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做江峰,是为迦勒底服务的员工,而这女孩叫做小威廉,或者说你可以称呼她为小威廉,至于迦勒底,它是个隐藏起来的研究机构,我看你们那个时候在商业中心的附近,那么你就应该已经见过了我们组织的基地。”面对哈顿的连珠炮式提问, 江峰没有避而不谈或者装模作样,而是摆出一副真挚又诚恳的姿态,用尽可能简练和准确的语言回答道:“我们这次来圣彼得堡,是准备和这里的魔术师家族做个交易,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是迦勒底里一个普通的员工罢了。”

    “迦勒底,迦勒底……你是指迦勒底亚斯?可我听说,那应该只是个被魔术界边缘化的天象观测机构啊。”哈顿听了江峰的回答,迦勒底这个名词成功地唤起了在他脑海里沉睡的记忆,他现在有很多女朋友,也同样有很多前女友,哈顿记得从自己的前前前前前女友那里听说过,在某个雪山上面,有个被叫做迦勒底亚斯的观星机构,表面上说是为各大魔术师机构提供可靠星图的科研机构,实际上是被各个魔术师势力当作垃圾桶和厨余箱,那些惹了祸太愚蠢和不招人喜欢,却又不至于将其处刑的家伙,往往会被找个借口扔到那里度过余生:“那种级别的空间移动魔术,能在空间移动中维持自身的外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天象观测机构可以拥有的。”

    “迦勒底除了作为观星机构提供星图之外,同时还肩负着研究星空魔术的指责,各个魔术师家族把人往那里扔,除了解决那些不好处理的家伙外,还有着在星空魔术这方面碰运气的意思,只不过这种魔术已经失传很久了,直到最近才在某个天才的研究下,它才重新得到了发展和应用。”江峰面目严肃地侃侃而谈义正严辞,虽然那什么星空魔术完全是他自己瞎编的,但江峰清楚该怎么糊弄这帮魔术师,毕竟比起公开的规矩和准则以及堂堂正正,魔术师们几乎是天生地喜欢阴谋论和隐秘主义,尤其是眼前这种魔术师家族出身的家伙,他们家族早年的结构和存在方式,往往就是各种大大小小的隐秘研究团体,为了保密什么都做得出来。

    “星空魔术……那是什么?”哈顿果然被江峰给带进了坑里,身为魔术师的他在听到所谓星空魔术的瞬间,注意力就直接被带到了这个全新名词上,毕竟偷偷摸摸搞研究做实验这种事情,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几乎就是不公开的共识,只要是有一定规模的魔术研究机构或者魔术师家族,就一定会有独立于外界,只属于自己的研究机构,被边缘化的机构一直在秘密地研究某种古代魔术,对哈顿来说,这种事情是完全合理且可以接受的:“是和星象观测有关的魔术吗,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魔术。”

    “我不知道,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实话告诉你,我就没有使用魔术的天分,所以迦勒底的那些上级才会放心让我带着她出来。”江峰满脸理所当然表情地胡说八道,边说着还边轻轻拍拍怀里的小威廉,他不再让自己看上去朴实而又诚恳,反而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高深莫测,或者说装模作样故作神秘的笑容:“如果不是恰好遇见你们,我就会自己试着去把她带到目的地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算是幸运还是倒霉。”

    哈顿低着头沉默不语,江峰刚刚的行为,好听了说是含糊不清地透露了有限的情报,但说得直接难听点就是用嘴放屁,根本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玩意,除了一个星空魔术的名词之外,什么多余和具体的东西都没有透露出来,哈顿意识到,这个混蛋从自己向他提问开始,就一直在用话术带着自己兜圈子,现在魔术师有些明白,为什么他背后的那个迦勒底,会让他独自带着那个诡异小女孩出来了。

    “江峰……我们到哪里了,为什么汽车停下了……”小威廉突然喘息一声,用微弱又颤抖的声音问道,小女孩从被江峰抱上车开始,就一直处于昏迷之中,除了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嘟囔之外,就一直都是安静地沉睡着,江峰一时之间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睡不醒,毕竟他不敢像对待阿纳斯塔西娅那样直接叫醒小威廉,就像小威廉这样的状态,鬼知道被外力干涉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要继续前进……去北边,往北边走……”

    “没事没事,我们正在路上跑着呢,很快就到很快就到,我们可以赶得上的。”江峰轻轻地拍拍小威廉的后背,帮助呼吸有些艰难的小女孩喘出一口气,虽然理性在催促着他尽快和迦勒底联络,但本能告诉他最好不要把贞德他们给牵扯进来,江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不过他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比较好,而且他也担心如果事涉其中的人变多,小威廉现在的状态也会发生变化:“冷静点别焦急,小家伙,保持你的理性,迦勒底的大伙并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你没有给他们造成麻烦,不要紧张不用担心。”

    江峰实在不愿意去回忆在母婴室里发生的事情,每当想到那些凶悍挥舞的触手,他就觉得自己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虽然没有多少魔术方面的才能,但按照自己的经验和体验,他可以确定那些触手的活动直接和小威廉的精神状态相关,而小威廉身上的魔力稳定程度更是直接被小女孩的精神所影响,当她哭喊着对不起的时候,那些触手几乎要把江峰当成抹布半扭碎,而当她抽泣着说我想要逃跑的时候,那呼啸而出的魔力更是直接让他们两个人转移出了商业中心的内部,江峰根本无法确定,如果目前的变量更多,小威廉又会出现什么难以预测的状况。

    保持现状是最稳妥的,江峰在心里琢磨着,小威廉说她感到有什么在北边呼唤着她,就在离她大概三百到四百公里的地方,既然小女孩可以给出了那么准确的定位,再加上小威廉身上出现的异象,江峰相信这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一定是有什么隐藏起来的力量正在试图引导他和小威廉前往某个地方,而且是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地仅仅引导他们,而将从者和迦勒底的其他人排除在外。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只眼睛又是怎么回事?”哈顿沉默了一会,姑且不论正误地把江峰提供的情报消化分析,然后再次开口问道:“我看那只眼睛,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本来就不是人类的眼睛,别多问了。”

    沉默再次降临在车内,哈顿思索着自己得到的信息和见到的幻像,他知道自己必须想方设法阻止幻象中的那扇大门降临于世,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必须处处受到身后那个家伙的限制,那个小女孩总是说着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或许自己和塞克雅可以干掉那个可疑的亚洲人,然后靠着他们自己带着小女孩抵达最后的目的地,江峰则是在琢磨着自己刚刚那通连哄带蒙的胡言乱语,他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太多了,毕竟话说得越多,就越容易被人发现漏洞。

    塞克雅拎着一袋药品回到车里,漆黑的轿车无声地发动,继续向着北方行驶,远离圣彼得堡,开向那荒无人迹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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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火车上晃悠了一整天,感觉人都要升仙了;

    写出来的东西应该质量不怎么样,不过我也懒得改了;

    写同人就是吼呀,想怎么写怎么写;

    爽到。

    第一百章 修学旅行·圣彼得堡(完)

    离开圣彼得堡往北走,在离喧闹市区有大概三百到四百公里的地方,就基本进入了荒芜的北方荒野,当然,并没有什么地标或明确的界线告诉过往的旅人,他们正在逐渐远离文明社会进入原野,但这一变化是可以被旅人们感受到的,最明显的就是人烟开始变得越发稀少,苏联时代留下的公路姑且还算结实耐用,但道路附近的住民不断减少让这些道路缺乏足够的养护,显得坑坑洼洼且陈旧不堪,十里无人烟在这里不再是夸张或者比喻,而是现实所要面对的状况,轿车在道路上行驶数十公里,还不一定可以见到一幢民宅。

    塞克雅去为小威廉购买退烧药和消炎药的时候,虽然没有任何人提醒他,但这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年轻魔术师,还是心领神会地带回来好几罐可以帮助提振精神的运动饮料,江峰在后座抱着颤颤发抖的小威廉,哈顿在轿车开离圣彼得堡后就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他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心悸,但至少已经不影响他驾驶轿车了,哈顿和塞克雅就像是工作交班一样严肃认真,一人休息一人驾驶轿车轮班上阵,让轿车可以保持不断前进。

    江峰很快就睡着了,身为凡人的他本来身上就全是旧伤,几个小时前又被小威廉的触手来上了好几下,又累又痛还浑身酸软,能够摆出神秘莫测的样子和两个魔术师胡说八道,纯粹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死撑才不至于知道昏睡过去,现在哈顿被他给唬住愿意帮助他,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江峰几乎是转瞬之间就进入了梦乡,抱着小威廉发出了轻轻的鼾声,而他怀里的小威廉在吃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之后,也是很快就进入了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虽然并没有像江峰那样直接睡着鼾声呼呼作响,但她身上的痛苦也多少得到了缓解,不至于像先前那样时不时就抽噎一声了。

    “哈顿,我好像见过后座那个男人,就是在那栋建筑物传送过来,那些人从建筑物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见过那张脸。”塞克雅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姑且休养生息,因为害怕后座上的江峰和小威廉听到他们的对话被吵醒,哈顿在江峰睡着发出鼾声的时候,就果断地降下了车前排和后排间的隔音壁,这原本是为了将司机隔开,方便自己和女朋友在车上“玩耍”的设备,却想不到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我有印象的,那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除了那个戴帽子的小白脸满脸不爽外,就是后座的那个脸色特别难看了。”

    “是吗,是这样吗,我没有注意呢。”哈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或者说非常随意地搪塞道,塞克雅说的东西他当然有印象,毕竟在一群欢天喜地,仿佛是出来郊游的家伙之中,一个脸色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抽搐倒地的家伙,当然会非常地引人注目,但哈顿不是很愿意和塞克雅谈论关于江峰的话题,身旁那个嘬着佳得乐地家伙,是他为数不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唯一的朋友,哈顿希望塞克雅可以不被这件破事牵扯进去,那个幻想里的所见仍然历历在目,那绝对不是什么适合插手的好东西:“你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了吧,睡一会怎么样?”

    塞克雅发出有些不满的嘟囔声,但还是不再说话沉下心休息,作为哈顿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他当然清楚哈顿做出这样的回答,就意味着他根本不想告诉自己发生的事情,当初自己打探哈顿初恋的时候,这家伙也是像这样简单粗暴地糊弄自己,不做任何掩饰,直接试着强行转移话题,这就是他们间长年累月相处的默契,如果谈到不愿意告诉对方的东西,就直接表达出转移话题的意愿,而不是用谎言欺骗对方。

    毕竟欺瞒他人对大多数人而言,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轿车继续前行,不断地远离文明区域深入荒野之中,小威廉在这期间惊醒了两次,每次都为他们调整前行的方向,轿车下的马路,从总体而言还算平整的宽敞马路,先是变成有些狭窄的乡村马路,再是变成连柏油都没有且尘土飞杨的土路,到后来甚至连道路都消失了,按照着小威廉那虚弱声音的指引,轿车在某段道路一个转弯,直接碾着凹凸不平的泥土和碎石,摇摇晃晃地在荒野上行进,如果不是哈顿曾经听信了某个前女友的建议,给自己的轿车加装了可以减轻晃动程度的魔术部件,现在车里的乘客们恐怕要被摇晃到吐出来也说不定。

    在运动饮料的协助之下,哈顿和塞克雅轮流驾驶轿车前进,除了在中途停下,从附近的农家那里买了几把铲子之外,他们就没有再停下来过了,一直到漆黑的夜晚逐渐过去,天空的那边蒙蒙发白,他们才终于达到了最后的目的地,江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彻彻底底的荒郊野外,已经完完全全地远离俄罗斯的人烟地带,哈顿和塞克雅带着黑眼圈揉着眼睛走下轿车,江峰则抱着小威廉直接跳下来,和开了整晚车的两位司机相比,迦勒底的御主因为休息充足,反而是显得更有精神,他怀里的小威廉与在圣彼得堡时相比,状态好了不止半点,她的原本苍白的脸色重新红润起来,那时不时就响起来的咳嗽声也是早早就停下,没有再咳嗽了。

    “江峰,把我放下来,我感觉好多了,可以靠着自己活动了。”一直被江峰用自己的外衣裹着,安安稳稳抱在怀里的小威廉挣扎一下,从江峰的怀里跳下来站在地面薄薄的雪上,迦勒底现界的时间是精心选择过的,所长他们特意挑在了较为暖和的时候来到圣彼得堡,不然的话,小威廉现在就恐怕不得不和达到她小腿深的积雪作斗争了:“往这边走,就在附近,我可以感觉到,还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江峰看着小威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不可置否地耸耸自己的肩膀,这简单的动作牵引了腹部的伤口,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向着身后靠着轿车冷眼旁观的两名魔术师招招手,然后又指指轿车的后备箱,示意他们把铲子拿出来跟上自己,哈顿和塞克雅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里已经有大概的计划,塞克雅一个人走向后备箱拿出两把铲子扛起来,跟上走在前面的江峰和小威廉,而哈顿则是两手空空地走在一旁,有意无意地让魔力在自己的手心间汇聚和旋转,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状况。

    “就在这里,把这里挖开来。”小威廉不管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越来越好,她的步伐也越来越快,到后来甚至是连蹦带跳,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小女孩朝着走在后方的另外三人挥挥手,她甚至还有余力在地上蹦哒两下,直接用动作催促浑身伤痛和疲惫的大人们尽快跟上,站在最终的目的地上,小威廉的情绪莫名地高亢起来,她扯着自己有些沙哑的嗓子,冲三人喊道:“快过来!快过来!”

    三名大人走过去,他们都不是什么天真的傻子,彼此之间也不需要过多的交流,江峰无奈地叹息一声,他从塞克雅的手里接过一把铲子,咬咬牙就在小威廉指示的地方挖掘起来,塞克雅冲着自觉的江峰呲牙一笑,走过来也开始挖掘起来,而哈顿则是抱着手和小威廉站在旁边,完全没有参与进来的意思,虽然这样的重体力活动让江峰浑身都在发疼,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必须这么做,哈顿和塞克雅本质上就是临时工,哈顿是被恐吓了一番才入伙的临时工,而塞克雅根本就是被连哄带骗坑进来的,要这样两个家伙完全放弃对他和小威廉的警惕,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小威廉指示地方的表面土层很快被挖开,江峰喘着气一铲子下去,原本还算顺利的挖掘一下子遭遇了阻碍,老旧铲子的顶端撞击到了什么硬物的上面,江峰一下子把手里的铲子扔开,她意识到那可能就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他弯下腰把那东西从土里捡起来,再将上面的尘土和砂石直接用衣角抹掉,虽然对于医学并没有多么深入的了解,但江峰也可以看出那是一块饱经风霜,满是擦痕的骨头。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在一直呼唤我!”小威廉看到江峰手里的那块骨头,原本有些疲倦的她立刻就来了精神,江峰挑挑眉毛把手里的骨头扔给她,小女孩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至宝般,将这块骨头紧紧地攥在手里:“应该还有!应该有一整具!”

    “我学过一点医学和解刨,这玩意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继江峰之后,塞克雅那边也有了收获,他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把手里的铲子噗的一声剁进泥土里,弯腰捡起另外一块碎骨头,放在手里仔细打量一番后,嘴角抽搐着说道:“这个形状,很像是膑骨哎,这么说的话……”

    “不用说了,老子中大奖了,嚯,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江峰不分场合地坏笑着,完全无视此时周围那仿佛悬疑恐怖片般的氛围,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东西,就像是炫耀新玩具的小男孩,只不过他手里的并不是机器人或者塑料刀剑,而是一只布满了大大小小裂痕的人类头骨,那只头骨的下颚松松垮垮地下垂,好像轻轻地触碰都会让它直接掉下来:“锵锵!震撼性地发布!正义的伙伴们得到了某人的头骨乘一!”

    塞克雅轻轻地吹出一声口哨,哈顿的脸色则是更加阴沉,小威廉倒是非常欢天喜地,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江峰手里一把夺走头骨,然后将骨头小心翼翼地在地上认真摆好,那专心致志的样子配上周围有些昏暗的环境,以及那被风沙侵蚀到惨白的人骨,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疑与诡秘,哈顿看着扑在地上时不时接过骨头,然后熟练地摆在正确地方的小威廉,不声不响地向后退了一步,身前这个小女孩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危险的玩意”这个等级了,在这巨大的荒原中靠着仿佛预言般的直觉,精准地找到了这堆死人的骸骨,然后将它们中的每一块,没有半分偏差地摆在正确的地方,随着江峰和塞克雅不断的挖掘工作,一个大致的人形就这样慢慢被小威廉用骨头在地上摆了出来。

    “这就是……最后一块!”

    等到太阳完全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一整具完整的人类骸骨已经被展现在地上,小威廉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兴奋不已地看着身前的人骨,那样子就像是什么复杂的拼图般,但小威廉的高昂兴致并没有持续太久,小女孩突然痛苦地低哼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有些瘦小的身体不断抽搐,而伴随着小威廉发出的痛苦低鸣声,淡银色的魔力丝线就像是被勺子挑起来的粘稠热巧克力,不断地从小女孩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朝着地上已经完整的人骨汇聚过去。

    不一会,给人以粘稠感的魔力丝线从小威廉身上断开,小女孩就像断电的机器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原本已经被风化到惨白的人骨与小威廉身上冒出来的魔力接触,猛然泛起了淡淡的银光,在逐渐明亮起来的晨光照射下,那些泛着银光的人骨竟然产生了奇妙的魅力和吸引力,让人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看起来你找到不得了的好东西啊。”清亮的男人声音从天空中传来,与之混杂在一起的是直升机叶片旋转的声音,江峰在小威廉的身边停下,顺着声音向上方望过去,贞德站在一辆直升机的上空,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时面无表情,天上的直升机朝着地面缓缓落下,江峰不知道在这种时候,他是应该为和从者们会合而欢呼,还是哀嚎一声转身就跑。

    “这个嘛……至少我给你们带回去一个独一无二的纪念品!”江峰硬着头皮扯出笑容,朝着贞德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看看这闪闪发光的人骨,还有什么纪念品比死人的骨头更能让人记忆犹新呢!”

    “这是好事啦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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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大章彻底完结,刚好一百章;

    我已经快对俄罗斯这地方产生恐惧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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