的一句“将军”,便让她心甘情愿丢盔卸甲。

    年轻人们,忙着去做闵于安吩咐的事情,脚不沾地。

    韦嬷嬷去探望了皇帝,暗道一声活该,便来寻找闵于安了。

    韦嬷嬷从年轻的时候起就看不惯皇帝。

    皇帝之所以子嗣不封,是因为她。

    韦嬷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对九五至尊下手。

    她出生微末,来自于众人所不齿的巫蛊之家,最善使这些法子,还能叫人查不出踪迹。

    皇后,太单纯了。一心一意为她的夫君,而她的夫君,在深情款款的同时,其她妃子那里也没少去。

    韦嬷嬷心知这样下去,必会走入俗套的宫斗,所以先下手为强,直接绝了这条路。

    小姐他要死了,您会开心么?

    可是,韦嬷嬷到了清和殿的寝殿门口,便停住了。那里面传来的声声娇软,韦嬷嬷并不陌生,这是她乐于见到的,就是公主这肚子,咋就没个动静呢!

    她想了想,年轻气盛的小夫妻嘛,小别胜新婚,如此也是人之常情。

    过了几个时辰她又来,还是那个声音,唯一的不同是,这声音小了许多,似是有气无力。

    韦嬷嬷:再怎么着也得懂得节制啊待会儿定要说道说道,公主可不能由着驸马爷胡来,伤了身子可不行。

    天黑了,所以她拐回去睡了一夜,清晨醒来,端着铜盆到门口打算伺候她们洗漱,结果又被这声音给镇住。

    韦嬷嬷老脸一僵:怎么都过去一个日夜了还没停下来!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还是决定棒打鸳鸯:“驸马爷,该洗漱用膳了。”

    高亢的女音直直传入屋内人的耳朵。

    才翻身而起把闵于安压住的萧启:!!!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间过来!我才占上上风!

    两手力竭、胳膊酸软还在止不住地颤抖,闵于安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被萧启寻找了空子,眨眼的功夫就转换了位置。

    结果

    闵于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是不做掩饰的幸灾乐祸。

    萧启瞪她一眼,清了清嗓子朝门外道:“我还不饿,您先下去吧。”

    韦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您不饿,公主该饿了。”

    萧启:“”她饿个屁,这一个日夜光是她吃了,还能给饿着?

    闵于安笑得浑身颤抖,好容易止住了笑,选择帮萧启:“我还不饿,您先回去吧。”

    韦嬷嬷仔细一听,闵于安的声音还挺精神,一点儿也不像劳累了许久的样子。尽管满肚子的疑惑,还是顺从说:“那老奴就先下去了,待会儿让御膳房的人把膳食给送过来。”

    “好。”

    萧启咬牙切齿:“很好笑吗?”

    闵于安简直停不下来,花枝乱颤:“哈哈哈,不,哈哈,好笑。”

    萧启意味不明地,也笑了一下:“希望你待会儿也笑得出来。”

    很久以后,她问:“好笑吗?”

    闵于安一个劲的往后躲,皇宫里的床榻大的很,足以容纳数人在上头翻滚,萧启硬是把她逼到了角落。

    “不,不好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错了,将军,你放过我好不好?”原来这般累人的,受不住了啊。

    闵于安如果不喊将军二字,萧启还真准备放了她。

    可这两个字一出口,萧启霎时就想到数个时辰之前自己的经历,想到她一声声的将军,摇动的心又坚定下来。

    萧启在闵于安乞祈求的目光里,缓缓一笑,这笑若百花盛开,阴霾尽散,让看者心里像裹了蜜一样甜。

    嘴里却说着与外表不符的话,萧启残忍道:“不、好。”一点儿也不好,你如何对我的,我自然是要还回来的。如此,才算公平。

    “小公主,我都没看见那小匣子,你把它放哪儿了?”

    闵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