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时候微微张着嘴,喜欢用舌头抵着上颚。

    说是那样,在睡觉的时候,会有安全感。

    有没有那种安全感,阮盖没试过,但她睡觉的样子,是极其乖巧的。阮盖看着熟睡的她,忍不住笑了笑。

    自己也就只有对她才会有这样没办法把控的欲望吧。

    从小到大,她阮盖也就那德性。

    对谁都那副样子,好像神仙下凡似的。

    淡淡然然。

    谁也没办法让她有所起伏,她也不会为了谁而怎么样,但唯独在她面前——

    她会不知所措,她会波澜暗涌,她会想要靠近她。

    也会很想要融入她。

    是那种内心跟身体的融合。

    也就只有她。

    能让她有如此强烈的渴望了。

    阮盖看着她,又笑了笑。

    心想,她长得可真好看啊。

    阮盖在柔光里欣赏她的睡颜。

    本能亲了亲她的额头。

    最后关掉柔灯。

    她睡在她的身旁。

    手也是本能在暗夜里找到不久前被她咬得红红的鼓鼓的那地方,然后自然而然覆了上去……

    -

    第二天林度轻起了大早。

    但阮盖却睡得死死的。

    这是有点意外的,以前每次做完,都是她先醒的。自己反而一觉睡得不省人事。可今天却是自己比她先早起,而且精神似乎也还不错。

    林度轻撩开被子,准备下床时,却发现——

    睡在身旁的人,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而且胸-前各种形状的牙齿印。

    林度轻一脸震惊。

    “这……”

    之前每次弄完,都是自己的状况比较惨烈一些的,今天这什么情况?

    她记得,昨晚上自己没咬啊。

    不都是她在弄自己的么?

    怎么?

    她的也成这样了?

    林度轻脑子试图在回想什么。

    她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是不太可能地总结出一个答案。

    就是——

    眼前这案发现场,这该不会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做的吧……

    额……

    完蛋了!

    可不能被她发现!

    拎着衣服就要逃。

    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

    她眼皮微微抬起,肉眼可见的困意,“做了坏事就想逃吗?”

    林度轻结巴:“那……”

    她也急着解释,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眼瞥见自己的也差不多,就回了句,“我们彼此彼此啊。”

    “你看我,”她指了指自己的前面,“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是吧。”

    林度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显然昨晚上的状况,跟她的比起来,还是差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