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轻闭眼试图睡过去。

    睡觉是最好的解压。

    但也只是身体沉睡。

    脑子还是特别清醒的,还一直试图在找一些过往的记忆。

    越试图去寻找,就越想不起来。

    反而还心烦意乱。

    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着想着鼻子一酸。

    那个男人,从没有想过回来找她们,为什么,自己见到一个,跟他有共同特征的人,反应却这么大。

    ……

    等阮盖回来的时候,林度轻都已经在被窝里哭了一轮了。

    她看到被窝里突出来一块,还有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就知道,肯定是她来了。

    也许是在一起久了,那种心里感应吧。

    阮盖总觉得气压很低。

    她放下资料,朝她走去。

    确定是她,就轻轻问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我刚去找文献资料了。”

    听到她的声音后,林度轻立马起身。

    然后一把拥住她,“盖盖,我好难过啊。”

    阮盖楞了一息。

    似乎能够感觉到她的那种难过,跟以往的难过,都不太一样。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呢。”阮盖轻轻拍着她背,安抚她的情绪。

    林度轻哽咽着说:“盖盖,我好像……”

    “是看到……”

    “那个人了。”

    阮盖一怔,“你是说……”

    林度轻点点头:“嗯。”

    之前阮盖答应她去帮她找人的,可是茫茫人海,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又要上哪里去找呢。

    但没想到,会在莫城碰见?

    阮盖:“你确定吗?”

    “你不是说,那个人他家是很远的。”

    林度轻吸了吸鼻子:“所以我说,好像啊。”

    阮盖:“那我帮你确定下,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的他。”

    林度轻把在楼梯口发生的事情,和那个人有的特征,都告诉了她。名字以前她跟她说过的,叫林以民。

    阮盖听后,思索了会,“那个病房,我之前去过。没看到有男人住院。而且来的亲戚,我也见过几次。并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林度轻怕她不信,赶忙说:“可我的确是看到他进了那个病房。”

    “好。”阮盖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知道,我一会去帮你看看。是说昨天来了一个新的病患,不知道是不是。”

    林度轻接着问:“可那四楼,不都是重症和绝症病患的吗?”

    林度轻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和那男人在楼梯口相遇时的画面,脸色暗沉,毫无生气。

    阮盖没敢接话。

    好几秒后,才说:“啊呀,我这脑子,昨天住进来的,好像是个女人。我觉得你可能是看错了,等我一会去帮你确认下。你别多想了。而且,就算他生病了,或者他的亲戚朋友生病了,跟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些年,你和你母亲过得怎么样。你们一直都原地,他也没有试图回去,也没有问过一次。”

    “所以……”

    “就算是他,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知道了吗?”

    林度轻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句。

    但心里还是有一种没办法言语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彻底放下

    是真的需要一个过程的

    尤其是有血缘关系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