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州在惊呼中搂住他的脖子,双手紧紧地攥住他的衣领,无措地摇摇头,“余斐,我还没准备好。”

    余斐挑眉,看向怀中的人,“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我……”姜宜州低垂眼帘,顿时语塞。

    余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姜宜州放在了沙发上,“地上凉。”

    “你……”姜宜州瞬间抬眼,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怎么?”余斐要笑不笑地回看她,模样十分欠揍,“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姜宜州的脸上仿佛被抹开的腮红,淡红一片,酝酿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个字,“滚。”

    “我老婆在这里,你叫我滚去哪里?”余斐欠欠地靠在姜宜州肩上说话。

    姜宜州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他,“我去洗澡了,剩下的东西你收。垃圾拿到楼下丢掉。”

    “噢。”余斐笑着应了一声。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姜宜州才听到外面传来了余斐爽朗的笑声。

    她呼了口气,对着镜子扬了扬拳头,“余斐,你给我等着!”

    早起又是一个好天气,姜宜州和余斐在餐厅伴着晨光吃完了早餐,将他送出了门。

    他们现在好像真的是一对寻常夫妻。

    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不真切,可是不自觉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有些东西是抵挡不了的,既然来了,她只能平和地去接受,快乐地去享受。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是幸福的。

    早上,姜宜州约了陈亦帆在线上商定商标的事情。

    这还是托了余斐的福。

    昨晚他看着客厅里的陈亦帆的画,说起接下去可能会有机会找他合作。姜宜州这才想起了,她的商标也可以找他来手绘。于是,洗完澡爬上床,她就给叶仙芝发去了消息,请她帮忙牵个线。

    叶仙芝一听有单子找老公,立刻乐呵呵地把陈亦帆的微信推给了姜宜州。

    陈亦帆现在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画手,但是却十分珍惜每一个机会,听完姜宜州的构想,熬夜设计了三版画稿,一早发给姜宜州。

    “我喜欢第三个。”姜宜州看着微信上陈亦帆发来的画稿,一眼就选中了简简单单的,只有一支玫瑰的那张图,“很简洁,但是又很美。正好我们的品牌叫玫瑰物语,十分贴切。这就是我想要的,把最简单的味道呈现给大家,剩余的那些关于生活的留白,应该交由大家自行去填充。”

    陈亦帆也很高兴,说:“那我们的意见就一致了,我最喜欢的也是第三版。只是之前我们没有合作过,我不太清楚你的喜好,所以还是多准备了两版。”

    两人都很干脆,三两句便拍板定下了商标的初稿。

    陈亦帆态度严谨,说:“那我就在这张的基础上进行精修了。”

    姜宜州爽快地说:“好,没问题,设计费我现在就打给你吧。你把帐号发给我一下。”

    陈亦帆:“没事,等定稿吧。”

    “行,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姜宜州欣赏陈亦帆的才气,也喜欢他对工作的态度,便主动提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之后我应该会有一些产品图之类的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长期合作?”

    “当然了,像你这么靠谱,又不折腾的老板,我求之不得呢。”陈亦帆笑着说。

    搞定了工作,两人随意聊了几句,约定了下次有机会,四人再出来一起玩。

    等商标的定稿出来,后续就可以交给路见了。

    余斐说路见比较熟悉流程手续,他已经交代过了。

    姜宜州推开椅子,站起来扭了扭身子,运动一下。

    那接下来的重中之重,就是产品开发了,得找到专业的调香师和制作工厂,还有稳定的原料来源……

    一件一件的事情压下来,姜宜州揉着太阳穴,深深吸了一口气。

    加油!

    姜宜州你一定可以的!

    再坐下来,就一直到了傍晚。

    等姜宜州从电脑中抬起头,外面的天都黑了。

    夜幕降临,路灯都亮了起来,姜宜州站在窗边,俯瞰温南的夜色,不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不息,楼下的商铺在门口摆着的宣传招牌闪烁着各色的霓虹灯。

    她思索着晚饭要吃什么。

    蓦地想起余斐已经出差回来了。

    她是不是该发个消息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转念一想,虽然他现在下班了就会来这里,但是问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一起吃饭的事情,她总觉得还是有些逾越,他应该也不喜欢被约束。

    姜宜州作罢,专心解决自己的晚饭。

    可是,当她打开冰箱,手里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余斐发来消息问她吃过晚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