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虽然我和她之间现在还什么事也没有,但我知道,她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不管我和她之后怎么发展,我肯定都放不下她。”

    虽然一直有这样的猜想,但真从冯一平嘴里听到这的这一刻,黄静萍觉得心非常的痛,就像裂开了一样,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冯一平用纸巾去帮她擦,一会就全打湿了。

    更让他难受的是,黄静萍就一直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眼里悲痛欲绝,到后来甚至有些了无生趣的样子,然而,她一直没有哭出声来!

    她的眼泪好像流不尽,一会就把胸前衣襟打湿一大片,冯一平看了,很心痛,眼里发酸,他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既然说了,就说个通透。

    “我知道我这样对你非常不公平,你完全值得拥有更好的人,能全心全意对你的人,我也完全理解。”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心如刀绞。

    “之前在学校附近买的那六套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可以把爸妈和妹妹都接过来,复式的那套自己住,其它的五套出租,有了那几套房子,你经济上也完全可以独立。”

    不等他说完,黄静萍第一次推开他,泪眼婆娑,跌跌撞撞的往下走,刚下了两步台阶,身子朝前一倾,幸好冯一平拉住了。

    他把她打横抱在怀里,黄静萍也不说话,一边流眼泪一边拼命的挣扎,冯一平不理,把她抱到房间里,放在床上,黄静萍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默默的流泪。

    冯一平揉了揉眼睛和鼻子,也不关门,走到门外,给金翎打电话。

    金翎正在开会布置工作,见到是他的来电,示意大家噤声,“老板,有什么指示?”

    “金姐,麻烦你现在接上王金菊,马上到我家里来。”

    金翎听他说话声不对,走到会议室外问,“怎么了?”

    冯一平朝房间里看了一眼,黄静萍现在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他眼泪也快要掉下来,“见面说吧,麻烦你们尽快赶过来好吗?特别是金菊。”

    “好的,我马上到,”金翎小跑着回到会议室拿自己的电脑,“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有事电话联系!”

    这是金翎第一次在下属面前表现的有些慌乱,大家都面面相觑,出什么事了?

    与会的方颍芝听到是冯一平的电话,这时恨不得追上去问个明白,可是金翎连办公室也没回,已经急匆匆的下楼了,究竟是怎么了?

    王金菊到首都的这一个多月,原来一直担心着呢,冯一平叫她过来的时候,那么郑重,可是过来后,一直没什么事。

    昨天暖房的时候一看,他们两个关系好的很,怕是自己瞎担心了,等过两天就跟冯一平说,还是要回市里。

    等下先跟冯文打个电话,来首都的这一个多月,电话费严重超标,到时一定要找冯一平报销点,她正想着,冯一平的那辆车一个急刹车停在店门前,门前这块可是限停的,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果然,窗户摇下来,金翎在车里向她招手,“快上来,”她匆匆的和店里的另一个员工交待了一声就跑过去,“怎么了金总?”

    “一平叫我们,特别是你过去,挺紧急的,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对,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是自己担心的那样吗?王金菊也不确定,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

    金翎这时又接到冯一平电话,“买包葡萄糖?好的。”

    听到车声,冯一平迎到楼下,“金菊,静萍就在楼上房间,麻烦你去看看。”

    “哦,好的。”王金菊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知道还是自己担心的事,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朝楼上走。

    金翎看他眼红红的,很不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冯一平从她手里接过那包葡萄糖,“没什么,麻烦您了。”

    他想把袋子撕开,却怎么也撕不开,这时,楼上传来黄静萍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手一抖,把袋子撕开一个大口子,葡萄糖撒了一地。

    “我来吧,”金翎看他这时明显不在状态上,接过袋子,舀了两勺,泡了一杯,朝楼上示意,“我先上去,你好好在这呆着。”

    走了几步,她又转过身来说,“你自己冷静一下,拿出平时的劲头来,那就什么事都会解决,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冯一平枯坐在楼梯上,听着楼上的哭声,心乱如麻,连和她说谢谢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百四十五章 伤心人

    金翎端着那杯葡萄糖走到楼上,看到冯一平的房间里已经铺上了那大红的一套,一时有些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样子,他们是原本准备今天要把关系更进一步的,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黄静萍在她自己房间里,这时正把头埋在王金菊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冯一平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让这个平时总是一脸恬静笑容的女孩子伤心成这个样子呢?

    王金菊就像一个哄小孩子的母亲一样,轻轻的拍着黄静萍的后背,“哭吧,不管遇到什么事,哭出来总舒服点。”

    黄静萍现在不像刚见到王金菊的时候哭的那么大声,嘤嘤的,还抽抽噎噎的,眼见一时可能还停不下来,王金菊和金翎相对苦笑,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一个轻轻的抬起她的头,一个把那杯水递到她嘴边,“先喝口水,好不好?”

    难怪冯一平要她们买葡萄糖呢,就这么一会的工夫,王金菊的胸前的衣服就被黄静萍的眼泪打湿了一大块。

    黄静萍软软的靠着王金菊,懵懵懂懂的抬起头,就这大半天的工夫,她和早上她们走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眼睛好像没有焦点一样,哭的红红的,脸色却哑白,一些头发还黏在脸上,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金翎见了也觉得心痛。

    王金菊小心的用毛巾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顺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先喝口水。”金翎举着杯子说。

    也真是渴了,黄静萍抽抽噎噎着,咕咕咚咚的把那一杯水喝完,这才注意拿着水杯的是金翎,想挤个笑出来打招呼,却又差点哭起来,最后只是木木的朝她点了点头。

    “不用招呼我,你先躺会吧!”

    黄静萍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好了,先躺一会。”王金菊扶着她躺下去,她顺从的侧身躺下,依然拉着王金菊的一只手,没有再哭,身子却还一抽一抽的。

    等了一会,看她安静了下来,金翎才坐过去,在她身上拍了几下,“平缓点了吗?究竟出了什么事,先跟姐说,要是他欺负了你,我帮你收拾他。”

    “对,早上走的时候你们还好好的,究竟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想想办法。”王金菊说。

    听她们这么一问,黄静萍的眼泪又有要泛滥的趋势,吓得她们两个连忙说,“不说了,你先休息一会。”

    黄静萍这会好像也没有行动能力,还是王金菊帮她脱掉外面的衣服,再帮她盖上被子,金翎想了想,过去轻轻的拉上窗帘,这时黄静萍弱弱的说出了她们来后的第一句话,“他在下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