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她, 穿着一身黑色的舞服。

    无袖, 开背,衣领处恰到好处将锁骨露了出来。

    背后肩胛骨处微微突出, 像是蝴蝶的翅膀。

    很勾人。

    额头上方没有任何碎发, 都整整齐齐别在了丸子头里。

    她的腰板挺得很直,精气神立马就出来了。

    阮盖盯着她看了许久。

    像是记忆里记得的样子,但又不像是。

    说不上来,反正很吸引人就对了。

    舞房里大多数都是女生。

    男生很少见。

    而且都还蛮秀气的。

    说唇红齿白也不过分。

    他们穿的衣服大多也是黑色的,很贴身, 领子稍开,裤脚带摆,扭动起来的,给人感觉腰身特别软。

    阮盖还有些羡慕。

    她一个女生,都没那身段。

    别提柔韧什么的了,基本没有。

    青春活力,朝气蓬勃。

    这是阮盖感觉到自己一直都缺的。

    希望有机会,她也可以体验体验这种青春的气息。

    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恰好林度轻在做一个难度比较大的动作,忽地,就见她半跪在地面上。

    左手没有丝毫生气地坠落在一旁。

    周围的同学忙问怎么了。

    阮盖看到后,想也没想地冲了过去。

    可在她冲过去的途中,却见林度轻对周围的同学微微颔首:“我没事,没事,你们都去练舞吧。”然后她又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手的胳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给接了上去。

    旁边几个同学都看的呆了。

    似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她浅浅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这老毛病了。”

    林度轻虽然以前代表过城南三中到全国参加比赛,但那时候她其实还在念初中。这也是破例提前批次的录取。再加上她平时在舞房话不是很多,所以有些同学跟她不是很熟。

    她这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

    有几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加练的时候,会这样。

    人多少的时候,还真没有几次。

    她面上虽然很淡定。

    她额头处早就冒了细汗。

    在那刻,阮盖又退回到角落里。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林度轻的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也在。

    阮盖缩在角落里,眼睛通红。

    在她的记忆里,小脏孩不仅爱哭,还很喜欢撒娇。

    可眼前这个女孩,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让人联想到,过去她是那么软绵绵和让人无力招架。

    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隐忍和面对。

    -

    整整两个小时。

    阮盖都沉浸在悲切里。

    舞房的同学陆陆续续都散了,但阮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也知道,林度轻肯定在。

    她要等她。

    等她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林度轻可从来没有奢想过,能够在自己的舞房见到阮盖。

    而且她从未到尾都在。

    关键是,她一见到自己的时候,就抱着自己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