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打起来。”大家都是闹着玩,这么多年了也不会真打起来,因此周潭看热闹不嫌事大,抓了把瓜子坐在他们边上看。

    爱闹的几个一下子都走开了,还有些人下楼去了舞池,留下姜宜州跟余斐还坐在沙发上。

    余斐的手臂搭在姜宜州的身后,手指玩着她的发丝,问:“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比我原来预想的舒服多了。”

    姜宜州本来以为会是人挤人那种非常混乱的蹦迪场景,说不定还要喝酒喝到天明。她最怕这种场合了,而且也讨厌音响震得耳朵、心脏疼。

    余斐听她这么说就放心了,“那就好。”

    “你们平常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姜宜州质疑地问,“是不是因为我来了才这样?”

    “也没有刻意。”余斐如实回答,“我们大部分时间在楼上玩,偶尔下去嗨一下。我也不喜欢太吵闹。”

    姜宜州“嗯”了一声,信了,接着问:“下去的时候也跳舞?跟那些妹妹们?”

    她的位置正好能从落地窗看到一楼舞池里的状况,玩嗨的大家都跟着音乐在摆动身体,由于人多,贴得都很近。

    “没有,我只在卡座喝酒,从来不下舞池。”余斐坚定地说,脸上满是人间正气。

    也不是真的要追究,姜宜州看他这态度良好,便没再问下去。

    怕扯到其他致命的话题,余斐抬了抬下巴,虚虚一指对面正在唱歌的方浩,说:“方浩家是星耀百货的掌权者,他是独子,性子还是比较单纯的,如果你朋友不排斥他的话,可以试试看。”

    “全国最大的百货星耀?”姜宜州确认地问。

    余斐淡淡地说:“对,以后有他能帮的上的地方,你就去找他,他肯定会帮你解决。”

    “我,这么厉害的吗?”姜宜州指了指自己。

    余斐笑了,“你不想想你是谁的太太?他们家的百货要进驻什么牌子,还要靠着宝曼,你有需要他们的地方,他们绝对是求之不得。”

    姜宜州点了点头。

    余斐接着介绍,“王粤的父亲是全球著名的建筑师,在纽约设立了一间建筑师事务所,总部在上海。还是国内外多所知名大学的客座教授。国内大部分的大型建筑都有他的参与,星耀的大楼也是因为两家是世交,才能请到他参与设计。至于王粤,也是建筑师,不过现在只是在国内小有名气。”

    姜宜州认真地听余斐说话。

    “周潭你最熟悉了,不过在学校的时候估计你也没去在意这些东西。”余斐看了姜宜州一眼。

    那眼神让姜宜州看出了一点怨念,毕竟她在学校的时候连他都不了解,更别说别人了。

    她心虚地扯了扯嘴角。

    “周潭家是做旅游的,基本上跟全国大大小小的旅行社都有合作,国内旅游业电商他家也占了大头,四家里面有三家是他的。”

    “那不是自己跟自己打架了?”姜宜州疑惑地问。

    “一家独大会被打压。”余斐说,“你应该想的是,客户对比来对比去,选哪家最后钱都入了他的口袋。”

    余斐报出了几个a的名字。

    姜宜州惊讶了,还真是不知道原来都是一家的。果然赚钱还是要靠脑子。

    余斐说:“今天就算是正式跟大家认识了,以后你自己创业,多多少少肯定都会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朋友多一些,事情也好办一些。”

    姜宜州点头,清楚余斐的用心,今天这个局说白了就是为她设的,说不感动是假的。

    “谢谢你呀。”

    “谢谁?”余斐好似听不清楚的样子。

    “阿斐?”姜宜州试探地说。

    “谁?”余斐还是不满意。

    “……”姜宜州心中已有了答案,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口,可是见他今天为了她尽心尽力,就让他圆梦好了。

    姜宜州生疏地说得飞快,“谢谢老公。”

    “不用谢,老婆。”余斐满意了,也没有多为难她,用牙签在果盘里插了一块哈密瓜,递给姜宜州。

    她想接过来,却发现牙签太短了,她无处下手。

    “就这么吃吧。”余斐说。

    哈密瓜切太大了,姜宜州一口吃不下,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随后就被皱起了眉头,“有点硬,也不甜。”

    余斐:“不吃了?”

    “嗯。”

    姜宜州以为余斐会把哈密瓜扔掉,不想他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真的不好吃。”姜宜州看着他说。

    余斐对吃不太挑,没说什么,咽了下去,“还好。”

    姜宜州看着余斐的侧脸,脑海中忽然浮现了手机里的视频。

    那天应该是他喝醉酒被周潭送到她家的那次,她都不知道他是因为她才喝多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对她这么上心了吗?

    她的心里似乎有一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余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啊?”姜宜州忽的开口问余斐。

    余斐挑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见她一双期待的眸子里仿若闪着星光,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