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谓言之不预也!

    后来看资料的时候,冯一平想破脑袋就想不明白,这样的“神来之笔”,究竟是哪个脑洞大开的天才做出来的决定?

    最经典的神助攻,莫过如此!在普通投资者看来,这刚好有力的佐证了华尔街那些投行的论断有没有?

    于是,谷歌自己成功的打消了很多散户的热情,机构投资者又抵制,最后的结果,就是路演效果非常一般,市场反应非常冷淡。

    谷歌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很少接受采访的佩奇站出来,接受了《花花公子》的采访,里面自然夹带了不少私货,诸如我们的公司表现非常好,我们的股票的表现没理由不好,认购我们的股票一定非常好……等等。

    一向标榜不走寻常路,一向认为自己不是一家传统公司的谷歌,这一次对静默期的无视,又成功的招惹到了一个大麻烦。

    他们成功的引发了关键机构的愤怒,那是权利大到乔布斯都害怕的sec,sec马上发函关注和问询,“在静默期内,为什么要发表这样的言论?快给我一个解释,你如果不给我一个解释,那我就给你一个说明。”

    什么说明?自然是不批准io的原因说明。

    这一下,更多的人认为,谷歌的io是真的不再确定无疑!

    当然,谷歌解决问题的能力还不错,费了些力气,总算抚平了sec的怒火,但是,他们又非常自傲的只在美国进行路演,别说亚洲,连欧洲都没去……

    后来的结果就是,本来希望以108到135的价格发行股票,最后不得不大幅调低至85美元,最高相差了50美元,缩水近四成!

    原计划募集33亿美元,最后只有167亿美元……

    而且,虽然在io首日,股价涨幅只有18,看起来好像比较合理,但是,第二天又上涨27,三个月之内,谷歌的股价,就迅速突破了200美元。

    所以说,谷歌的io定价,其实也是失败的。

    本来一把好牌,硬生生给他们玩得差点输掉,这事,可能也只有天才才干得出来。

    如果长期持有这些股票,发行价是85还是135,其实影响不大,但在io里,冯一平要出售5的股份,那发行价究竟是85还是135,那影响可就相当大。

    他不记得谷歌的总股本有多少,只大概记得上市之后的市值,是在260多亿美元,按那样算,自己将要出售的这5,价值是13亿美元左右。

    如果能按原来预订的最高价135发行,那么自己的这部分收益,将接近13亿美元的16倍,妥妥的过20亿。

    即使是以103美元的低价发行,那也超过12倍,最终到手会超过15亿美元。

    这可是两亿多到七亿美元的差距,怎么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冯一平怎么达观的起来?

    所以,他这会也顾不得佩奇的不满。

    “我们都知道,io价格超过100美元,这是一个分界线,100美元以上或以下,那难度相差会很大,所以,我们可不可以再衡量一下这两种方式可能的结果?”

    “我认为,上市成功与否最主要的判断依据,就是能不能给我们带来最多的现金,其它兼顾散户,这些都是次要的,你们说呢?”

    佩奇和布林他们两位,总是容易在一些关键的事上,左右摇摆,比如,他们当然也希望上市套现的金额越高越好,但偏偏又不想让世人认为这是他们的追求,因此又扯上了要给散户公平投资的机会这样那样的遮羞布。

    结果是,散户不想买,自己收入也大幅减少。

    在这一点上,冯一平还是佩服后来facebook的扎克伯格,他就摆明了说,我io追求的就是高回报,所以,他也玩拍卖式定价,但因为目标明确,他玩的很成功,io首日,股价只上涨06!

    但是,这又怎样?在普罗大众心目中,facebook不依然是一家很好的公司,伟大的公司,值得投资的公司?

    冯一平明年有很多的计划和机会,上市回报当然是越高越好。

    “如果投行有信心让我们的股票一100多美元的高价发行,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可以考虑的选项,你们说呢?”

    “冯,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我们希望,我们的这次上市,能给后来的公司,竖立一个榜样,也能惠及到更多的普通投资者。”

    确实是一个榜样,不过,是一个接近反面的榜样。

    “佩奇,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只是附带的,并不是io最主要的目的,你说呢?”

    “io最好还是要让它回归本质,不能舍本逐末,如果颠倒了主次,那有可能我们的目标一个都不能达成。”

    “我不是反对拍卖式定价,我只是希望,至少我们几位,要对这条路的辛苦,先能有个非常清楚的认识。”

    “也就是你还是赞同这样做?”佩奇问。

    “当然,我们肯定会保持高度一致,我认同和钦佩你的坚持,我也会全力支持和配合你达到这样的目的。”

    但你的意思好像并不是这样。

    “安妮通知我,饭好了。”布林及时打断他们的争论。

    原来不知不觉的,都已经到了傍晚。

    “先吃饭吧,明天再接着讨论。”

    第五十三章 我们也发起个峰会?

    “都这么迟了?”把眼睛从这一小块方寸之地移开,才发现已到了日暮时分,在夕阳的映照下,远处的雪山,反射出幽幽冷光。

    “过得这么快?”佩奇也说。

    “呵呵,怕只有我们几个,美景在前依然心无旁骛,”冯一平端起没喝完的酒喝了一口,“哇我,”马上叫了一声,忙不迭的扑到船舷边吐掉。

    一下子忘了,这酒已经开了超过五个小时,这儿的气温又不低,总之,那酸爽!

    “哈哈。”那两位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这一笑,刚刚遗留的那些紧张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欧文,”冯一平朝前面叫了一声,欧文应声跑过来,“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