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与自己肩并肩。

    两人在同一水平线上。

    只要余光轻轻一瞥。

    就可以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阮盖不动声色笑了笑。

    两人在教学楼与校医院的交叉路口分开,林度轻转身准备离开前,对她说:“那我先回教室了。”

    阮盖顿了两秒钟后才回:“好。”

    林度轻感觉她有什么话要说,但一直都没有等到。

    “嗯。”

    就在她转身后,她突然从侧边跑了出来,拉过她的手腕,将一个金黄色包装的东西,放在她的掌心。

    “之前路过小卖店的时候买的。”

    林度轻还来不及问这是什么的时候,就没了她的身影。

    她看着掌心上放着的东西,觉得有些眼熟。

    拆开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是巧克力。

    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呀。

    她都还记得。

    什么,她都记得。

    林度轻将掌心的巧克力握紧在手中,金黄色的纸壳上留有余温。

    是盖盖的温度。

    真好。

    -

    回到校医院时,阮盖刚好接上了晚班。

    每个礼拜会排两次晚班,就睡在校医院的值班室里。

    值班对于医学系的学生来说,是最熟悉的作息了。

    熬夜也是。

    就在这时,放在兜里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接起。

    眉头微蹙。

    “我没有时间,要上班。”

    电话是奶奶打来的,之前家里都没有电话,应该是后来给办的。有了电话后,阮盖也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号码是多少。

    应该是从她妈妈哪里问来的。

    这几年阮盖和家里的关系,并非亲近。

    除了和妈妈跟弟弟说的话稍微多点以外,爷爷奶奶这些,根本不愿意交谈。

    老人家思想传统,压根没办法沟通和交流。

    但自从她学医毕业后,奶奶莫名对她热情起来。

    许是听人家说学医有出息吧。

    这回直接给她打电话说,要她带去她去医院看病。

    她觉得自己腰不是很舒服。

    还有腿。

    都走不动路了。

    阮盖想也没想地拒绝。

    不是她心狠。

    而是这本就不该是她所承担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做到一个长辈应该给晚辈的照顾,却在需要索求的时候,直言开口。

    她接受不了。

    “我等你放假的时候啊。”

    “那我也没有时间。”

    奶奶破口大骂:“白供你读这么多年书了!到头来什么用都没有!我就说了,不该让你读太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