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哪能给他买,他就抱着他腿不走了,像个树懒似的:“哎呀……你就给我买嘛……”

    余白拎鸡崽似的把他拎起来往家走,尽管杨尼一万个不情愿。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家门口多了两瓶牛奶,还有一张纸条。

    杨尼兴奋的抱起奶大口喝起来。

    余白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你好,我是你隔壁的邻居,这些牛奶我喝不完,看你家有小孩想送给你家小孩喝。

    余白瞥了一眼杨尼,无语道:“你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吃,也不怕别人在里面下毒什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隔壁的男人正好开门扔垃圾,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一条忽然抬起来的腿给挡住去路。

    余白勾了勾唇:“哥哥,认识一下啊?”

    那男人一愣,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没有说话。余白像个流氓一样又凑近了些,把他壁咚在墙上。

    “牛奶你送的?”

    对方点点头。

    余白伸手去勾住他的脖子,动作有些暧昧:“你在哪健身啊?腹肌练得这么好。”

    门口的杨尼看直了眼,余白扭头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滚进去锁上门。”

    “奥。”杨尼乖乖的锁门。

    余白继续调戏着这一米八几的男人,那男人呼吸变得很沉重。余白勾了勾唇,把自己的领口松开了些:“你家有人么?想不想跟我玩玩?”

    说着他摘下那男人的帽子,摘下的那一刻他全身僵硬。

    帽子下不是他预料之中那张脸,而是一个很稚嫩,很青涩的面容,看着余白时,那弟弟脸都红了。

    “我靠。”不是江野!

    余白跟触到火似的练练后退,那男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摸摸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同性恋。”

    他很抱歉的给余白鞠了一躬,仓惶的跑开了。

    “……”

    余白站在那,也不尴尬。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猜错的一天。以前江野只要接近他,不管是以什么模样,什么身份,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因为他身上有余白熟悉的烟草香,与其他烟草味不同,江野身上烟草味相对要特殊一些。

    他洗了个澡,回了房间,辗转难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好想他,无论是身体还是脑子现在都想他想得不得了。

    他愣怔怔的盯着墙上钟表盯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天亮都没睡着。

    早上七点,门铃被准时摁响。

    沈缚抱着花,站在他门口:“客人,这是今天送来的花。”

    余白没接花,只盯着他。

    沈缚微微一笑:“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呢?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

    “是。”余白没否认:“昨天被狗追了,差点被咬到。”

    哪怕余白故意这么说,沈缚脸上依旧很平静,温和得像块润玉似的:“那您得多注意注意,别太晚出门。”说着压低了声音:“小心再次被咬。”

    余白接过他的花。

    他礼貌的鞠躬:“谢谢您的订单,明天再见。”

    言罢,他转身离开。

    余白看着他的背影,开口道:“不管是人还是狗,只要它伤害过我,我就一定在它咬到我之前,把他宰了以绝后患。”

    沈缚愣了愣,扶了扶眼镜,慢慢看过来,道:“客人……你好凶啊。”

    第65章 chapter (65)

    沈缚送完花回到家, 大门口裂开了一条缝,像是被人从里面强行撬开过,外面因为有粗长的铁链锁着,那人根本出不来。

    沈缚哼着歌走到大门前去扯开那条粗长的锁链。他看起来悠闲自得, 心情十分愉悦, 鼻腔里哼的歌都是比较轻快的。

    他现在有多悠闲,屋子里的人就有多恐惧。

    沈念捂着脖子下意识的想跑, 但这里只有一条出路,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他只能先找个利器躲起来, 再找个机会反击外面的人。

    他忍着疼痛躲在柜子下面。

    沈缚把门打开了。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 确认那只兔子不在后, 这才放心的走进来。一路哼着歌向他的小花园里走去, 与此同时躲在柜子里的沈念也爬了出来, 手里拿着花瓶, 从背后, 小心翼翼的去接近他。

    “去死吧!狗日的!”

    沈念狠狠的把那个花瓶砸向他的后脑勺, 沈缚只是微微一撇头,那花瓶咣当一声砸在他身边的花架子上, 碎了。

    沈缚微微一笑:“不好好在地上趴着, 你在做什么呢?我可爱的弟弟?”

    说完一巴掌扇在沈念脸上,把沈念扇得倒在地上, 像只狗一样的趴着。沈缚一点儿也不怜惜,将脚踩在他脖子的伤口上, 狠狠的,用力的踩挪,那本来缝补好的伤口瞬间裂了开,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涌出, 染红了地上倒下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