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网上,相关的言论,铺天盖地,而且是愈演愈烈。

    这些震荡,甚至连那些报道的媒体都始料不及,因为这些震荡,已经超越了这些新闻本身。

    很多社会问题,很多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很多关于富人财富品质的问题……等等很多情绪化的东西,仿佛一股脑地全都喷发出来,仿佛都从这一件件突发事件中找到一个出口宣泄出来。

    这不能不说是国家在社会全面转型中一个必然结果。

    可以说,2003年,从年初到现在,国内关于财富品质的话题始终就没有平息过。

    媒体的各种“爆料”,先是引起了大众普遍的“幸灾乐祸”尤其是一些媒体的失实报道,更是使得大众“群情激愤”,之后纷纷讨论富豪的“原罪”问题,“第一桶金来源不正”等问题。

    后来让空姐小三见识了什么叫财经专家的郎姓教授,真的已经正儿八经的开始研究“制度化解决民企原罪”的课题。

    在今年,富豪榜已经成为“夺命榜”“通缉令”。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自上个月两份富豪榜发布之后到现在,报纸上、网络上,也渐渐兴起了很多热烈的讨论。

    本来这些都跟冯一平无关,从年头到年尾,关于他的报道太多,各路记者们早就把他的经商经历挖了个底掉,他其实真的非常阳光。

    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虽然天才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并不存在什么“原罪”的问题。

    他的产业,也远离了这几年富豪落马密集的金融资本领域——他的公司都没在国内上市,贷款也少,只有一笔。

    同样,涉嫌侵吞国有资产的国企改制,他没有参与;需要跟政界关系密切,容易导致腐败的领域,他敬而远之……

    他甚至在国内连圈子都没有,很少跟其它富豪来往。

    他更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家乡贫穷落后的面貌,他的家乡,现在已经完全有资格跻身国内百强乡镇。

    他的生活,规律且自律,工作比绝大多数同龄人更努力;他性格温和没架子,对谁都很客气;他日常生活节俭,去餐厅吃饭都不多……

    可以说,这是一个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接近完美的人。

    但是,普通人找不出问题,不代表“砖家叫兽”也挑不出刺来。

    国内某经济类报纸的主笔、多家报刊和电视台财经频道特约评论员、在国内多家媒体开辟财经评论专栏的知名女财经评论家、财经专栏作家谢冰,前天撰文,指出了两个问题,进富豪榜,为何没进纳税榜?进富豪榜,为何没进慈善榜?

    虽然她没有明确指明,但是话里话外,大家都看得出来,她针对的正是冯一平。

    不求甚解的一些人,或者说,懒得去分辨真假,本来就有仇富心里的一些人,还真的被她的文章给忽悠住,或者说,总要找到了攻击的方向,因此这两天,网上关于冯一平的议论也不少,有些人甚至在煞有介事的预测,他能坚持多久不出事,半年?一年?

    当然,挺他的人同样也不少,比如之前去实地考察过,研究过冯一平经历的那些记者,也在报纸上,在网络上发文反驳。

    当然,他们这么做,不仅仅是维护冯一平,如果谢专家的推论正确,那岂不是说他们之前的报道有误?所以,维护冯一平,其实就是在维护他们自己。

    今天的报纸上就这样,有骂冯一平赚钱多但交税少的,但也有赞冯一平全力回报社会的……冯一平看得还挺起劲。

    “一平,谷歌代表的航班要到了。”方颖芝提醒道。

    “那就走。”冯一平把报纸叠好,在上面拍了两下。

    他注意到,咖啡厅里依然满满当当的,但人好像换了不少,估计有些人航班到点了,不得不离开。

    但是,服务员好像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还更不高兴了些。

    ……

    “冯。”带着墨镜,穿着一件蓝色大格子风衣,推着一辆行李车的梅耶尔,高兴的朝他挥手。

    “你好梅耶尔,文华,帮帮她,”冯一平伸出手去,梅耶尔却拥抱了他一下,“哈哈,没想到是我吧。”

    “早猜到了,”冯一平说,“他们怎么这么重视,把我们公司的门面都派了过来?”

    “这是公司对你的重视,再说,我毕竟再中国工作过一段时间,对中国有了解啊,还有什么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走吧,你家在哪。”她毫不见外的挽着冯一平的手朝外走。

    旁边的吃瓜群众有些兴奋,哎哟,外国美女哎,跟冯一平这么亲热!

    冯一平本想甩开她的手,但一想,那样更有欲盖弥彰之嫌,再说,咱好歹也是首富,难道一定要在意这个在意那个,什么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吗?

    所以安安心心的挽着梅耶尔朝外走,“我家?我家可不在这个地方,我先送你去酒店,下午倒到时差,晚上我再请你吃饭。”

    第二百二十章 先让她蹦跶几天

    “进展挺顺利?”冯一平问。

    “都挺顺利,”梅耶尔把梳妆镜放下来,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施密特近期的主要工作,就是公关各媒体,显然,你们这么做肯定有充足的理由,对吧。”

    自然是有充足的理由,只不过,梅耶尔不是上市筹备组的成员,目前还接触不到那个层级。

    “是,这是上市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冯一平很笼统的说。

    拍卖式定价,可想而知,将来一定会遇到阻力,华尔街的券商们,将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影响机构投资者,那冯一平他们至少要向普通的、个体投资者解释明白自己坚持这样做的原因和好处,两方总要拉拢一方。

    可不能像原来那样,因为太自信,所以太傲慢,坚持认为不管自己怎么做,谷歌的股票都会受追捧,结果两方都不讨好,不得已,只好把发行价一降再降。

    “冯,你可是已经成功的带领了两家公司上市。”梅耶尔说。

    “所以?”

    “所以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保证让谷歌顺利上市,而且发行价一定要高,”梅耶尔说,“辛苦了这么多年,一直跟一群邋遢的、没品位的家伙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他这话冯一平挺赞同,谷歌的那些工程师,也就是后来所谓的码农,真的是经常随意到邋遢的地步,当然,佩奇和布林那两个货,在这件事上没起什么好作用。