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开局,傅泽沛就发现刺头他们有点急了。两分的差距不多,不过对于实力相当的两队,追回来并不容易。

    上半场他们没使损招,这半场就有点耐不住了,小动作多了起来。

    傅泽沛他们早有应对,而且裁判也不是眼瞎的,给了一次警告,老实了两分钟,又开始横行直撞。

    场上33:38,差距越来越大,时间却越来越少,十中那群人逐渐失去耐心。

    啦啦队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喊了,目光全被吸引,篮球场两旁围满了观众,有同样来打球的同龄人,也有来公园遛弯的老大爷。

    就在最后两分钟里,钟洛刚要把球传给傅泽沛,就被另一个高个儿拦断。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球上,忽然有人用手肘狠狠撞了下傅泽沛的肚子。

    那人力气极大,疼得傅泽沛立刻把所有话咽在了肚子里。

    下个球要传给他,这么一来他没接住,又被对方截走了,一个两分投篮,竟然进了。

    本来这就是项耗费体力的活动,比到现在所有人都很累了,再被来了这么一下,一时之间傅泽沛冷汗热汗齐出,成为了严密防线里的一处薄弱点。

    几个队友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教练却没有喊停,大家只以为他跟每个人一样,是体力跟不上了。

    他们不能输!抱着这个决心,傅泽沛很快调整好自己,咬着牙继续打。

    最后的三十秒里,双方都没能进球,最终比分停在了35:39,场上十中那群人的咒骂声和啦啦队的欢呼声同时传来。

    “我们赢了!”张沃大叫。

    方嘉年和钟洛相视一笑,,撞了下对方的肩。

    傅泽沛也笑起来,就是笑得有点虚弱,两秒后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拥抱在一起。

    他们赢了。

    第21章 追求的权利

    “走,吃饭庆祝去!”

    几个人觉得比上次赢了区级篮球赛还高兴,张沃嘴角都快咧到天上了:“走走走,去我家饭店,随便点!”

    张沃他爸是做生意的,名下好几家饭店。

    “不怕你爸逮着啊?”傅泽沛也笑。

    “今天不怕,管他呢!”张沃说,“没准我爸还为我骄傲呢,他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出息过?”

    围观的观众散了,十中那群人也悻悻走了,自古胜者雄赳赳,败者灰溜溜。

    傅泽沛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哪个孙子下手这么狠,半天了他肚子还隐隐地疼。方嘉年他们正商量怎么过去,他们几个加上啦啦队,还有钟洛叫过来的人,有十六七个。

    他用手撑着腿,汗滴在石板上,忽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没事吧?”是祁鹤。

    傅泽沛摇头,疼归疼,不过哪次打比赛不受点伤。

    “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没事。”傅泽沛不想扫兴,抓起前面那只手腕,借力站起来,“走吧。”

    祁鹤“嗯”了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周身弥漫起淡淡的水汽,混着公园的樟木香。

    傅泽沛走在后面,趁他不注意掀起衣服一看,肚子上都青了。

    最后打了四辆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饭店。经理认出来张沃,直接给了他们最大的包厢。

    入座时傅泽沛随便找了个地方坐,没想太多。结果他左边是张沃,右边是方嘉年,钟洛挨着方嘉年,这边已经坐满了人,祁鹤只能坐到钟洛旁边。

    这怎么行?傅泽沛眉头一皱,站了起来。

    “怎么了泽哥?”挨着他的张沃问。

    傅泽沛来不及解释,匆忙地说:“我想挨着祁鹤坐。”

    “啊?”张沃用怪异的眼光看他。难道他猜错了,是泽哥单恋姓祁的?

    傅泽沛是个一起去学校都怕被人误会的人,随便编了个借口:“我热,那个座位离空调近。哎,要上菜了,你往左边挪一个位置。”

    说完他硬生生挤到了钟洛和祁鹤中间。

    钟洛以为他跟祁鹤熟,没多想;祁鹤以为他要跟钟洛叙旧,也没多想。

    只有傅泽沛默默想:我为这个团体付出了太多!

    “来来来,咱们举杯庆祝一下!”张沃大嗓门喊道:“感谢裁判团公平公正,感谢啦啦队加油助威,感谢我的队友们默契配合,还要感谢我爸,给了咱们白吃白喝的地方。”

    一阵哄笑,大家都纷纷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杯子。

    等等,他们怎么直接举啤酒瓶?傅泽沛默默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白开水。

    连对面几个小o都是啤酒瓶,准备好一口干了。这群人这么生猛?

    他也悄悄换了瓶啤酒。

    虽然他酒量差,但一瓶啤酒应该没问题,上次是张沃的整蛊饮料度数太高了,他才一杯倒的。

    嗯,一定是。

    这次不会再丢人了,比如抱人家大腿之类的……

    酒到中途,有几个人有事提前走了,张沃正在跟人高谈阔论,把一群omega哄得直乐。方嘉年和钟洛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出去了半天还没回来,傅泽沛撑得打了个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